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装美则美矣,穿着可不大舒服,又沉又累赘,何况她何须那些外在妆点。

    【宿主,你悠着点吧,淑妃可是女人!】002捂脸,简直没眼看了,这祸害连女人也不放过。

    ‘我怎么了?’厄琉斯不以为意‘我又没撩她。’

    【呵呵】你不撩人家淑妃都要弯成蚊香了,你要主动撩那还了得。

    ‘这又不怪我。’说着她还捧起脸对镜抛了一记媚眼‘都怪我过分美丽。’

    【是是是,你美你说了算。】

    002再次庆幸自己是个无生命体的系统,不然怕是遭不住宿主这般祸害,恃美行凶说的就是她。

    天还没完全黑,长明宫就迎来了君主。

    荆砚只要一想到贵妃浓艳烟眸、绮丽面容玲珑身段便觉一片火热,片刻也等不及,那些折子写了什么根本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贵妃音容笑貌。

    “君主到——”

    听得门外太监尖细着嗓子唱道,窝在榻上的厄琉斯懒懒掀开眼皮。

    男人也不在意,他的视线从进屋就黏在窗边斜倚矮榻,活色生香的美人身上。

    动人眉眼,不盈一握的楚楚腰肢精致玉足,还有斜睨过来的碧波春水眼风,媚而不艳,妖而不俗。

    “爱妃...”

    荆砚喉结滚动,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挨了上去,那叫一个急。

    厄琉斯抖了抖帕子,幽幽香气钻入荆砚鼻息,他的双眸顿时涣散,她随手一推,把人丢在榻上,看也不看身后粗喘低吼自己唱独角戏的男人。

    这狗比敢用牵丝香糊弄原主,她自当礼尚往来,用惑心粉招待他。

    虽说都是迷情致幻的效果,但她的惑心粉效果来的可比牵丝香重的多,足够狗皇帝‘快活’了。

    当然,这伤身的成分也只会更重,他要是精虫上脑总来烦她,她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他的身体遭不遭得住。

    从隔间走出面容清秀的粉裙宫女,低眉顺眼跪伏在地。

    “知道该怎么做吗?”厄琉斯端坐桌前,看着人慢声问。

    “是。”

    紧接着那宫女便启唇,与她清秀长相不同的是,她的声音非常娇媚,只听她忽高忽低的合着男人的低吼。

    “坐着来吧,这也是个浪费体力的活儿呢。”

    宫女声音不曾停顿,只屈了屈膝谢恩,便捡着主子稍远的小凳坐了下来。

    这宫女名唤玉儿,原是长明宫里的粗使宫女,老实安分不起眼,若不是前些日子宫外亲人生了重病急需银钱,也不会求上翩然希望能预支月钱。

    当时厄琉斯正好听得她与自己两分相似的声音,心念一动便调到跟前,还赏了银子救济,如此收获了小宫女的忠心。

    【宿主,你好像忘了什么。】002忽地出声。

    ‘什么?’

    【荆绍羲啊。】

    那可是另一个大佬啊,就被宿主扔垃圾似的扔在无人宫殿,问题是人家还中药呢。

    ‘你不早说。’厄琉斯白了002一眼。

    它要不提醒她还真的没想起来,说着交代了玉儿两句扫尾工作便来到内室,借着密道七拐八拐去捡人。

    “那傻子还昏着?”

    【反正不咋清醒。】

    待厄琉斯到了长僖宫,入目的便是男人衣衫半褪墨发披散,白玉面庞微红桃花眼迷蒙,咬着唇呜呜咽咽不得章法的扭动。

    那双修长如艺术品的手放着的位置...嗯,很微妙。

    “看不出来小傻子也有这么诱人的时候嘛。”

    她背倚着门,双手环胸也不上前,就那么兴味的看着。

    女人的声音徒然响起,男人含着水雾的眼就那么望了过去,眼睛登时一亮。

    “姐姐...”

    他记得姐姐,记得之前也好难受好热,但贴上姐姐身上就会很凉快,很舒服,一股脑的爬起来整个人旋风般的冲了过去,大手禁锢了女人,哑着嗓子。

    “姐姐...羲羲好热,难受,你好凉快...”

    刚贴上去舒服了片刻,然而很快又更加的热了起来,他觉得好涨,涨的要死了。

    “姐姐,姐姐,难受..呜呜...”

    几个时辰的煎熬不得纾解,男人已经难耐到极点,泪珠扑簌簌的落下,好不可怜,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无助的哭求着,连自己求什么都不明白。

    第79章 .渣第三弹:深宫内苑孤杀了你……

    “啧啧,可怜哟。”

    厄琉斯多无情啊,还有闲心说风凉话。

    “姐姐,呜呜...”荆绍羲就跟被抛弃的小狗,红着眼眶哭唧唧不知如何是好。

    “小傻子,你可真不知羞耻。”

    看了好一会热闹,厄琉斯才难得良心发现,捏了捏荆绍羲的脸,拉着他的手覆上,简单的示范几下便松开手。

    “自己解决。”

    傻子荆绍羲还真没有什么羞耻心,他也不懂这些,真就当着厄琉斯的面动作,只觉得这样就不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