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爱洁的他没管自己,只暗着眼复杂而深沉的锁着那张绯红小脸,捞着她的腰翻身,位置对调。

    “鱼萤。”

    他哑着嗓子唤了声,不是娘娘。

    冷厉依旧,阴柔的声线多了什么却好似更危险了。

    “鱼萤。”他又唤了声。

    “干嘛呀,你叫魂呢。”厄琉斯红唇微肿,不耐的凶他。

    秦咬掐了掐她的脸颊,阴鸷的眸子闪过浅浅笑意,凶起来怎么这么可爱。

    “啪”

    “掐一下也就行了,你还掐上瘾了啊,你那手指尖带茧,我这皮肤多嫩,掐坏了你赔得起嘛,烦人。”

    厄琉斯拍开他的手娇声娇气,小嘴叭叭叭的,满目嫌弃,数落个没完。

    秦咬心下无奈,磨了磨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磨人的。

    主动勾他的是她,嫌弃的也是她。

    “怎么就娇成这样。”

    他冷声冷气的嫌弃,移开了手见那莹白小脸红了,顿时一股陌生莫名的酸涩感自胸腔弥漫。

    “疼吗?”

    轻轻的揉着,看不到自己此时的目光竟有温柔的错觉。

    “哼,马后炮。”

    得寸进尺的厄琉斯根本不领情,上来作劲儿,拉着他的手贝齿狠劲的咬,都隐有血丝了。

    男人动也不动,任由她为所欲为,只在她松口后,指尖划过贝齿,斜睨她低笑。

    “牙还挺利,气消了?”

    百般温柔换来女人大发慈悲“看在你这张小脸蛋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秦咬翻身,支着头侧躺在女人身旁,手臂以占有呵护的姿势拥着,鼻尖满是她特有的靡丽之香,忽而道:“你还想呆在宫里吗?”

    如果她不想,他自然能送她出去,至于去哪,比如他的东厂。

    “想啊,为什么不想?”

    厄琉斯理所当然道,原主的祈愿她还没完成呢,虽然暂时不想搭理荆砚,但谁叫原主想得到他的心在杀了他呢,她可不走。

    “你还想着荆砚?”秦咬脸又阴沉了下来。

    在她这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直呼帝王的名字。

    “想什么呢你。”

    她嗔了他一眼,逗弄小猫小狗似的摸了把他好看的脸“我想着他干嘛,他哪有你好看。”

    “为什么不走?”秦咬坚持问。

    厄琉斯不耐烦,怎么着还要刨根问底了?

    自己就是个没名没分的野男人,还想管到她头上,美的他,当下眉头一拧,不高兴了。

    “我在宫里有吃有喝,待遇好着呢,凭什么离开?”

    “去去去,赶紧走赶紧走,别打扰我睡美容觉。”

    说着困倦的打着呵欠,赶苍蝇般挥手,阖上眸不理人。

    秦咬气的磨牙,这女人没心没肺说睡就睡,恨不得掐死她,心道不识好歹!

    有吃有喝算什么,你若想要,我什么不能给你寻来?

    第69章 .渣第三弹:深宫内苑意外惊喜……

    厄琉斯醒的时候野男人已经没了影。

    想了想觉得这到底不是个真男人,缺了零件,她是个不愿委屈自己的,又不想一直素着,看来还是得在找个野男人。

    知道什么的002:......为秦咬鞠一把同情的泪水。

    它的宿主太野太浪,前脚刚偷了人的心,后脚就嫌弃上了。

    ‘小二子,狗皇帝现在在哪?’

    【御花园,在御花园呢。】002迫不及待。

    宿主总算不那么嫌弃男主,想要做任务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成吧,咱们去会会他。’

    横竖早晚都得面对他那张倒胃口的脸。

    随手扒拉出一件渐变红色系裙装,外罩淡红色薄纱,腰肢被暗红色腰封勾勒的不盈一握,裙摆层层叠叠,复杂精美奢华。

    不仅不显繁琐臃肿,反而像是绽放的红莲,每每走动,那莲瓣般的裙摆都似活了过来。

    又叫来伺候的宫人为她梳妆,毕竟这古人发髻挺复杂的,她可不耐烦自己动手。

    也没戴过多的首饰朱钗。

    这张脸这样明媚,要劳什子首饰沉重又老气,只捡着一套花开莲绽头面挑拣着其中几样佩戴。

    那头面整套都是用红宝石雕刻而成,美轮美奂。

    “主子您真美,真真跟那天上的仙人似的,奴婢在没见过比您还美的人了。”

    宫女日常惊叹,彩虹屁。

    每次看见她们娘娘,都感觉又美出了新高度,也不知君上怎么想的,放着她们这么好的主子不疼着,偏去宠爱那上不得台面的。

    关于荆砚做的下做事,越多人知道越不好,所以厄琉斯身边的心腹并不知道内情,只以为君上突然冷落了主子。

    “仙人?”

    厄琉斯眼波流转不以为意。

    即便是仙人也远差于她,哪里有资格与她相提并论,她又不是没去过仙界。

    “行了,本宫出去走走,你们不必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