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贱人!

    她的脸为什么要好?

    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害怕露出马脚下手那么轻?就该彻底毁了她。

    不,杀了她才对!

    “我,我,我就不道歉呢。”

    厄琉斯恶趣味的学着男人结结巴巴说话,眼波流转,媚声媚气:“毕竟小哥哥你刚刚也说了,我是恶毒的女人,作为恶毒女人我不仅不会道歉,我呀...”

    她做了个挥巴掌的手势,张扬跋扈:“还会见一次打一次你的绽学妹哦,你可要好生护住了人。”

    说完歪头对气的要冒烟了的绽灵道:“好妹妹,不想在挨打的话,以后记得躲着点姐姐知道吗?我也不是十分想打你,毕竟你的脸皮实在太厚,打你疼手呢。”

    微带疼色伸出舌尖舔了舔手心,看的娃娃脸男人心跳急促,竟不觉的想她手心那么红,是不是真的很疼?

    下意识的去看绽灵侧脸,刚刚还鲜明的掌印这会已经隐有消退,所以,绽学妹的脸皮当真很厚?

    绽灵注意到男人明显的目光,掐紧了手心才能绷住表情,不面露狰狞。

    厄琉斯可不管他们,直接越过二人走向乔期时,娇声娇气:“特指,你的学生都受伤了,你管不管?”

    绽灵一惊,她只算计从安会来,正好为自己出头教训绽茶,没想到乔期时也在,忙回头:“乔特指...”

    泪眼朦胧,如泣如诉。

    哽咽的哭腔,委屈的哟,引人怜惜的恨不得为她出头。

    当然,在场的两个男人都不会如此,一个被厄琉斯迷了眼,一个心志坚定不为所动。

    乔期时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何况这种小打小闹,并没到需要自己掺和的地步,他温和的对娃娃脸男人道:“这位同学可能误会了,绽茶同学心地并不坏。”

    不该被指责为恶毒,这不是什么好名声,尤其对女孩子。

    他会这么说也是认出那位同学是异者系甲班学生,而绽茶同学明天也要去异者系,体贴的并不想让她人还没到就迎来先入为主的恶评。

    殊不知他的话在此时此刻,无疑是变相站厄琉斯,为她说话。

    而作为被打吃亏的一方,绽灵垂头不语,没人看到她扭曲嫉恨的面容。

    乔特指,乔期时怎么能也帮着那贱人?他才认识绽茶多久,就被那贱人蛊惑了,她追求了他这么多天都没得到一个正眼。

    乔期时说完冲二人点点头,对厄琉斯道:“绽茶同学,跟我来。”

    他本也是打听到她在这里,特意来找她。

    “学长抱歉,让你看笑话了。”绽灵看了眼二人相携离开的背影,抬头咬唇委屈道。

    “啊,没,没事。”

    从安也就是娃娃脸男人呆呆的回过神,触及绽灵清丽面容,心脏却毫无起伏,奇怪,往常每次见到学妹都有种怜爱想要呵护保护的感觉,现在突然就没了。

    他一时心里有些乱,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忙告别,连日常的关心都忘了。

    男人没发现从他后颈钻出一只白色肉虫,干瘪的掉在地上。

    只剩下绽灵后,她再也掩饰不住阴冷,摊开手心,从指尖钻出一只跟男人后颈那只相同的,米粒大小的肉虫,肉虫接触空气迅速干瘪死亡。

    “绽,茶!”

    绽灵咬牙切齿,形如恶鬼,哪还有半分清丽柔美。

    她的虫子明明已经全然控制了从安,他却只见了那小贱人一面,就心动的脱离了她的控制,连虫体都排斥了出来。

    真是该死啊。

    大怒让她气血翻涌,身体里的东西跟着不安分了起来,她的肤下肉眼可见的有什么东西钻来钻去蠕动,绽灵厌恶的撇开头,强忍着平复心情,那东西才重新安静下来。

    另一边,僻静的林中。

    “在院里还适应吗?”

    乔期时鼻端是树木青草松香,还混杂了身旁女人似酒非酒,似香非香的浅淡味道,很独特。

    “特指在明知故问。”

    厄琉斯上前一步,背手转身面对着男人,倒退着走,眉眼弯弯。

    男人哑然,想起她刚刚对绽灵露出爪子张扬肆意的样子,觉得自己被怼的还算轻,擒着淡笑嗓音清朗:“明天早上我会带你去异者系报道,以后要辛苦绽同学两头跑了。”两边穿插着上课。

    “既然知道我很辛苦,特指有什么补偿吗?”作精歪着头理直气壮道。

    这...

    乔期时默了,他想说这不是院长的决定,她也同意了吗?

    不过体贴如他,碧色眸子满含包容,明知跟自己无关,想到她的年纪,早上她对绽灵那番讽刺的丢垃圾,垃圾回收的自比言论。

    便沉吟着温柔道:“我会跟院长提议给你空出休息时间。”

    她跟其他战歌系的学生不同,异者系训练强度高,加上他那位...的暴力强横作风,她又要两边跑,恐怕身体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