江与然顿时羞愤难当,使劲抽了抽手,可根本抽不出来,气得他只能下令:“来人,把这个神经病变态关起,唔……”

    他还没说完,沈谦握住他的手,一把将人扯进怀里,当作众人的面,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江与然气愤难平,蓦地睁大眼睛,想用力把男人推开,却被他住细得不足盈盈一握的腰,继续在他唇齿间翻搅啃噬。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帮忙,只能傻乎乎的看着受人尊敬的江少尉被一个俊美妖冶的变异男人吻着。

    江与然挣扎无果,眼眸逐渐微湿,他眨了下眼睛,一滴晶莹的泪就顺着眼眶滑落,落到了腮边。

    沈谦看到他的泪,停下动作,又轻轻吻他弹性十足的脸蛋,舔干上面的泪水,哑着声音问:“怎么哭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哭了?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大环蛋,怎么不去死?”

    江与然恨死他了,那双水润的眼中噙满泪水,有恼怒,也有恐惧,又是璀璨如星,对沈谦而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神韵。

    他爱极了他这样的眼神,像只凶巴巴却软乎得可爱的毛绒宠物。

    修长惨白的指尖缓缓摩挲着那张精致的面颊,指腹一点点拭过软腻肌肤,而后是他柔嫩的唇瓣,精致的下颌,最后停顿在雪白细腻的长颈上,“宝贝,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为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回我?”

    江与然想到他在意识世界对他作出的种种,清软的嗓音里,带着蚀骨的恨意:“那是因为我之前根本不知道,你就是一个人渣!”

    “不要这样子嘛,我是爱你的!”沈谦回想起自己对他所做的一切,也有些过意不去,“那些只是我的想法,我并没有那样做。而且,在梦里,我们也是相爱的呀!”

    江与然一把甩掉他:“去你妈的相爱,我告诉你,沈谦,现在你就是我们的实验品!”

    说着,他提高声音命令其他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他一发话,没有人敢不听的,几名穿着隔离服的医务人员,迅速朝沈谦冲过去!

    沈谦倒倒不反抗,动作懒散的抱住头,“抓我干什么,我又没打算逃走。”

    江与然气得说不出话,半天才道:“给他注射麻醉剂!”

    “啊,真的要注射麻醉剂吗?”张遇插话:“我们花了三年时间才把他救过来的呀!要是注射了麻醉剂,他很可能陷入二次沉睡……”

    江与然气得咬牙切齿又跺了跺脚,“行,不注射麻醉剂也行,把他关起来,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他。”

    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无菌实验室。

    江与然在隔离箱中沉睡了三年,他沉睡之前,月球的人类基地规模还没有这么大,他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熟悉完整个基地的操作流程。

    巨大的玻璃棚像是半圆形大型的保护罩,牢牢扣在月球表面,解决了空气的问题,稍微高一点的位置,能看到水蓝色迷人的地球。

    那曾经是人类居住的家园,可是现在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江与然了解到,他们依然会不定时去地球采集物资,比如石油。

    晚上他又和父母一起吃了晚饭,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已经是深夜了。

    月球和地球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尽管经过人类精心改造,甚至还在玻璃罩上面模拟出了臭氧层,可昼夜的温差,还是大得惊人。

    江与然几乎是冻醒的,醒来后才想起忘记了开暖气,他迷迷糊糊的半眯着眼睛,伸手去摸遥控器开关,好容易摁开了暖气,翻身正想继续睡,却淬不及防的撞进了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

    第110章 宝贝,我饿了

    江与然如同从梦魇中惊醒!

    水润双眸瞪大瞪圆,惊恐的看向床上的男人。

    不是别人,正是沈谦。

    窗外的琼华给他俊美妖冶的面颊渡了层银霜,他整个人进润在夜色里,阴冷而寂寞。

    “你,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江与然很生气,又怕他乱来,强忍着怒意压着性子问。

    沈谦拧着眉峰,薄唇微微抿起,唇角有了个恼怒的弧度,“那个地方太冷了,我睡不着,最重要的是,我想你,是非常想那种。”

    江与然只想生气,只想发火。

    心说冷死你活该!可指尖触及男人环过来抱他的手臂,凉得刺骨。

    心脏没由来狠狠跳动了一下,记起白天让人把他关起来时,他还赤露着上半身。

    他没有动,掐着呼吸线任由他抱着,任由自己的体温逐渐被他捂热。

    可又很气,嘴上不饶人:“你想我和冷关我屁事,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回去,否则我就叫人了!”

    沈谦有些委屈,轻轻拽住了江与然的手,撒娇似的晃荡着:“宝贝,不要这样子嘛,我们相亲相爱的不好吗?”

    江与然的肌肤特别嫩,像果冻膏似的,又如凝霜落雪,温滑细腻,手指颗颗纤细如玉塑,握住就让人不舍得松开。

    他一听沈谦这话,瞬间就炸了:“谁要跟你相亲相爱呀?快点滚开!”

    “不要,我不要滚开。我想要你,宝贝,你心疼一下我好不好?”男人委屈兮兮的说着油腻的土味情话,紧紧抱住软呼呼的少年一个劲撒娇。

    “我才不会心疼你,你做梦!”江与然扭动身子时,不小心抵到他滚烫而坚硬的欲望,心下一阵骇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唔,我都做了三年的梦了,你还让我做梦?”

    沈谦有了些隐隐的怒意,抱起他翻身压在他身上,阻止他挣脱,唇瓣贴近他耳根,有意无意地撩擦着:“宝贝,你究竟要我怎样做,才肯喜欢我?”

    “我,”

    江与然想说我死都不会喜欢你,可是身上的男人已经蠢蠢欲动,他怕说出来免不了被他狠狠淦一顿,水润双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可以喜欢你,不过,我要做大总攻!你只能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