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你看看你的口供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如果没有需要修改的，那就请你签字确认一下。李先生，在这里我需要提醒你一下，这份口供一旦你签字就具有了法律效应。如果你的口供与事实有任何不符的地方，你将有可能面临‘妨碍司法公正’和‘伪证罪’的起诉。”
“我知道，我自己本身就拥有执业律师证。”李雷接过口供看了一眼，“我也要提醒你们一句，如果这份文件上有人任何修改的痕迹，那么这份口供的真实性就需要我再次确认。”
李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别假装笔迹修改，我认识不少鉴定专家呢。”李雷知道哥谭警方内部的肮脏之处，那种乱改证人口供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我还认识地检署的一位助理检察官，我想你们比我更不想被‘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起诉吧？”
戈登颇为尴尬地笑了笑，身为一名资深警员，他当然清楚“妨碍司法公正罪”的严厉之处。这项罪名比“伪证罪”要严重许多，而且一般都是针对公务员或司法人员使用。一旦“妨碍司法公正罪”成立，那么公务员资格是要被剥夺的。当然，律师的执业证也是如此。
而且这个污点一旦有了，再想申请同样的工作就几乎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对警察，警察的收入虽然不是特别高，但是警察的各项隐性福利那都是非常优渥，特别是对那些坚持到退休的警员来说，基本上就意味着衣食无忧并且可以非常舒服地过完剩下的日子了。
录完口供之后，李雷等人又回到了大厅。布鲁斯找到李雷，非常尴尬地说道：“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这里暂时不能住人了，我打算带着迪克、蒂姆和阿福暂时搬到四季酒店那边住一段日子。等下次庄园修复完之后，我再邀请你来欣赏我的庄园。”
“这属于意外，不过你真打算在酒店长住么？”
李雷知道韦恩庄园后来是毁于一场大火，直到正义联盟成立之后才重新修建。而布鲁斯·韦恩后来在哥谭市和纽约市购置了大量产业，同时也在别的地方修建了蝙蝠洞。但是韦恩庄园下的蝙蝠洞还是最重要的，迪克·格雷森就是意外发现这个蝙蝠洞才成为初代罗宾的。“毕竟住酒店可没有那么舒服。”
“购置物业的事情我到时候再看看吧。其实我也觉得我应该在城内购买几套物业才对，韦恩府虽然奢华，但是风格并不是我喜欢的。”布鲁斯说道，“我更喜欢现代化一点的风格。”
“我想这对你来说并不是难事。”李雷笑着说道，“我可是听说你前几天一掷千金的事情。”
李雷揶揄的事情就是布鲁斯的两个女伴在某餐厅观景池里游泳被服务生劝阻之后，结果布鲁斯直接掏支票买下整个餐厅只为自己和女伴能够在观景池里泡水而已。布鲁斯当然知道李雷打趣的是那件事，于是也就是笑笑没有说话。
不过李雷还是提醒了一句，“对于你来说，住在酒店和住在家里或许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对于你收养的两个孩子来说，家和酒店的区别就非常大了。”
李雷其实对于布鲁斯培养接班人时的很多做法有些不满，为了不让未来的两个罗宾真的被放养长大，李雷觉得还是让布鲁斯早点买个房子培养下彼此的亲子感比较好。
“好吧，你所说的意见我会注意的。”
布鲁斯此时还没有到彻底铁石心肠的地步，因此对于周围人的意见还是能听得进去的。等布鲁斯真的彻底成为蝙蝠侠的时候，布鲁斯的固执程度也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李雷觉得，作为哥谭的保护者和超级英雄的蝙蝠侠是成功的，但是作为“人”的蝙蝠侠却是非常失败的。难怪蝙蝠侠的人缘是超级英雄里最差的那一批。
李雷和蝙蝠侠告别之后，然后询问了下警方。警方没有为难李雷，同意李雷等人离开。李雷带着滨田宏、杰森和亚当走到黑虎那里，还好黑虎没有被交火波及。不过李雷正要开车门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而滨田宏手上也出现了两把手|枪，颇为紧张地看着周围。
“冴羽先生，你跟着我们来韦恩庄园想必费了不少功夫吧？韦恩府里的事情，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呢。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有走远，既然在这里，不如一起回去吧。”李雷说道。
