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为难:那个,具体细节我打出来可能会被不知名的存在给口口掉耶。

    狗卷他不说话了。

    十秒后,胖达发了一张图片:小脸通红.jpg

    我:嘻嘻。

    长按保存。

    真希也加入了话题:花花前辈您懂得真多

    我腼腆一笑,毕竟老二刺猿人了嘛。

    她接着发:所以您更喜欢白毛蓝眼还是白毛红眼?

    ……啊这。

    我手一滑,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大意了,没闪。

    真希一声令下:惠,交给你了。

    潜伏了好久的伏黑同学立刻跟进,甩出一打的某高专教师的私服照,高清,原图。

    据说小脸通黄的狗卷同学毫不示弱,开始发p站大手子摸的某二代目怼脸同人图。

    潜水的人纷纷冒泡,开始像模像样地投票。

    蓝方表示不愧是让人感叹哪里都好就是生了张嘴的五条悟,没有声音的照片比真人顺眼多了。

    红方表示爷的青春不容置疑,白毛红眼永远的神。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消息飞快增长,竟然、还打了个势均力敌?

    这就是男(女)子高中生的日常吗,现在我相信你们的心理健康完全没问题了。

    ……不过,成年人表示区区二选一还难不倒我。

    我轻蔑一笑,自信打字:选什么,又不是挑对象,墙头当然是越多越好,我全都要。

    未成年少年少女大为震撼。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

    哼哼,网络法外之地,放飞自我不需要负责,当然是怎么爽怎么说啦!

    “什么全都要?”端着咖啡杯站起往这边走来的扉间先生问道。

    咖啡机和冰箱距离很近,我警惕的天线一竖,牙一龇,捂住滚动的屏幕:“不,什么都没有。”

    社死是不可能社死的。

    理智的花花酱,永远能分清虚拟和现实。

    我同手同脚地绕开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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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一段时间快乐的咸鱼后,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现在才是我之前一直想要的生活。

    可是究竟是为什么,我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劳碌命的社畜模样呢?

    ——很简单,这个原因我一开始就知道了。

    因为,有些事只有我能做。

    我再一次见到五条悟,或者说五条先生,是在一个阴雨天。

    白发最强难得地摘掉了常用的黑色蒙眼,带上了穿常服才搭配的小圆墨镜。

    黑衣,胸前别着一朵白花。

    手里也拿着一束。

    “千手。”

    他站在减缓的雨势中,透明的水滴从他的刘海、鬓角滴落,像是眼泪。

    但我们都知道不是。

    “五条。”我叫出了最开始向相见时候的称呼,“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

    他扯了扯嘴角,权当应答。

    铅色的天沉了下来,夏日的大雨后,只剩下路上的水坑,空气中热气蒸腾的味道,以及空中偶尔落下的几点雨滴。

    寡言的五条悟踩过积蓄的水坑,溅起的水花带着一闪而过的虹光。

    ——是太阳雨。

    我无声地跟了上去。

    “这场雨过后,苦夏的人也该安眠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墓园,而且是受人邀请一同前往理论上并不相识的人的墓。

    暴雨将一切都冲刷得很干净,蓝色和白色的花束被没有开无下限的男人握在手里,暴雨的击打让脆弱的花瓣显得几分残败,按理说,这样的花束是不适合被放在墓碑之前的。

    不过,放的人从来不在意这些正论,被放的那个人……想来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个。

    “哟,”五条悟将花束磕在了石碑上,一点也不在意地席地而坐,轻松地,仿佛是男孩用拳头击打另一个的肩膀,“杰。”

    男人之间的友情很奇妙,尤其是挚友。

    我见识过木叶的不止一代人的羁绊,也曾窥视过最古之王和神造兵器互相承认的过往一角,如今,作为参与的旁观者,看着活着的人向死去的人低声送别。

    “走吧。”无声地坐了一会,五条悟随手拧了拧沾上泥水的衣摆,没有一丝犹豫地转头离开。

    全程把自己变成背景板的我有些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情,在离开前,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扎着半丸子头的,穿着高专.制服的少年半眯着眼,目送长大的友人离开。

    我们和另一个五条悟擦肩而过。

    因为走神,我落后了一段距离,正好看着两个五条悟交错而过,仿佛像是扭曲的时空在此刻重叠又分开。

    那一瞬间,我似是抓到了什么。

    ——那是我的杰吗。

    属于跨时空来客的五条先生心里是不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呢。

    我匆匆忙忙地对着走来的五条老师点了点头,谢绝掉与他同行的家入小姐递来的黑伞,向着已经要消失在这场午后雨幕的五先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