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林副官还是有几分头脑和思辨能力的, 在经历了一个世界、充分了解了宗元嘉之后,就能敏锐地抓住事情的关键点。

    宗元嘉自信满满:“一个月后我们都在一起了,到时候肯定是我和言言这对小情侣一起去啊。”

    “有了男朋友还要什么闺蜜呢。”

    说着,他换了鞋, 从门厅置物架上勾起钥匙,出门了。

    林副官问:“你去哪儿?”

    自从穿到这个世界,宗元嘉一般都是窝在家里练游戏技术或者看岑意言的直播。

    他这个身份的家是个大别墅,里面家庭影院、健身房、游泳池等一应俱全,也没什么必要出门。

    “我去‘白云上’粥店看看,最近言言估计会去一次,说不定还能偶遇呢。”

    林副官:“?”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迷茫道:“你怎么知道元帅会去喝粥?”

    “而且我记得元帅直播的时候没说那家粥店名字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会——”宗元嘉即便通是过精神交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震惊和不赞同:“你不会用计算机技术侵入了元帅的手机查了她的出行记录和消费记录吧?”

    “虽然你们俩现实世界里是夫妻关系,但我还是觉得你这个行为,很不妥。”

    宗元嘉嫌弃道:“什么跟什么啊,你也太会脑补了点。”

    “前几天言言刚跟宗先生说喝点粥,还说兴致勃勃地粥店好喝,说明她很可能起了再去吃一次的想法。”

    他解释完岑意言为什么回去喝粥又开始解释他推测出是“白云上”这家粥店的原因:“言言住在云影大楼附近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她又说过那家粥店在她家附近,而且粥是用砂锅装的,这简单一搜,不就搜出来了么。”

    “那这几天,早中晚三餐,你怎么能确定元帅什么时候会去呢?你总不能一天三顿一连好几天都在那边蹲着等吧。”

    “言言一般直播到晚上十二点下播,还要整理剪辑当天的精彩视频,一般两三点才睡,十一点才起,早饭肯定不会去吃的;而她晚上七点开始直播,出去吃晚饭可能来不及;因此大概率是中午喽。”

    林副官叹为观止,并且想当场播放一曲柯南破案的bg:“厉害了。”

    宗元嘉不以为然:“作为言言的副官,你肯定也有这样的分析能力,只不过没把心思放在这件事上而已。”

    “我时刻筹谋着怎么追到言言,当然会注意许多细节。”

    不是林副官想杠,但他还是兴致盎然地问:“那万一元帅偏偏早起去喝粥了或者晚上四点就去吃晚饭呢?”

    “那就算了呗。”

    “那你打了这么久的算盘就都落空了。”

    “这有什么,本来就不是费心费力、付出良多做的每件事都会有好结果。”

    “我虽然不信天命,却知道要尽人事的道理。”

    他开车去了“白云上”,点了店里有名的“乌鸡枸杞粥”和一些配菜,然后拍了照,传在eleven的朋友圈里。

    “妥了,言言看到朋友圈,估计就又会想来喝粥了。”

    过了一天,岑意言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岑小姐您好,您有一份快递送到了云影大楼前台,请及时来取件。”

    岑意言隐隐猜到了那应该是宗先生寄的音乐剧门票,心里立刻有了些小雀跃。

    她打了个电话给张梓涵:“喂,我的子!”

    “哎哟喂,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声音里跟浸了蜜似的。”

    “你在家吗?我要去云影拿个快递,你跟我一起去吧,顺便在云影旁边的白云上喝粤式煲粥!我请客!”

    “昨天刚看到有人在朋友圈o白云上的喝粥照片,可馋死我了!”

    张梓涵被声音激昂的岑意言带得情不自禁笑了起来:“你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等一下,我换个衣服,你先下楼开车。”

    “okkk。”

    张梓涵跟岑意言住同一栋楼,岑意言在九楼,张梓涵在六楼,两人时不时串门,方便得很,甚至互相知道对方的家门密码。

    岑意言从地下车库把车开出来等了一会儿,就见张梓涵从电梯厅里走了出来。

    上半身一件白色羊羔毛外套,下半身一条黑色皮质热裤,配上黑色过膝长筒靴,飒的不行,整个人像是一个行走的大杀器——以美色杀人。

    她开门进来,嫌弃地打量了岑意言一眼:“好家伙,你这穿着也太学生气了吧。”

    岑意言瞅瞅自己的面包羽绒服、加绒黑色紧身裤和一双普普通通的小白鞋:“……这不是穿着又暖和又舒服吗?”

    “在舒服和美丽之间,我选择美丽。”张梓涵把包放到中间的置物架上,扣上安全带,“你穿成这样,配上这张素面朝天的小脸蛋儿,走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女儿呢。”

    “哎哎哎,辈分乱了啊,对爸爸我尊敬些。”

    岑意言看着张梓涵露出来的那段白皙的大腿,情不自禁地上手摸了一下,滑滑软软的,还挺好摸:“你这连打底裤都没穿啊,当心老了得老寒腿。”

    张梓涵拎起她的手:“动手动脚做什么,馋我身子啊?”

    岑意言肃容:“胡说什么呢?我这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又叫食色性也。”

    “那你赶紧找个男朋友摸一摸,老摸我有什么意思。”

    “啧,”岑意言开玩笑,“那些臭男人有什么好摸的,当然是香香软软又美丽又干净的小姐姐好摸啊。”

    “等你摸了男人的腹肌,就知道有多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