李雷的话音刚刚落下，旁边的树丛微微一动，然后冴羽獠走了出来。他点燃了一支香烟，颇为慵懒地说道：“房东先生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呢。不知道房东先生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到了这里呢？我自认为我的反侦查技术已经是非常熟练了，没想到居然被你察觉到了呢。”
“其实在你离开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李雷淡淡地说道，“我承认冴羽先生的确是非常厉害的雇佣兵，但是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已经远远不是你那个年代所能理解的。既然冴羽先生认为我不是一个普通人，那么冴羽先生又为何认为我没有在房间里装一些监控设备呢？”
李雷用监控设备来解释自己的房东特权，毕竟冴羽獠生活的时代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日本。那个时候的科技水平和现在的科技水平是无法比较的，特别是这里还是目前最先进的国家——美国。
“只不过我没有想过你会去哪里，直到你进入韦恩庄园之后。韦恩先生布置的安保措施非常到家，而你虽然破坏了几个，可偏偏还是错过了几个。而好巧不巧的是，这套安保系统对我来说是不设防的。因此当你出现在韦恩庄园之后，我才知道你跟过来了。”
“原来是我大意了，不过那些雇佣兵并没有做得比我好啊。”冴羽獠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但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颇为惊讶地说道，“难道那个布鲁斯其实预计知道雇佣兵的一举一动？所以他是故意让那些雇佣兵进入房间里去杀他的？啧啧，有钱人的心里还真是狠心呢！外面那好几十人的保安团队就被他这样冷冷地放弃了，我都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韦恩先生的确使用了‘欲擒故纵’和‘诱敌深入’，但是他却没有想过不顾那些保安的性命。”李雷为布鲁斯辩解道，“他一方面低估了这些雇佣兵的残忍，同时他另一方面也高估了哥谭警方的能力。总之，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所以才有这样的悲剧。”
听完李雷的辩解，冴羽獠也略微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李雷打破这个沉默，“现在虽然雨下得小了许多，但如果我们再在这里站上一会还是会感冒的。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回家继续说。附近有不少警察和记者，我并不希望我们的谈话被他们知道。”
李雷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附议，于是大家纷纷上车。为了大家不感冒，李雷开车之后特意将暖气打开了。
从韦恩庄园开回家的路上，李雷也被神通广大的记者所发现。好在哥谭警方已经知道今晚发生的错误已经够多了，再发生下去对大家都不好。因此警方立刻派出两辆警车出来护送李雷。等李雷到家之后，警方将李雷的公寓给暂时保护了起来。因为有警方的阻挡，记者们只能在公寓外的公路上进行直播。
由于警方和记者的大举动，原本有些安静的小区都被吵醒了。李雷看着小区里陆续亮起灯的公寓，有些头痛地自言自语道：“估计社区委员会的那群家伙再过几天就要上门警告我了。我得看看能不能申请一张强制令，让这些记者不能靠近我的公寓。看来我要麻烦下安德烈了，等会给他打个电话吧。“
大家洗完澡之后，李雷让杰森和亚当去睡觉了，而自己则和滨田宏和冴羽獠在二楼的客厅里喝着酒。“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不如我先给你讲讲我所知道的事情好了。”
李雷大概讲解了次元民宿系统的意义，但是并没有介绍系统的其他功能。总之李雷是要让冴羽獠现在所在的世界和他所在的世界虽然有很多相似点，但是的确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世界。同时李雷也解释了布鲁斯·韦恩的公开身份和隐秘身份，并且着重介绍了哥谭市与韦恩家族的渊源和哥谭市的过去与现在。
