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这怎么直接对先生上手了?

    林姨一脸担忧,又不敢说什么,到底她也只是个佣人,只能祈祷先生别跟小小姐计较。

    薄胥衍眼中闪过惊讶,饶是明白小丫头的转变,也没想过她竟胆大到这个程度。

    脸上的温热,那双软绵绵的手,无不告诉他,她还可以更大胆。

    此时这个大胆的小家伙还在执著的盯着他,大有非逼着他‘礼尚往来’一番不可,那双褪去了稚嫩胆怯的眼,显露出一种独有的魅力,媚眼迷离多情到无情,肆无忌惮的挥洒着。

    而他,正是她要猎捕的目标。

    这是他从她的眼中行为中分辨出来的,她甚至坦荡直白表现出来,对自己的觊觎。

    这可真是有趣。

    薄胥衍自喉间溢出低笑,浅浅的,像是一幅色彩分明的泼墨画,凉凉的,像是冬日随风漂流的雪花,充满了引人遐想的华丽。

    下一刻他又变回波澜不惊,温和疏离,如一缕山涧清风让人捉摸不住,男人微昂了昂头向后退。

    代表她的调皮终止,他不准备继续纵容。

    厄琉斯顺势配合松手,指尖微屈,缱绻留恋般的滑过他的脸,坐正身体,开始享用早餐。

    她以为他会直接离开,不妨听到了他脚步渐远的同时,清浅的、含笑的清润之声留下一句“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吞咽的粥顿时猝不及防的给呛住了,一阵剧烈的猛咳,眼眶都红了。

    抬头的时候,那人已不见踪影。

    喝了口牛奶缓了会,才再次吃起早餐,心道这人真是小心眼,不就是调戏了他一句,摸了他一把,还非得调戏回来。

    不过她摸了摸脸,比起那些浅白的夸赞言论,这句报复性的调戏式‘夸赞’还算不错,她就收下了。

    也算某人给她的情诗呢。

    如果他有人设的话,刚刚一定崩了人设。

    薄胥衍啊薄胥衍,也不是看上去那么正经嘛。

    吃完了早餐,厄琉斯捏着餐巾优雅的擦着唇,也不急着去找薄胥衍,反正这是老宅人跑不了,她也不会给他机会跑。

    逼太紧了可不好,一松一弛方为上策。

    回到房间,看了看手机,几个未接电话和信息。

    信息是王姐和关菲菲的,关菲菲这人打破了她那层壳,就变成了粘人的傲娇小猫,倒是不失可爱。

    要不是肯定这俩人没一腿,她都要怀疑是不是百合了,这么心有灵犀,连找上她的事都是一个。

    没回关菲菲的消息,而是先给王姐回了个电话。

    电话才一拨过去,瞬间就被接通,王姐的咆哮声穿透而来。

    “啊啊啊啊,祖宗,亲祖宗,你又野哪去了?就不能老老实实呆着吗?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又被野男人拐跑了?你现在在哪呢?”

    厄琉斯把手机拿到一旁,等了会才道“你怎么不怀疑我在单小唯那?”

    “你还敢说!”王姐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没给你那个野男人打电话吗?我连薄总都找了!”

    这段时间王姐已经完全被自家祖宗给刷新了认知。

    单导算什么,大魔王又怎么了,还不是变成了这个祖宗的裙下之臣,野男人一个,薄总在高冷又何如,同一个姓怎么了,还不是变成了野男人二号。

    她就看着自家祖宗作妖,祸害了一个不够,两个不够,这祸害一失踪,直觉告诉她,保不准又去祸害哪个野男人了,没准等她在出现,野男人三号也出来了。

    她怎么可能不抓狂。

    “哦。”厄琉斯不以为意,挑眉笑道:“你之前不是很尊敬单小唯,很怕薄衡的吗?”现在连野男人都敢直接叫了。

    “呵呵,这都要怪谁?”王姐冷笑。

    她摸了摸鼻子,感觉王姐的怨念快成实质了,决定换个话题“我又不缺曝光度,热度等剑指江湖开播也有,不用接综艺了。”

    王姐找她就是因为有个综艺不错,想让她接。

    不过厄琉斯挺懒的,加上她还想撩薄胥衍呢,并不想参加。

    王姐想也不想道“听说原清雅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够到了那档节目。”显然她知道自家小祖宗跟那位不对付,为了让人同意,直接抬出了这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她那系统,原清雅的目的是攻略,可不是什么事业,这样看来她参加这档综艺的目的就微妙了。

    “那就帮我接了吧。”厄琉斯道。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原清雅打算玩什么,还能打发打发时间。

    知道作精怎么想的002偷偷撇嘴,刚才还懒得动呢,准备一心撩薄胥衍呢,这会就变成闲着也是闲着了。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

    “行,那我这就定下来,对了关菲菲好像也是受邀的嘉宾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