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先生，相信你应该知道我们前来拜访的目的是什么了吧？有关你们所提报的案件从此刻起就交给我们负责了，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见见原本负责系列案件的探员们。”李雷一边说着，一边将联邦司法部和州司法部的相关文件出示给警局局长。
警局局长核对过文件之后，起身道：“很高兴能认识两位，我让我的助理局长带你们去见见原本办案的探员。如果有任何需要我们配合的，请尽快提出来。”
“没有问题。”李雷微笑着和局长握了握手，然后跟着助理局长离开了办公室。
和美国各级政府一样，各部门的长官大多是政务官，而次官们则更多是事务官。不过警局和检察官办公室是两个相对特殊的部门，不管是直接选举还是获胜的政府首脑提名，最后当选的也一般是本部门出身或至少是该体系的人员。但是这位局长，显然对自家警局的事情并不熟悉。否则带领自己会面的人应该是他自己才对，这样可以和联邦层面保持友好态度，又可以和下属之间建立直接沟通关系，可他却放弃了。李雷对此也只是内心感叹了一句，他才不会对此有任何评价或提醒。自己又不是芝加哥本地官员，他才不会卷入到本地政治圈的漩涡里。
“这就是负责这系列案件的艾伯特队长，”助理局长指着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白人警官说道，“艾伯特，这就是联邦特种生物管理办公室的主任李雷及副主任滨田宏。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这起案件目前已经归联邦政府管辖，你们需要听从这两位先生的安排。好了，希望你们能在接下来的案件侦破过程中合作愉快！祝你们早日破案，好运！”
艾伯特警官打量了李雷和滨田宏几眼，颇为不服气地说道：“也不知道你们这个部门是如何成立的，居然就由你们来担任负责人，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么？”
种族歧视在美国是一直存在的，甚至很多地方都是明显而隐晦地存在。所谓明显，就是人家光明正大地根据肤色对你区别对待；而所谓隐晦就是人家打死不承认这是种族歧视。只要你没有抓到人家在表述上有任何种族歧视的地方，那么就算是事实上的种族歧视也没有用。
就好像哈佛大学的招生政策，你明明知道他会加大亚裔学生的难度，并且造成亚裔学生的录取率远远低于白人学生，可是由于哈佛大学没有在任何地方以明文或录音的形式表示这和你的肤色有关，那么即便大家都明白也都理解这就是种族歧视，但是法律还是无可奈何。
就仿佛很多政府部门为了政治正确而选择少数族裔或女性作为管理者，但是往往他们得不到其他人的支持，甚至认为他们是占了肤色或性别的便宜。更有甚者，同样是滥用药品，但滥用a药品的罪行却往往不如滥用b药品。这是因为b药品是贫苦的黑人小孩才会吸食的，因此要加大惩罚力度；而a药品往往都是比较富裕的白人中产阶级小孩才会吸食的，因此要尽量不给他们留下案底，别说判处社区劳动了，甚至很多仅仅是安排一个强制心理辅导课程就完了。
“如果你对我们负责这起案件的调查有任何不满，你可以向你的上司反映。”李雷才不会自降身份和这样的人争执，他只是淡淡地提醒道。
“或者，你可以向法院就我们部门的管辖权提请异议。无论是州法院或联邦法院都会受理这起案件，而且由于案件牵扯到了地方与联邦的权力分配规则，想必会有很多律师愿意为你们打这场官司。并且，我想应该会有很多利益集团在背后为你们扯旗呐喊。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就身不由己了。
就像现在，我们下来只是来跟进这个案件的调查，调查完了就离开了。从此我和你几乎不会有任何联系，而我也不见得还会记得你。可你偏要跳出来挑衅我，巴不得我记恨你一辈子。你觉得你招惹一个联邦执法机构的负责人有什么好处么？好好动动你的脑子，不要被人利用了。对了，其实被人利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利用完之后就当成用过的厕纸，直接丢马桶里了。”
艾伯特听完李雷的话之后，原本就白的脸因为又羞又恼而变成血红色。他似乎已经明白自己被人利用了，但是碍于面子他还想向李雷报复。李雷朝他指了指滨田宏，只见滨田宏正拿着他的手机拍摄着。
“艾伯特警官，我必须提醒你，随意攻击一名正在执行公务的联邦政府执法官员可是一项重罪。如果你的攻击行为还包含了诸如种族歧视等仇恨罪，我想法官应该很乐意严判你来作为一个惩戒案列吧？因此，艾伯特警官，放下你的拳头。希望我们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能合作愉快，毕竟这件案子如果成功破案的话，对你的履历也很有帮助。”
