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她的手秀美纤软,修剪圆润的指甲是粉嫩的樱花色。

    正好屏幕中女人背对着暗林浓雾,粲然一笑,雾气让她身染朦胧的虚幻色彩。

    她慵懒的迎风半阖烟眸,纤纤玉指穿过如墨的发丝,舒展的身体玲珑有致,纤腰楚楚,肩颈线拉出美丽羸弱的弧度。

    这让乔期时仿佛再次回到女人入学的那天,他在训练室外,隔着透明的墙壁,看她在里面随歌声主宰,宛若女王临世,一切都黯然失色,只有她,是唯一的光亮色彩。

    他甚至能准确的描述出她当时的神态、动作,吟唱的歌词和曲调。

    原来他竟记的这样清晰,清晰的一如昨天。

    跳动的心脏告诉他,他好似心旌动摇,碧眸微漾涟漪。

    这不该。

    把弟弟期爵专注的神情收入眼底,恐怕连期爵自己都不清楚,在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是多么不自知的温柔。

    正因为这种温柔在期爵身上太过难得,乔期时心底微叹,他不能,稠浓碧眸重归温和疏离。

    “院里的每次考核,都这样?”

    厄琉斯两指并拢夹着地图,与其说是地图,不如说是小儿涂鸦。

    简单的线条,粗劣抽象的绘制,有的地方用红色标志,那是他们需要得到的任务品。

    “是啊。”

    低头认真研究地图来分辨地点路线的慕青点了点头,眉头揪起:“不过这次的地图好像更抽象了。”

    “真是灵魂画手。”厄琉斯轻声呢喃,不知道是吐槽还是抱怨。

    灵魂画手乔期爵:故意加大难度,了解一下。

    “这根本不是习惯问题好吗,不管多少次,每次考核最让人头疼的都是地图。”

    阮秋寻蹲在地上,恨不得把地图盯出个窟窿,深深叹气,抓着头发一脸暴躁绝望:“完全看不出哪是哪啊。”

    “老办法,首先咱们得确定自己的位置。”

    只有确定他们在地图的哪个位置,才能决定接下来的路线,要往那边走。

    在三人研究地图的时候,厄琉斯已经打量起周遭的环境,元瑶也是如此。

    谁也没搭理相隔不远的孟生绽灵。

    绽灵:“孟哥哥,我们现在该往哪走?”

    孟生也烦躁呢,他哪知道,这见鬼的地图跟鬼画符似的,但对上绽灵清澈依赖的杏眸,还是安耐住脾气,安慰:“灵儿别担心,等我研究研究。”

    “走。”厄琉斯收起地图,目的明确的向着右边的方向走。

    几人下意识的跟上她,边走边问。

    “绽茶,我们要去哪啊?”

    “你看懂地图了?”

    “这。”厄琉斯眼一斜,在慕青拿着的地图某个地方点了点“没猜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位于这里,这个线条是山脊,哝,跟那像不像?”她下巴微昂,冲着不远处被雾气缭绕的小山道。

    他们看过去,不说不觉得,一说好像还真挺像的。

    “所以咱们现在要去这个任务点?”慕青被那莹白指尖晃了晃眼,眸子微闪,指着地图上距离最近的红标。

    “嗯。”厄琉斯颔首,掏出院方配发的面罩扣住半张脸,笑着对其他道:“吸瘴气吸的开心吗?”

    “啊,忘了瘴气了。”

    几人忙戴上面罩。

    “姐姐,你们找到方位了?”绽灵眼带恶意故意问,那地图她看过,能这么快找到才怪。

    “嗤”孟生讥笑“就凭他们?”

    露在外面的眼睛,满是轻蔑,怎么瞧怎么欠揍。

    他牵着绽灵,对她柔声:“灵儿,孟哥哥会带你通过考核的,我刚看了地图,咱们应该在这,先去左边拿任务物品。”

    他指的是与厄琉斯完全相反的方位。

    随后得意的对几人嘲笑:“你们不会胡乱蒙着走吧?废物就是废物。我可警告你们,跟着我走可以,别拖后腿,到时候我可不会救你们。”

    嘴脸不要太难看。

    “你说谁是废物?”

    阮秋寻前头已经忍了孟生,这会实在忍不下去,冷笑:“你是异化种没错,却也别忘了,没有我们辅歌的梳理,异化种的精神层脆的不堪一击,有本事你这辈子别找辅歌梳理。”

    慕青身为队里唯二的男人,自然不会躲在后面。

    他把阮秋寻挡在身后,目光冷冷的对着孟生:“孟同学放心,绽茶确认了方位,我们有自己的路线,不会跟着你走,自然也拖不到你的后腿,就算真怎么样了,也万求不到你的头上。”

    一个是孟同学,一个是绽茶,亲疏远近分明。

    “就是呢,孟同学还带着娇滴滴的绽灵同学吧,不过做什么决定前可要当心,别把人家带到沟里去。”

    江琴长的温柔,脾气也好,在辅歌系是出了名的温柔女神。

    这会面对孟生也温柔不起来,何况她总觉得绽灵给她非常不舒服的感觉,软刀子直往男人身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