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闪光划过半空,借助着深入伤口的查卡拉流动,向佩恩六道的背后操控着追踪而去。

    自来也的两个弟子中,“naruto”和“nagato”,必定会有一场关于“和平”理念的辩驳。

    是在痛苦中孕育和平,还是经过代代人求索,去接近或许这一代人这辈子也无法见到的“天下大同”式的和平?

    这是属于“毁灭”和“守护”的两位预言之子之间的对决。

    在那之前,尽力拖住吧。

    我将一直以来抑制的气势尽数解放,强烈的气流回旋冲开了围攻上来的兵器。

    要快啊,鸣人。

    ——赶在“神罗天征”施放之前。

    ……

    “纲手姐,”我顶在最前方,对着趴在我的肩头已经开始治愈工作的蛞蝓,“居民……?”

    “已经全部撤离完毕,”那边的五代目火影会意回道:“现在在场的都是我们的忍者。”

    “呼,”我松了半口气,随即问道,“鸣人呢——”

    “从刚刚开始就失去联系了。”纲手姐的声音紧绷,“花,你那边怎么样?”

    “还可以,”我回头向指挥官模样的忍者投去询问的视线,得到了肯定的点头,“没有人员牺牲。”

    “好,我这边、不,等下!”声音突然拔高,“我这边的佩恩突然全部消失了!”

    “什么?”我下意识地看向在场由畜生道通灵而出的巨型生物,手指却似有所感,不受控制地抽搐,这是极度警惕的身体应激,“可我这边还有——”

    “畜生道有两个,”脸上带着疤痕的高大忍者落在我身后,是森乃伊比喜,他低声地向我解释,“女的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撤退了,现在留着的应该是属于被自来也大人带回的那个男佩恩……”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什么情况下,佩恩六道会齐齐撤退?

    是鸣人成功了吗?

    还是……

    还是佩恩的本体,操控六个佩恩的“外道”,漩涡长门,他需要收回多余的精力,集中全部的查克拉……

    ——释放神罗天征。

    我最大程度地放开了通透世界,焦急地向着木叶的上空搜寻。

    大量的信息处理让我的眼睛和太阳穴隐隐胀痛,我踉跄着抓住身边忍者伸出的手臂站稳,忍着不适再一次扩大感知的范围。

    最后,在火影岩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个升到高空的黑底红云,橙色头发的身影。

    天道,佩恩。

    整个木叶传来了此人的声音。

    “感受痛苦吧,考虑痛苦吧。”

    我捞起了通讯用的蛞蝓连同自己一起向那个方向甩了出去。

    “接受疼痛吧,了解疼痛吧。”

    不同的方向,有同样察觉到危机的人在往那边赶去。

    “不知道痛苦的人,是无法了解真正的和平的。”

    我看到了跑在最前方的五代目火影,她的距离是所有人之中最近的。

    不行,那个距离,会重伤的——

    “姐姐!”分秒必争的局面和生死一线的瞬间,潜意识占据了上风,来不及在意被我的称呼惊呆的众人,我重重的一脚蹬在地上,借着反冲力向上跃起:“后退!立刻疏散忍者!那一招——”

    “足以荡平木叶!”

    纲手姐此时充分体现了一个火影应有的决断,在我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她高声下令:“蛞蝓,保护好所有人!”

    而此时的我已经踏着空气层层而上。

    要阻止‘神罗天征’的发动,在本体不可寻的现在,打断高空中的天道佩恩是唯一的最优解。

    可天道佩恩真的飞得太高,太高了……

    就连昼虎都无法击打到那么远的距离。

    谁能想到这个人会一言不合地直接开大?

    我的脑中飞速计算着彼此的距离和速度,咬牙将速度再度提升。

    猎猎的风中,高速旋转的写轮眼对上了无悲无喜的轮回眼。

    午时的悬日照耀之下,那人宽大的黑底红云衣袍被高空的气流吹得臌胀。

    上空送来了‘神’仲裁宣告的最后一句:

    “……让世界感受痛楚。”

    我的眼睛率先感受到了日光的刺痛,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泪珠。

    不行,赶不上——

    在得出计算的一瞬间,我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放弃了向上突进。

    看在天道佩恩的眼里,就是原本不屈不挠的少女像是突然认命了一般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

    ‘放弃了……么?’

    我放弃地闭上了眼睛,后仰,任凭自己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下坠落。

    坠落——

    在比上升更快速的下坠中,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就是这个距离,属于可以发动树界降临的临界距离。

    既然他可以靠着消耗寿命发动术式毁灭木叶,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