“其实可以说，哥谭市就是一个犯罪之都。犯罪家族和黑道势力控制了整个哥谭市的经济命脉，而警方则是他们的帮手，至于市政府则是他们的助手。布鲁斯试图扭转这个局面，同时还想振兴整个哥谭市的经济并帮助尽可能多的哥谭穷人们。”
“看来这位韦恩先生还真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富翁呢。”冴羽獠说道。
相较于美国的富翁，日本的富翁或者说财阀背负着太多的原罪和罪孽。由于日本阶级固化和财阀政治，因此日本社会很难出现平民富翁。由于老百姓压根没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才能成为富翁，因此日本平民阶级和富裕阶级的对立是非常严重的。特别是冴羽獠，早期在当雇佣兵的时候见过许多富豪的不要脸；而在后期退出雇佣兵界成为“清道夫”之后更是见到了很多富人的龌蹉之处。所以冴羽獠对于布鲁斯·韦恩的反感是很很天然的，不过在李雷解释了之后，他倒是对布鲁斯的印象好了一点。
“可惜我不能在你们这个城市停留许久，否则我还真想教教你们这里的雇佣兵如何做人。”
冴羽獠虽然曾经是一个拿钱消灾的雇佣兵，但是他和他的战友们还是恪守了一些规则，比如“不祸及妻儿”和“不杀害手无寸铁之人”。但是这次前来袭击韦恩的雇佣兵们显然突破了冴羽獠的底限，如果说杀死那些巡逻中的保安还属于迫于无奈的话，那么在保安室里屠杀那些已经投降并放下武器的保安就完全是一种没有底限的作恶了。
“我想韦恩先生也会愤怒那些雇佣兵的做法，而且我想韦恩先生会找那些幕后之人报复的。”李雷说道。李雷其实想知道布鲁斯会不会在这次复仇中坚持他的“绝不杀死对手”的信念。如果说李雷和布鲁斯的最大区别，那就是李雷更坚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过现在的布鲁斯还没有那么强的信念，同时这件事也完全出乎布鲁斯的意料，李雷觉得如果布鲁斯还是这样坚持的话，那么李雷真的觉得布鲁斯可以使用“圣父”这个封号了。
而此时哥谭市政厅的会议室是灯火通明，市长、地方检察官、地方法院首席法官、市议会议长、哥谭警局局长等哥谭市重要巨头都已经集中在这里。而且司法部、国土安全部和新泽西州州长办公室的代表以及总统特别顾问也在这间办公室里听着他们的讨论。
现在哥谭市的市长是威尔逊·克拉斯，他是一个对蝙蝠侠持相对中立态度的市长。而在蝙蝠侠拯救了他的女儿之后，克拉斯对蝙蝠侠就持比较友好的支持态度。在他的命令下，哥谭警局终于结束了缉捕蝙蝠侠的行动，同时一些同情和支持蝙蝠侠的警员也在克拉斯时代被提拔。当然，此时克拉斯的女儿还没有出事，所以他对蝙蝠侠的态度还处于中立的暧昧期。
而这个时候的哥谭警局局长正是吉利安·洛布，在他的管理下，哥谭警局正处于最黑暗的时期。可以说，现在哥谭警局的主要中高层干部里，出来詹姆斯·戈登之外都是和犯罪分子蛇鼠一窝。而且他对蝙蝠侠极其仇恨，缉拿蝙蝠侠就是他的命令。至于这个时候的地方检察官正是哈维·丹特，不过此时他还没有沦为双面人，同时也是一个对蝙蝠侠非常不友好的人。
会议室里的气氛非常沉重，几个在一旁负责端茶送水或记录会议的助理和秘书都被吓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哈维·丹特在大家沉默许久之后，开口道：“马上就是清晨六点了，我想各大报刊此时应该出街了吧？而且各大电视台的晨间新闻节目也应该要开播了。我想无论是各大报刊还是这些晨间新闻节目，头条都应该是我们哥谭市发生海外雇佣兵在美国本土袭击全美最富裕富豪之一布鲁斯·韦恩先生的消息吧？至于那些新闻网站和24小时播出的新闻频道怕早就以新闻走马灯或突发新闻的形式报道了吧？
就我刚刚知道的消息，n、fox新闻和bc早就中断了正常节目，正在不间断地报道这起消息。他们的直播车和直播飞机不是出现在韦恩庄园，就是我们市政厅和警局总部；甚至连布鲁斯·韦恩现在所住的四季酒店都被记者给彻底包围了。而bbc世界频道、nhk世界频道、半岛电视台等国际新闻频道也在时不时插播这条新闻。
我想知道的是，诸位打算如何去回应这些报道？难道我们打算在市政厅里躲一辈子么？等报纸到了读者手里之后，等晨间新闻节目被观众看到之后，大家认为他们会如何评价我们？各位，如果还打算保住现在屁|股下的位置，那么就该说点什么了！”
哈维·丹特算是哥谭市巨头中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即便是威尔逊·克拉斯这位还算有良知的哥谭市长在面对哥谭黑暗面的时候还是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也就是不会主动参与，但也不会主动反对。至于其他巨头，那就基本是和哥谭黑道狼狈为奸了。
