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小姐姐见我安分下来了,又开始絮絮叨叨的继续说。

    来打了个别开生面的招呼的宇智波斑和九喇嘛当天就不知所踪,据说是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以上说法来自柱间先生的倾情解释。

    我瞥了一眼一言难尽表情的忍者小姐姐,默默不做声。

    ——已经很好了,不能贪心,花。

    关于我的身体情况,据说当天医疗部全体出动,上上下下把我检查个遍,得出了我仅仅只是消耗太大,身体自我修复的结论。

    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个结果。

    毕竟人还躺在病床上,靠着火影大人输送过来的强大生命力吊着一口气呢。

    我用了半天时间脱离了柱间先生的续命。

    然后睡了两天时间,终于醒了一次。

    醒过来的时候又是兵荒马乱,我至今还记得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就看到的凑上来的一张张脸。

    ……和招呼上来的不知道谁的手以及医疗忍术。

    嗯,大开眼界。

    而得到了相似的结果的医疗忍者们,当时的脸色差的,甚至已经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听到这里,我又默默地、无声地道了个歉。

    其实某种程度来说,这个结果非常正确。

    毕竟罪魁祸首是胸腔里二度撕裂的这个心脏,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个真的只有多睡睡才能好嘛。

    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一直没有人察觉出心脏的问题。

    可只有这个是我要尽全力去隐瞒的,至少在现在,还是不要再给焦头烂额的柱间先生添麻烦了。

    随后又断断续续的睡了好多天。

    就在昨天,我终于好啦!

    那么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好问题。

    这一次醒过来,明显感觉自己的那奇奇怪怪的感知力强了不少。

    所以,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觉得有隐隐约约的窥伺感。

    断断续续,若有若无,没有恶意,但一直被盯着真的很微妙……

    上厕所都不能好好上了啦!

    而且试探了一圈都没有忍者发现耶?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这要是敌人,医疗部都要被摸透了。

    我当机立断提出了出院。

    哼哼,就让我来揪出你吧!

    在被告诫了不可为的一二三四……好多项注意事项后,我顺利的被放出了医疗部。

    出来先去木叶大街。

    穿过人群,走过大街,我顺手又买了一些小玩意,趁机四处张望了一下。

    木叶大街上关于上次事件的影响几乎已经消失殆尽,人来人往,好多居民深深凹陷脸颊已经可见些许充盈,这是安顿,饱足的样子。

    仅仅是一点点的和平的种子就能够露出这样满足感激的神色,每个人都在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这样的场景对于生于和平、长于和平的我来说,看多少次都有所触动。

    ——并没有发现异常。

    接着直奔千手爷爷的训练场。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元气十足的呼喝声,忍不住就有笑意漫上了眉梢。

    我直接推开了门,大喊一声:“我回来啦——”

    ……迅速的被扑上来的小萝卜头们淹没了。

    总、总之,在艰难的应付了过分热情的千手小猩猩们,努力拒绝了超半数人的对战邀约后,我坐在千手婆婆的身侧,接过茶杯灌了一口水,舒了口气。

    两位老人今天也都在。

    我踌躇了一下,突然有些词穷。

    需要我解释的太多了,这里面又有很多是我无法解释的。

    很快,我感觉到脑袋被摸了摸,又拍了拍。

    “回来了就好啦,花。”千手婆婆笑眯眯的看着我。

    “……嗯!”

    “咳,刀用的很漂亮!”这是依旧凶凶的千手爷爷。

    “嗯嗯!”

    我已经成为了只会傻傻点头的鹌鹑。

    “不去和他们说说话吗?孩子们可是很期待和你的交流哦。”

    “嗯!……嗯?”

    “哎呀,爷爷可是回来就夸你啦,第一次握刀就打飞了同龄人佼佼者——宇智波镜的武器,第二次就能在一群千手的围攻中不落下风,第三次,这个我们都看到啦,直面九尾——是叫九喇嘛对吧。很优秀哦,花。”

    “诶???”

    “咳咳咳!!!”在千手爷爷剧烈的咳嗽中,我缓缓的转过头,对上了在一旁蓄势待发、跃跃欲试、冲着我露出狰狞表情的千手们。

    是的呢,期待的都冒出杀气了。

    我缓缓地放下了茶杯。

    我肃穆地站了起来。

    我,夺门而出——

    千、千手不畏惧任何挑战,但是,现在的我还有正事在身,告辞!

    夺命狂奔,直奔火影楼。

    事情太不对劲了。

    千手爷爷和千手婆婆的态度太自然了,自然的,仿佛完全没有发现一直在暗处窥伺的目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