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你可知为何荆砚独独喜爱牵丝香,为何每每留宿都命本宫燃那香?”

    翩然眨了眨眼,喜欢还要有理由吗?

    “笨。”

    她点了点小宫女的额头。

    “牵丝香可是个好东西,它呀,能迷情致幻,让人坠入梦中恍不觉然。”

    翩然瞠大了眼,迷情致幻...君上,君上他为何那样做?

    “当然是因为你的主子我只是他立起来的靶子,吸引后宫诸人的视线,好让他的真爱高枕无忧。”

    原来翩然不小心把心里想的问了出来。

    “是莲妃?”

    “君上竟然为了莲妃这样对待主子,君上是瞎了眼了吗?那莲妃哪有您一半的好。”

    翩然愤愤,怪道主子近来性情大变,对君上态度转变也如此之大,原来竟是如此,她知道都如此难以接受呢,主子说不定心里多难受。

    “可不就是瞎了眼吗,似那等眼瞎心盲的哪里值得本宫多看一眼,见他就烦,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吗?”

    “是,主子放心,奴婢明白了。”

    第73章 .渣第三弹:深宫内苑男女通吃……

    窗外微微响动,厄琉斯耳朵多尖啊,当即勾唇一笑,打发了翩然。

    “下去吧,不必守夜,本宫要休息了。”

    待到寝殿只剩下她一人,窗子推开,黑影灵活的跃了进来。

    “竟不知督主还有偷香窃玉的爱好。”

    秦咬合上窗,回身便见那没良心的女人倚着床柱打趣他,宽松的寝衣也掩不住玲珑身段,妖妖娆娆。

    看她这万事不过眼的模样他就心里有气,脸沉沉的大步走到床榻坐下,长臂一伸抱了个满怀,空落落的心才有了踏实感。

    “若非下臣使了计给荆砚找麻烦支开他,娘娘还真要侍寝不成?”

    亏的他叫人盯着长明宫,才能及时阻止。

    天知道收到消息荆砚去了长明宫消息他多怒,这么晚,那人打着什么想法,只要想一想他就恨不得直接杀了荆砚,她可是他的女人!

    “说话。”他面色不渝斜她。

    “你不是都支开他了吗?”厄琉斯不以为意,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的靠着他。

    “如果下臣没得到消息,没支开人呢?”

    “诶呀,你好烦。”

    她不耐烦他不依不饶,就他那护食的德行若说没让人盯着她,她才不信呢,根本不会有这种假设性问题,便挠了他一爪子。

    不乐意道:“本宫像是能看上狗皇帝的人吗?他又没你的小脸蛋。”

    “就算你不横插一手,本宫也有法子叫他碰不得。”她说的风轻云淡,仿佛根本没把荆砚放在眼里。

    秦咬不好奇她说的法子是什么,只要知道她的态度他就高兴了。

    “好好好,是下臣的错。”

    见她不乐呵他忙低下身段去哄,从怀里掏出一物直接套上她的手腕。

    厄琉斯只觉腕上一凉,低头瞧了瞧,是成色极佳的血玉镯,质地清透赤红,在烛火的照耀下,泛着潋滟瑰丽光泽,衬的皓腕越加优美羸弱。

    “喜欢吗?”

    他神色平静,声音冷淡,看似随口一问,眼底却透着股藏不掉的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送人礼物,还是心仪女子。

    也是第一次没有目的发自真心的想要讨人欢心,他没说的是寻这血玉耗费了多少人力,也没说这是他在她第一次出现东厂,自己的寝殿内的第二天便命人去寻得。

    女人捧起男人的脸,献上软唇,含糊道:“这是给小疯狗的奖励喔。”

    “这点奖励可不够。”

    秦咬暗着眼不甚满足的压了下去,想起白日宫宴上这女人惹的火,咬着她的耳尖。

    “娘娘,自己点的火,要负责消啊,下臣可是等着一天呢。”

    等的他都快炸了。

    说着还顶了顶她。

    “那要怪谁?”

    作精可不认账,最擅长推卸责任:“还不是你自己先撩我的,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撩者贱,你活该!”

    瞧瞧,瞧瞧,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可把秦咬气坏了,他磨了磨牙,又不敢咬她,只得往别处使劲,直奔主题,喘息着,满头的汗。

    “放松...咬死我了。”

    声音沙哑磁性,低沉性感。

    疾风骤雨暂且解了馋,男人缓了缓,低头看那勾魂摄魄让他退无可退,逃无可逃,只能认栽的小脸,满目情深,神色凶狠。

    “鱼萤,你尽管在我头上撒野,你放心,我死也不放过你!”

    架势渗人,像是要拖着她一起下地狱。

    厄琉斯不仅不怕,还觉得小疯狗这个时候的疯劲儿特别迷人,遂张狂妖气四溢。

    “那你可要..看看我是怎么撒野..到时候,你可...唔...别后悔。”

    眼前都是马赛克,只能听声的002捂脸,觉得大佬这是在给自己立flag,他不说那作精浪起来都没人治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