惟独只有哈维·丹特从上任开始就公开宣布和哥谭所有黑道势不两立，而且也在他的强势领导下，整个哥谭地检署对于涉黑案件的起诉是越来越严厉。即便有哥谭法院试图为哥谭黑道势力开脱，可是在哈维的几次上诉成功之后，这些法官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轻判了。
要知道对于法官来说，每一个判决的被推翻那就意味着自己业务能力被质疑。如果质疑多了，那么就意味着升迁无望。尽管法官这个位置几乎是终身制的，但是谁让哈维·丹特不是一般人呢？人家不仅会向司法道德委员会和法官伦理协会投诉某些法官，甚至被他抓到证据之后更是送上法庭的法官也有几个。
因为哈维如此强势的做法，因而哈维得到了哥谭普通市民的支持。其他巨头都明白，等明天新闻大规模扩散之后，哥谭市民必然会给哥谭市议会压力，那么哥谭市议会迫于压力也必然要质询他们这些巨头。所有巨头当中，或许之后哈维可以安然度过。因此哈维才可以如此有恃无恐地嘲讽其他人，而其他人也无法反驳，毕竟这起事件的恶劣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而就在哈维嘲讽了之后，身为美国总统特别顾问的马修也颇为愤怒地问道：“难道你们没有任何可以对哥谭市民，对总统阁下可以说的么？在美国本土上，你们到底是如何让一支全副武装的海外雇佣兵进入的？而且他们在开火一个小时之后，哥谭警方才出警？”
“关于我们出警落后的问题，那是警局的系统刚刚升级不久，还没有调试完全。”洛布局长颇为轻松地回答道，“这一点我们会跟公众说明的，这并不是我们的错。”
“蠢货！你自己蠢得和头猪一样就算了，难道你认为其他人的智商比你还低么？”司法部的代表讥讽道，“系统升级导致出警延迟，难道别人不会调查你们的出警记录？你敢保证你们今晚只接到韦恩先生的一个报警么？而且你甩锅给系统，难道系统生产商就默默地被你们泼脏水？更重要的是，就算整个哥谭警局瘫痪了，难道布里斯托县分局也瘫痪了？难道那些在布里斯托县巡逻的警察也一夜之间不见了？你真的以为大家都是弱智么？”
司法部代表讥讽得洛布局长满脸通红，而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司法部还愿意让我来听听你们的意见就是希望你们的愚蠢不会连累整个美国司法系统！这种涉及到国家安全的案件，联邦调查局等机构会在明天就开始进行调查。我希望你们哥谭警局的人最终能通过我们的调查。”
“我知道，我自己本身就拥有执业律师证。”李雷接过口供看了一眼，“我也要提醒你们一句，如果这份文件上有人任何修改的痕迹，那么这份口供的真实性就需要我再次确认。”
李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别假装笔迹修改，我认识不少鉴定专家呢。”李雷知道哥谭警方内部的肮脏之处，那种乱改证人口供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我还认识地检署的一位助理检察官，我想你们比我更不想被‘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起诉吧？”
戈登颇为尴尬地笑了笑，身为一名资深警员，他当然清楚“妨碍司法公正罪”的严厉之处。这项罪名比“伪证罪”要严重许多，而且一般都是针对公务员或司法人员使用。一旦“妨碍司法公正罪”成立，那么公务员资格是要被剥夺的。当然，律师的执业证也是如此。
而且这个污点一旦有了，再想申请同样的工作就几乎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对警察，警察的收入虽然不是特别高，但是警察的各项隐性福利那都是非常优渥，特别是对那些坚持到退休的警员来说，基本上就意味着衣食无忧并且可以非常舒服地过完剩下的日子了。
录完口供之后，李雷等人又回到了大厅。布鲁斯找到李雷，非常尴尬地说道：“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这里暂时不能住人了，我打算带着迪克、蒂姆和阿福暂时搬到四季酒店那边住一段日子。等下次庄园修复完之后，我再邀请你来欣赏我的庄园。”
“这属于意外，不过你真打算在酒店长住么？”
李雷知道韦恩庄园后来是毁于一场大火，直到正义联盟成立之后才重新修建。而布鲁斯·韦恩后来在哥谭市和纽约市购置了大量产业，同时也在别的地方修建了蝙蝠洞。但是韦恩庄园下的蝙蝠洞还是最重要的，迪克·格雷森就是意外发现这个蝙蝠洞才成为初代罗宾的。“毕竟住酒店可没有那么舒服。”
