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作迅速地往前一拍!

    “啪!”

    “嘶——”

    清脆的击掌声和医生控制不住的痛呼重合,而我抱着自己也说不出的心情,笑出了声。

    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寂静的夜晚洋溢着朴实无华的快乐。

    “不对,等下,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我突然想起了一开始的疑问,“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啊?什么?”男人装傻,“什么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啊?”

    “少给我装傻——”我深吸一口气,“‘再坚持一下,剩下就交给我吧’是什么意思啊!”

    我又想起了沉迷打巴巴托斯的时候,躺在邮件里和这句话一起的二十个金苹果,顿时觉得心和肝都在隐隐作痛。

    而且我总觉得他这句话有什么隐含的意思,可就是猜不出来,一时间烦躁地不行。

    谜语人和话说一半的人都应该就地打一顿!

    “啊,抱歉抱歉,一时顺口,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医生见我表情真的要垮下来了,急急忙忙解释:“这次真的不会了,真的!”

    我仔仔细细地盯着他草绿色的眼睛看了一会。

    有所隐瞒,但这句话是真的。

    我微微松了口气,但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那你立字据!”

    “哎不是,都说了我这样怎么立字据啊你清醒点……咦好像真的可以?”

    “立字据——”

    “别别别好好好我立我立……”

    第100章 千 手 神 通

    “确定现在就出发?”

    “当然。”

    “真的不再休息会?”

    “不, 速战速决。”

    “那不再睡一觉?”

    “你觉得我就现在充满电的状态还能睡得着?”

    “道理是这个道理,就是,”医生表情纠结, “一夜之间送走……一二三四个英灵。”

    “我必须要纠正一点, 除了rider是我正儿八经送走的,assassin是阿拉什前辈灭的,lancer是岩融打的,”我很有原则的掰着手指为自己正名:“还有berserker和saber的内斗我是一点都没插手……啊, 说起来, 那边谁赢了?”

    “saber,”保持连线状态的阿拉什前辈适时地加入话题, “两人某种程度上势均力敌,berserker的各项指标还要更高些, 奈何他本人似乎执意求一个惩罚, 未战先败。”

    “哦,”我毫不意外地点头,问起了另一个关心的事,“他的master呢?”

    “说到这个, ”阿拉什前辈的声音有些困惑, “berserker到最后似乎找回了理智一样,主动断开了和他那个普通人master的魔力连接, 正好救了那个人一命, 当然也加快了自己败退的速度。”

    “这样?”阿拉什前辈这个看现场直播的人都看不明白的事, 我这个听事后转播的人更不清楚, 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纠结这些不重要, 我又问起另一个话题, “樱呢?”

    “安全可以放心,她和berserker的御主一起,骑士王生性高洁不会涉及到普通人,至于别的,”阿拉什前辈顿了顿,“那孩子心理强大着,就我这段时间看下来,孩子和大人之间,主导的反而是年龄更小的樱。”

    “被当成心灵支柱了吗?”我皱了皱眉,“算了,别人的家事就不要插手,我们只要尽快结束这场战争,把一切拨回正轨,其他的让他们自己解决,带她经历了那么多,总归樱是不会再吃亏的。”

    我选择性地无视了之前直冲进人家老巢端了地下室还炸了人虫窟的举动。

    那是作为敌对方的合理行为,是公事,不算的!

    我认真地说服了自己,总结性地点了点头。

    这边医生终于在一心二用下完成了被我压着写的字据,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

    “嗯?”我·本质还是个文盲·不识字翻了翻写了满满一页纸的字据,发现完全看不懂。

    但这难不倒我,秉承着尊重别人劳动成果的原则,我一目十行地将这封天书看完,最后在落款的地方看到了汉字体的署名:罗马尼·阿其曼。

    很好,通篇至少我还认得这个。

    而且有这个足够了。

    十分相信医生人品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仔细地将纸张折叠好,塞进防水的袋子中,再向医生要了个保存的魔纹对着抄上去。

    最后贴着心口放好。

    完美。

    回去以后复印个十来分钟裱在卧室的墙上,四舍五入一下,我也是有医生签名的人了!

    看完我这一份操作的医生悄悄松了口气,然后被我当场抓获。

    “你好像很遗憾又很庆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怀疑地摸向被我全副武装的纸张,“……等等,你不会仗着我不识字写了一堆废话吧?”

    糊弄我?

    “没有没有没有,”医生猛地摇头加摆手,突出一个做贼心虚,“只是第一次写这种东西有点……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