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茜将图片保存起来,问她:“你以后也能画手机游戏上的那种画吗?”

    曹先琴说:“就算是画画也是有很多种类的。那个是原画,我画不来,我比较喜欢卡通可爱一点的,以后应该会走类似商业插画路线。”

    莫茜不明觉厉,她觉得曹先琴现在这幅对未来侃侃而谈的样子实在是很耀眼。

    她现在在莫茜眼里都不一样了,就连那微黑的面庞,在莫茜看来都透着坚忍与勤恳。

    真好啊,有自己想做的事,还一直朝着梦想的方向努力。

    莫茜像是感慨:“我也想辞职。”

    她说:“你走了更没啥意思了。”

    莫茜在公司相处的好的人不多,曹先琴是排在第一个,等她走了,莫茜就要重新找一个饭友了。

    现在吃饭的伙伴基本都固定了,莫茜想,那还是一个人吧。

    曹先琴说:“那你自己考虑好,最好先找好下家。”

    莫茜:“嗯。”

    今天一整个下午,莫茜心里装满了能量,身上有很多劲没地方使。

    她有点收到鼓舞,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学习冲动,虽然她还没想好学习什么,或者说做点什么。

    她甚至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嚎两嗓子就好了。

    她一下子想捡起二级和s进行学习,又想写点能挣稿费的稿子,甚至还想学点视频剪辑。

    现在短视频是趋势,如果能够做视频剪辑的话,也很棒啊。

    她想东想西了一下午,都没想好目前最想做的事什么。

    好像有很多想做的,每一个都要花不少时间,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学习了。

    等下班回去,教学视频就刷起来。

    明天是星期天,刚好可以在家学习一整天!莫茜暗暗想。

    下午下班的路上,莫茜接到一个电话。

    是白桦的电话。

    莫茜觉得有点稀奇。

    她们几人之间的交流更加偏向在微信上发消息,甚至连语音消息都很少有,更别说语音通话、视频通话了。

    现在一通电话打过来,莫茜还愣了一下。

    后来一想白桦因为考研删了微信,只能电话联系。

    莫茜接起电话:“白桦?”

    对面的人慢慢吐出一口气:“是我。”

    复而在电话那端轻轻叹了一口气。

    莫茜顿时心都揪起来了:“怎么了?”

    白桦这人,宿舍年纪最小最是阳光,高考分数是全宿舍最高,本来可以上一个更好的大学,但是志愿没填好,落到了和莫茜她们一个寝室。

    高分进了一个普通专业,一般人都会有落差感,本可以进更好的学校,但是白桦却没有,她性格阳光可爱,很少会传递负面情绪。

    这样叹着气的情况,大学四年期间,莫茜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白桦说:“我实在有点烦躁,不知道找谁说,所以只好和你打电话了。”

    对面白桦的声音透过电流,像是缥缈的雾气。

    莫茜记得白桦的声音总是洋溢着活力,就连生病时,语气也不显得虚弱。

    到底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莫茜甚至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声音很轻:“你怎么了?”

    白桦的声音有着显而易见的燥意:“今天家里来客人了,还有个小孩,刚走不久,我一整天都在带孩子,差点没把我烦死。”

    原来是带孩子啊,莫茜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喜欢带小孩,无比赞同道:“小孩子看着像小天使,自己带才知道是熊孩子。”

    让她远观可爱的孩子,莫茜是乐意的,但是要让她贴身照料可爱的孩子,敬谢不敏。

    白桦愤愤道:“对,那小孩就在我房间里乱翻东西,在我的复习本上乱画,把我气了个半死。”

    “你知道的,我臭毛病挺多,很在意这方面,就特别讲究这种事,我的本子上每个颜色对应的重点都是不一样的,他一顿乱画甚至让我想把整个本子重新抄一遍了。”

    白桦的臭毛病莫茜的确知道,更确切地说,这不止是白桦的臭毛病,莫茜也有。

    每当学习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臭讲究。

    比如,决定学习时一定要凑个整数时间才开始,不同的重点要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记,在图书馆学习就一定要挑个好位置,不然一天的状态都不对等奇奇怪怪的毛病。

    更奇怪的是,这些臭讲究只有在学习时才会发作,平时两人糙得可以短裤袜子一起洗,压根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莫茜将这种现象称之为“学习恐惧综合征”。

    这边白桦还在碎碎念:“重点是,又不是自家的小孩你还不能打他,讲道理又讲不通,你把小孩摁着让他不准动,他又给你哭,我真的被气到脑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