“购置物业的事情我到时候再看看吧。其实我也觉得我应该在城内购买几套物业才对，韦恩府虽然奢华，但是风格并不是我喜欢的。”布鲁斯说道，“我更喜欢现代化一点的风格。”
“我想这对你来说并不是难事。”李雷笑着说道，“我可是听说你前几天一掷千金的事情。”
李雷揶揄的事情就是布鲁斯的两个女伴在某餐厅观景池里游泳被服务生劝阻之后，结果布鲁斯直接掏支票买下整个餐厅只为自己和女伴能够在观景池里泡水而已。布鲁斯当然知道李雷打趣的是那件事，于是也就是笑笑没有说话。
不过李雷还是提醒了一句，“对于你来说，住在酒店和住在家里或许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对于你收养的两个孩子来说，家和酒店的区别就非常大了。”
李雷其实对于布鲁斯培养接班人时的很多做法有些不满，为了不让未来的两个罗宾真的被放养长大，李雷觉得还是让布鲁斯早点买个房子培养下彼此的亲子感比较好。
“好吧，你所说的意见我会注意的。”
布鲁斯此时还没有到彻底铁石心肠的地步，因此对于周围人的意见还是能听得进去的。等布鲁斯真的彻底成为蝙蝠侠的时候，布鲁斯的固执程度也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李雷觉得，作为哥谭的保护者和超级英雄的蝙蝠侠是成功的，但是作为“人”的蝙蝠侠却是非常失败的。难怪蝙蝠侠的人缘是超级英雄里最差的那一批。
李雷和蝙蝠侠告别之后，然后询问了下警方。警方没有为难李雷，同意李雷等人离开。李雷带着滨田宏、杰森和亚当走到黑虎那里，还好黑虎没有被交火波及。不过李雷正要开车门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而滨田宏手上也出现了两把手|枪，颇为紧张地看着周围。
“冴羽先生，你跟着我们来韦恩庄园想必费了不少功夫吧？韦恩府里的事情，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呢。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有走远，既然在这里，不如一起回去吧。”李雷说道。
李雷的话音刚刚落下，旁边的树丛微微一动，然后冴羽獠走了出来。他点燃了一支香烟，颇为慵懒地说道：“房东先生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呢。不知道房东先生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到了这里呢？我自认为我的反侦查技术已经是非常熟练了，没想到居然被你察觉到了呢。”
“其实在你离开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李雷淡淡地说道，“我承认冴羽先生的确是非常厉害的雇佣兵，但是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已经远远不是你那个年代所能理解的。既然冴羽先生认为我不是一个普通人，那么冴羽先生又为何认为我没有在房间里装一些监控设备呢？”
李雷用监控设备来解释自己的房东特权，毕竟冴羽獠生活的时代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日本。那个时候的科技水平和现在的科技水平是无法比较的，特别是这里还是目前最先进的国家——美国。
“只不过我没有想过你会去哪里，直到你进入韦恩庄园之后。韦恩先生布置的安保措施非常到家，而你虽然破坏了几个，可偏偏还是错过了几个。而好巧不巧的是，这套安保系统对我来说是不设防的。因此当你出现在韦恩庄园之后，我才知道你跟过来了。”
“原来是我大意了，不过那些雇佣兵并没有做得比我好啊。”冴羽獠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但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颇为惊讶地说道，“难道那个布鲁斯其实预计知道雇佣兵的一举一动？所以他是故意让那些雇佣兵进入房间里去杀他的？啧啧，有钱人的心里还真是狠心呢！外面那好几十人的保安团队就被他这样冷冷地放弃了，我都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韦恩先生的确使用了‘欲擒故纵’和‘诱敌深入’，但是他却没有想过不顾那些保安的性命。”李雷为布鲁斯辩解道，“他一方面低估了这些雇佣兵的残忍，同时他另一方面也高估了哥谭警方的能力。总之，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所以才有这样的悲剧。”
