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不管它想要做什么,不管它的目的是什么,决不允许——

    属于我的世界的画面传来了被侵略的震荡。

    “黑绝!”

    我堪堪抓住了它身上残存的贴满了符纸的锁链,强烈的腐蚀让我的手冒起了青烟,我咬着牙,死死地拖住,弓腰,后甩——

    “给我——出来啊!!”

    对侧传来了巨大的拉力,于此同时,属于我的家乡在一声声地传召我回归。

    现在还不行,母亲,请再等我一下。

    我想不明白,我的世界有什么能够吸引黑绝的?

    甚至能让它放弃千年以来的隐匿。

    能源吗?或者是另一种辉夜姬复活的可能?不得而知。

    但是有一件事我是确定的——

    拼上我这条命,我也要阻止它染指我的世界。

    我试图死死卡住不断前移的脚步,将锁链一圈一圈绕在身上,既然甩不动,那就把那团敢肖想不属于它的东西——拖出来!

    两边的空间开始崩塌,中间的断层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稳定,风暴的呼号近在咫尺。

    千手柱间向前冲,却直直的撞在了透明的壁垒上。

    就在他到达不了的前方,暗黑的层流中,沾满泪水的少女面目狰狞地缠住锁链,妄图以自身之力,拉动一整个世界!

    暴动的查克拉将千手柱间的长黑发吹得猎猎作响,这位宛如金刚怒目的木遁使双手合十: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佛!”

    半瞌双眼慈悲相的千手观音轰然降临,遵从愤怒的召唤者的意志,数以千计的巨大拳头砸上了前方。

    “咚——!”

    “咔嚓——咔啦——”

    冲力如波纹般荡开,不等细细的裂缝似蛛网扩散开,震荡回返,裂纹开始缓缓抹平。

    千手扉间已经紧随其后,争分夺秒地掏出了一个刻印着层层叠叠封印的卷轴,另一只手捏住一个手里剑蓄力,巨大的运算量在他脑海中形成。

    红色的眼睛里不停地闪过海量的数据,他头也不回地,“宇智波——”

    属于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已经高速旋转成圆,洞察眼之下,一切能量的波动尽收眼底。

    完全体的蓝色天狗武士怒吼着将大刀对准一处挥下,生生将最薄弱处的裂缝劈开一个豁口。

    “现在!”

    手里剑应声疾射。

    “叮当——”

    在手里剑扎入锁链缝隙的下一秒,白发的忍者果断结印:“飞雷神——”

    在无人可知的空间与空间的博弈中,靠着强大的计算力略胜一筹的千手扉间成功地抵达了另一边。

    一张张卷轴扬起,几乎铺满了半个空间,黑色的符文字体浮空。

    我不可置信地:“扉间先生,您来做什么!这里……”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属于扉间先生的手握住了我的,来自成年忍者的力量加持使我短暂的得到了喘息,半空中漂浮的文字顺着这双手源源不断地没入锁链。

    “你在说什么傻话!”是熟悉的属于扉间先生的呵斥声,“再坚持一下,封印术成还需要一段时间。”

    眼前的这个人苍白着脸,额头冷汗不断滴落,穿过空间风暴,独自一人的庞大的运算和封印显然让他显得非常勉强。

    “……嗯!”我牢牢的抓握住了手中的锁链。

    脚下的空间波动越来越大。

    两边的世界如同相交的直线各自远去,左边传来了柱间先生和斑先生的呼喊,真数千手的拳头的轰鸣配合着须佐能乎的大刀拉扯着不断试图闭合的破口。

    “快!这个壁垒越来越厚了——”

    “千手扉间!你还在磨蹭什么!”

    “扑通——扑通——”

    一阵心悸袭来,强烈的危机预警笼罩了我。

    通透世界之下,我看到了很远处的正下方,风暴中出现了闪电和雷鸣。

    有六双充满杀意的眼睛亮起,黑色的雾气渐渐凝实,幽蓝的火焰在怪物骨骼上燃烧,异形的甲胄武士手持兵刃锁定了这里。

    枪,太刀,大太刀,枪,枪,薙刀——

    每一个,都有全盛时期扉间先生的实力。

    再不下决定,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

    我看了一眼上空还剩下一大半的文字,左方渐渐合闭的通道口,右边……

    右边,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辽阔,三百万平方公里的澎湃,是我的祖国。

    是哪里的合唱声,声声传来,仿佛是在为我送行。

    【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

    我轻轻地,轻轻地,像是怕打扰到什么,“扉间先生——”

    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男人费力地低头,将耳朵凑近:“什么?”

    “我……生于盛世,长于盛世,自然也应当,为她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