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得了消息忙赶了过来,还以为狗君上又想拿厄琉斯当挡箭牌,对她有什么阴谋呢。

    “鱼儿,君上这又打算做甚?”

    “谁知道呢。”

    厄琉斯躺在院中石榴树下的躺椅,懒懒的摇着美人扇,慢条斯理:“兴许他私库宝贝多的慌呗。”

    淑妃闻言嘴角直抽,还是不怎么放心,犹犹豫豫了好一会,才小小声道“对于君上,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难道被迫害成这样就如此算了吗?

    她是意难平,鱼儿呢,鱼儿又预备如何,总不会还对君上留着情吧?

    想到这里心下不快,君上那么狗,怎值鱼儿付出真情。

    “鱼儿,听我说,君上能那般对待你我,绝非良人,也不配..”不配你。

    “他自然不配。”

    厄琉斯挑起淑妃一缕发丝把玩。

    “你呀,放心吧,他那棵歪脖树谁愿意在上面吊死就吊死,反正不会是我。”

    “总是没个正行。”

    淑妃羞赧,美眸微嗔,也没把自己的发丝扯回来,任由她动作。

    晚间,

    厄琉斯熟门熟路的摸到东厂,老配方老味道。

    秦咬沐浴过后,披着半干发丝,神色不明的瞧着屏风,鼻尖微动,敏锐的嗅到了不该出现在这的人身上的味道。

    这种相似的场景不期然的让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女人不耐的从屏风后走出来的抱怨。

    遂大步越过屏风,没放下的床帐果然那人赫然趴在他的榻上。

    “怎么来了?”

    他坐在床边,低头望着人,阴柔的声音凉凉的。

    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温和了,若是对着旁人,那必然冷厉阴鸷,携着满身血腥凶煞之气。

    “宫里好没意思呀,怪无聊的。”

    女人翻了个身,委屈巴巴抱怨。

    这倒是真的。

    一点娱乐活动没有,害的她想撩个人都找不到,除了女人就是太监,越想越委屈,绯丽的美眸染了水雾,指尖戳着男人胸膛不讲理的迁怒。

    “还有你,你什么人呀,吃干抹净不认账,就那么把人家丢到一边,想都不带想起一下的,还要我上门来寻你,你不爱我了,不是我的小疯狗了,嘤嘤嘤~”

    这嘟囔囔一长串的话槽点太多了。

    秦咬脸微沉,她说的那是什么话,他要带她出宫她不乐意,现在又嫌宫里无趣。

    什么叫吃干抹净不认账?

    他怎的到了她嘴里就变成那等人了。

    何况他,咳,还没吃掉她呢。

    还有,什么叫小疯狗,合着她背地里就那样唤他。

    想生气吧,她这样可怜巴巴泪眼朦胧的样子着实叫他气不起来,不生气吧,她越说越离谱。

    一种无奈又无力的感觉袭上心头,叫她磨的头疼,怎么就这么想掐死她呢。

    终还是软下声来,叹息着拇指为她拭去泪珠,她啊,惯会装腔作势,这么半天也只这一滴泪,便叫他退无可退。

    “好好说话,别歪缠,想要什么都给你。”

    厄琉斯顿时眉开眼笑,变脸的不要太快,勾着秦咬的脖颈。

    “小疯狗,咱们做点快乐的事吧。”

    长夜漫漫,总得把上次没做完的继续做下去才好呀。

    男人眼蓦地幽深,配合的揽住她的纤腰,意味不明道:“我是个阉人。”

    他没什么情绪,直接忽略了小疯狗三个字。

    “别自卑嘛,我又不嫌弃你。”谁叫他有个好脸蛋呢。

    “是吗?不后悔?”

    秦咬闻言嘴角勾了勾,声音隐约有些变化,不似平时那般阴柔绵细,略带深意的看着不停撩拨他的女人。

    即便不碰触,他都难以自持,更别说她还故意如此。

    忍啊忍,忍的他恨不得将人一口一口嚼碎,合着骨头渣子。

    “什么悔不悔,我只享受当下。”

    几乎是女人话落的瞬间,表面风轻云淡的男人顿时气势一变,像是心中的猛兽终于被放了出来,呲着狰狞獠牙。

    箍着人,大掌一扯。

    流连山峰,徘徊溪流,如饥渴的旅人渴盼着甘露,成为最为虔诚的膜拜者。

    耳边是美妙的乐章,或低或高,靡靡之音。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眸子满是愉悦之色,直勾勾的锁着她,缓缓的,特意放慢动作的舔唇,邪肆而狂狼,暗哑着嗓子。

    “很甜。”

    厄琉斯双颊绯红,眼带薄纱般朦胧媚意,殊色至幻,根本不知羞涩为何物。

    她还挺好奇太监的,然而,下一瞬忽然默了。

    厄琉斯:......

    对上男人看好戏的神情,不退反进,笑的轻佻甜蜜。

    “嗯哼,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呢。”

    “这就惊喜了?”

    秦咬恢复本音,低沉磁性华丽,意有所指:“别急,更惊喜的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