听完李雷的辩解，冴羽獠也略微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李雷打破这个沉默，“现在虽然雨下得小了许多，但如果我们再在这里站上一会还是会感冒的。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回家继续说。附近有不少警察和记者，我并不希望我们的谈话被他们知道。”
李雷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附议，于是大家纷纷上车。为了大家不感冒，李雷开车之后特意将暖气打开了。
从韦恩庄园开回家的路上，李雷也被神通广大的记者所发现。好在哥谭警方已经知道今晚发生的错误已经够多了，再发生下去对大家都不好。因此警方立刻派出两辆警车出来护送李雷。等李雷到家之后，警方将李雷的公寓给暂时保护了起来。因为有警方的阻挡，记者们只能在公寓外的公路上进行直播。
由于警方和记者的大举动，原本有些安静的小区都被吵醒了。李雷看着小区里陆续亮起灯的公寓，有些头痛地自言自语道：“估计社区委员会的那群家伙再过几天就要上门警告我了。我得看看能不能申请一张强制令，让这些记者不能靠近我的公寓。看来我要麻烦下安德烈了，等会给他打个电话吧。“
大家洗完澡之后，李雷让杰森和亚当去睡觉了，而自己则和滨田宏和冴羽獠在二楼的客厅里喝着酒。“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不如我先给你讲讲我所知道的事情好了。”
李雷大概讲解了次元民宿系统的意义，但是并没有介绍系统的其他功能。总之李雷是要让冴羽獠现在所在的世界和他所在的世界虽然有很多相似点，但是的确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世界。同时李雷也解释了布鲁斯·韦恩的公开身份和隐秘身份，并且着重介绍了哥谭市与韦恩家族的渊源和哥谭市的过去与现在。
“其实可以说，哥谭市就是一个犯罪之都。犯罪家族和黑道势力控制了整个哥谭市的经济命脉，而警方则是他们的帮手，至于市政府则是他们的助手。布鲁斯试图扭转这个局面，同时还想振兴整个哥谭市的经济并帮助尽可能多的哥谭穷人们。”
“看来这位韦恩先生还真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富翁呢。”冴羽獠说道。
相较于美国的富翁，日本的富翁或者说财阀背负着太多的原罪和罪孽。由于日本阶级固化和财阀政治，因此日本社会很难出现平民富翁。由于老百姓压根没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才能成为富翁，因此日本平民阶级和富裕阶级的对立是非常严重的。特别是冴羽獠，早期在当雇佣兵的时候见过许多富豪的不要脸；而在后期退出雇佣兵界成为“清道夫”之后更是见到了很多富人的龌蹉之处。所以冴羽獠对于布鲁斯·韦恩的反感是很很天然的，不过在李雷解释了之后，他倒是对布鲁斯的印象好了一点。
“可惜我不能在你们这个城市停留许久，否则我还真想教教你们这里的雇佣兵如何做人。”
冴羽獠虽然曾经是一个拿钱消灾的雇佣兵，但是他和他的战友们还是恪守了一些规则，比如“不祸及妻儿”和“不杀害手无寸铁之人”。但是这次前来袭击韦恩的雇佣兵们显然突破了冴羽獠的底限，如果说杀死那些巡逻中的保安还属于迫于无奈的话，那么在保安室里屠杀那些已经投降并放下武器的保安就完全是一种没有底限的作恶了。
“我想韦恩先生也会愤怒那些雇佣兵的做法，而且我想韦恩先生会找那些幕后之人报复的。”李雷说道。李雷其实想知道布鲁斯会不会在这次复仇中坚持他的“绝不杀死对手”的信念。如果说李雷和布鲁斯的最大区别，那就是李雷更坚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不过现在的布鲁斯还没有那么强的信念，同时这件事也完全出乎布鲁斯的意料，李雷觉得如果布鲁斯还是这样坚持的话，那么李雷真的觉得布鲁斯可以使用“圣父”这个封号了。
而此时哥谭市政厅的会议室是灯火通明，市长、地方检察官、地方法院首席法官、市议会议长、哥谭警局局长等哥谭市重要巨头都已经集中在这里。而且司法部、国土安全部和新泽西州州长办公室的代表以及总统特别顾问也在这间办公室里听着他们的讨论。
现在哥谭市的市长是威尔逊·克拉斯，他是一个对蝙蝠侠持相对中立态度的市长。而在蝙蝠侠拯救了他的女儿之后，克拉斯对蝙蝠侠就持比较友好的支持态度。在他的命令下，哥谭警局终于结束了缉捕蝙蝠侠的行动，同时一些同情和支持蝙蝠侠的警员也在克拉斯时代被提拔。当然，此时克拉斯的女儿还没有出事，所以他对蝙蝠侠的态度还处于中立的暧昧期。
