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场线下我因为有事根本没去!我亏了啊——

    “不是,其实也没有那么遗憾的,”前一秒还游刃有余地笑着的人大惊失色地扑了过来,吓到投影都出现了大范围的雪花,急得绕着我转圈,“你别哭了,真的有那么难过吗,对不起?嗯、嗯?为什么哭的更凶了?救命阿拉什先生现在怎么办——”

    “谁在为这点小事哭啊!”我气的抬起头,理都不理旁边没有重点或者特意避开了重点的医生,看着耐心地拍着我后背给我顺气的弓兵,坚定道:“阿拉什先生,我要去抢圣杯!”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交给万能的神奇圣杯呢!

    “接下来的战争纯属于我的私心,如果您不认可的话,”我眼巴巴地抱着他的手甲,努力控制自己表情不那么黯淡:“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我还是希望您可以认可我的!

    万一真的翻车了,到时候只好我自己假扮成英灵在前面当打手,让医生当幕后的御主,咦,这个想法也不是不行……

    上演着雄心壮志的脑袋被敲了一下,千里眼等级a,某种程度上可以读心的弓兵用看穿了一切的目光盯着我。

    我理不直气很壮地回望。

    干、干嘛啦?

    “放松点,你快要把我的铠甲撕下来了,”弓兵瞥了一眼我叩到指节发白的手,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按上我的肩:“别紧张,我会奉陪,好了,要干什么?”

    “去打架,去抢圣杯?”我下意识地重复内心所想。“让医生恢复——”

    “可以,”弓兵认可了我,强烈的战意透过那双手传递而来,“你选择依靠我,我也会成为你的力量——随时都能启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master。”

    “——好耶!”我后知后觉地举手欢呼。

    一旁惨遭无视的某投影弱弱地提醒,“可是有圣杯也不一定……”

    “一般的圣杯或许不行,”我斗志昂扬,看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噤声的医生,反问:“可如果说,那个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圣杯呢?”

    让你从英灵变成人类的那一次,第四次圣杯战争。

    透过稀疏的星光和微弱的城市之灯,看到的是那一架赤红色的大桥。

    这里是,极东之地。

    冬木。

    ……

    “你要上前线?”前所罗门·现幽灵·人形·投影形态·吃不到蛋糕·医生指着自己,似乎要从我的口中得到反对的话,“——所以我来假扮御主?!”

    “为什么不能?”我学着弓兵一样靠墙而坐,有样学样地维护起手上的大团扇,“我对魔术一窍不通,让更专业的你来不是更好?”

    “就这么定了!”我强硬地打断他的欲言又止,“我和阿拉什先生的后背就交给你了,医生……你已经很熟练了吧?”

    就像无数个特异点,你在背后默默支援‘我’和‘玛修’一样。

    我没有说的是,他现在的状态,全靠我这个‘规格之外’的人存在而维系,那么做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我积极地出现在人前,留下足以影响深刻的动静,是不是能够加强医生的存在感?

    那边,被我打着算盘的医生并没有放弃他的劝说:“可你有令咒……”

    “戴手套藏起来就好啦!”

    “受伤……”

    “我能自我恢复哒!”

    “魔力……”

    “阿拉什先生的消耗不大,我自己只要吸收空气中的大源魔力——”

    “胡闹,乱来!这是谁教你的常识?”说起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医生抢过话头,突然强硬,“只有这个绝对不允许!”

    他深吸一口气,手下的键盘噼里啪啦打的飞快,接着,一道光从上而下将我扫描了个全。

    “滴——!滴——!”

    红色的报警尖锐地响起,医生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他颤抖着端起了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

    我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一旁沉默着的阿拉什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肃着脸看了过来。

    “看起来你并非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医生那双永远柔和的绿色眼睛凝聚了风暴,“是你自己老实交代还是我先说?”

    这么严重吗?

    我背后开始冒冷汗,颤颤巍巍地举手:“我、我我我先坦白?”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索性,今晚我也不打算睡了。

    安静听完了故事的医生面色复杂,突然看向了同样在认真倾听的弓兵:“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她召唤出的是你了。”

    阿拉什·随时可以自爆·自我牺牲带来两国和平·弓兵面色不变,可那双眼睛明晃晃地透露出来的意思是:你不也一样?

    罗马尼·自爆完成时·自我牺牲拯救世界·阿其曼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