而这个时候的哥谭警局局长正是吉利安·洛布，在他的管理下，哥谭警局正处于最黑暗的时期。可以说，现在哥谭警局的主要中高层干部里，出来詹姆斯·戈登之外都是和犯罪分子蛇鼠一窝。而且他对蝙蝠侠极其仇恨，缉拿蝙蝠侠就是他的命令。至于这个时候的地方检察官正是哈维·丹特，不过此时他还没有沦为双面人，同时也是一个对蝙蝠侠非常不友好的人。
会议室里的气氛非常沉重，几个在一旁负责端茶送水或记录会议的助理和秘书都被吓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哈维·丹特在大家沉默许久之后，开口道：“马上就是清晨六点了，我想各大报刊此时应该出街了吧？而且各大电视台的晨间新闻节目也应该要开播了。我想无论是各大报刊还是这些晨间新闻节目，头条都应该是我们哥谭市发生海外雇佣兵在美国本土袭击全美最富裕富豪之一布鲁斯·韦恩先生的消息吧？至于那些新闻网站和24小时播出的新闻频道怕早就以新闻走马灯或突发新闻的形式报道了吧？
就我刚刚知道的消息，n、fox新闻和bc早就中断了正常节目，正在不间断地报道这起消息。他们的直播车和直播飞机不是出现在韦恩庄园，就是我们市政厅和警局总部；甚至连布鲁斯·韦恩现在所住的四季酒店都被记者给彻底包围了。而bbc世界频道、nhk世界频道、半岛电视台等国际新闻频道也在时不时插播这条新闻。
我想知道的是，诸位打算如何去回应这些报道？难道我们打算在市政厅里躲一辈子么？等报纸到了读者手里之后，等晨间新闻节目被观众看到之后，大家认为他们会如何评价我们？各位，如果还打算保住现在屁|股下的位置，那么就该说点什么了！”
哈维·丹特算是哥谭市巨头中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即便是威尔逊·克拉斯这位还算有良知的哥谭市长在面对哥谭黑暗面的时候还是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也就是不会主动参与，但也不会主动反对。至于其他巨头，那就基本是和哥谭黑道狼狈为奸了。
惟独只有哈维·丹特从上任开始就公开宣布和哥谭所有黑道势不两立，而且也在他的强势领导下，整个哥谭地检署对于涉黑案件的起诉是越来越严厉。即便有哥谭法院试图为哥谭黑道势力开脱，可是在哈维的几次上诉成功之后，这些法官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轻判了。
要知道对于法官来说，每一个判决的被推翻那就意味着自己业务能力被质疑。如果质疑多了，那么就意味着升迁无望。尽管法官这个位置几乎是终身制的，但是谁让哈维·丹特不是一般人呢？人家不仅会向司法道德委员会和法官伦理协会投诉某些法官，甚至被他抓到证据之后更是送上法庭的法官也有几个。
因为哈维如此强势的做法，因而哈维得到了哥谭普通市民的支持。其他巨头都明白，等明天新闻大规模扩散之后，哥谭市民必然会给哥谭市议会压力，那么哥谭市议会迫于压力也必然要质询他们这些巨头。所有巨头当中，或许之后哈维可以安然度过。因此哈维才可以如此有恃无恐地嘲讽其他人，而其他人也无法反驳，毕竟这起事件的恶劣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而就在哈维嘲讽了之后，身为美国总统特别顾问的马修也颇为愤怒地问道：“难道你们没有任何可以对哥谭市民，对总统阁下可以说的么？在美国本土上，你们到底是如何让一支全副武装的海外雇佣兵进入的？而且他们在开火一个小时之后，哥谭警方才出警？”
“关于我们出警落后的问题，那是警局的系统刚刚升级不久，还没有调试完全。”洛布局长颇为轻松地回答道，“这一点我们会跟公众说明的，这并不是我们的错。”
“蠢货！你自己蠢得和头猪一样就算了，难道你认为其他人的智商比你还低么？”司法部的代表讥讽道，“系统升级导致出警延迟，难道别人不会调查你们的出警记录？你敢保证你们今晚只接到韦恩先生的一个报警么？而且你甩锅给系统，难道系统生产商就默默地被你们泼脏水？更重要的是，就算整个哥谭警局瘫痪了，难道布里斯托县分局也瘫痪了？难道那些在布里斯托县巡逻的警察也一夜之间不见了？你真的以为大家都是弱智么？”
司法部代表讥讽得洛布局长满脸通红，而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司法部还愿意让我来听听你们的意见就是希望你们的愚蠢不会连累整个美国司法系统！这种涉及到国家安全的案件，联邦调查局等机构会在明天就开始进行调查。我希望你们哥谭警局的人最终能通过我们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