李雷说完就和滨田宏离开了警局办公室，回到黑虎上之后，滨田宏颇为遗憾地说道：“你知道吗？我真希望他朝你的脸蛋来上那么一拳，然后看着你将他弄到法庭上去呢。——其实他给的这些资料，还没有我刚刚从警局数据库里拿到的资料详细呢。地方警局对联邦执法机关素来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难怪联邦调查局说希望我们‘一切顺利’呢。”
“本来就是如此，谁愿意将到手的蛋糕分一半出去呢？”李雷平静地说道。“对了，你刚刚的思想很可怕，居然希望我被人揍一顿。如果我真被揍了，我的威信也算全完了。”
“好吧。”滨田宏耸耸肩，“接下来我们该去什么地方？比如去拜访那个约翰神父？”
“干嘛那么早？”李雷笑着摇头道，“约翰神父的教堂旁边有一个联邦调查局的安全屋，我刚刚将它申请下来作为我们这次的办公地点。当然，为了补偿这个安全屋的损失，管理办公室要替联邦调查局另外置办一间安全屋。还好我们的办公经费还算富裕，否则我就头痛了。”
安全屋并不像一般人所设想的那样必须安排在僻静的地方，其实只要附近住户的构成相对简单，那么人越多反而越安全。不过也有一些安全屋是反其道而行，特意挑一些住户成分相对复杂的小区，所谓“隐于市”大抵就是这个意思。而这间安全屋的确就位于一个相对低收入的小区，这里居住的人大部分都是工薪族或依靠救济金而活的下层住户。
李雷打开黑虎的伪装功能，顿时黑虎就从外表先进的v变成了一辆仿佛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拉出来的七、八手厢式小货车。滨田宏与杰森和亚当组成一个单亲家庭的父子，这是由于滨田宏毕竟有一半白人血统，再加上杰森和亚当似乎也有点亚裔基因，因此组成父子相对不那么为何；而李雷和吕洞宾则组成一对来芝加哥寻求机会的华裔亲友。两个家庭因为发现租屋是邻居，故而在抵达芝加哥之前就成了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两户家庭拎着各自的行李住进了相邻的两套房，而两户家庭的加入虽然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但很快也没有人再关注了。在这个贫穷的社区，喂饱自己和家人的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很显然，这两户新来的家庭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搞不好比自己还穷，还是别和他们扯上关系。李雷等人进了各自的房间之后，自然就是立刻将房门锁上，并将各种反锁都开启。这是美国租房的第一条，回家必须关门而且必须落锁
第222章 这个房客……风流！（伍）
看上去相互独立的两套公寓通过卧室衣柜里的暗门连接成一体, 而两套公寓在实际布置上也有所区别，一套明显是用于办公使用，这里的墙壁后面嵌着一套监控设备，启动之后, 这附近安装的数个秘密监视器会全部打开, 同时还能入侵附近的由芝加哥警局或芝加哥政府安装的公共监控设备。另一套则是用于休息使用, 因此会更加居家一点。由于这是一套供联邦探员办公用的安全屋，因此床底下和橱柜里都有各类武器储存着；而看上去普通的窗户玻璃其实都是那种防弹玻璃。李雷等人入住之后, 就将窗帘都放了下来, 窗帘由两层构成, 一层是有干扰功能，确保激光振动监测仪无法使用, 也就是无法在窗户外用这个设备监听房间内的声音；而另一层窗帘则是有混淆红外线的作用，因而在窗外用红外线设备也无法看到房内有多少人。当然，窗户还有被动感应设备, 一旦发现被这些设备检测，就会触发报警，示意这间安全屋已经暴露。如果安全屋暴露的话，左手边厕所有个暗门可以打开，然后爆破掉障碍物之后就是一条紧急撤完地下车库的逃生通道。难怪当初自己征调这个安全屋的时候，联邦调查局那边死活不同意。要在这么一栋人来人往的公寓楼里完成这套设计，可想当初联邦调查局是花费了不少人力和物力的。不过现在既然征调了, 李雷也没啥好愧疚的了。
“我这边刚刚将无人监测器放飞到了约翰神父的教堂里，目前教堂和后面的生活区都在我们的监控范围之内了。”滨田宏一边说着，一边将监控画面切换到画面上来。他拿出一个类似家用卫星电视接收器的设备，然后安装到了阳台上的角落。这种设备对于美国家庭来说不算特别罕见，因为尽管有不少美国家庭选择无线或有线方式接受电视信号, 可还是有一些家庭会选择卫星电视服务。卫星电视的安装费用比有线电视昂贵，但是收视服务要便宜许多，而且卫星电视提供的可选套餐比有线电视要丰富许多，因此卫星电视在美国大城市也不算少见。再加上还有所谓的破解卫星电视服务，因此这台伪装成卫星电视接收器的设备在贫民区也不算突兀。这个伪装卫星电视接收器实际上是一个卫星通讯转播设备，主要是保证李雷这边通过地平线通讯集团的卓越全球卫星服务能够即时顺畅地与哥谭市的本部等地联系。
“大家都去生活区休息，我们晚上行动。”李雷吩咐道，“这次夜探行动由我、杰森和亚当执行，滨田宏负责后勤支持。吕先生，滨田宏的安全就交给您了。”吕洞宾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任务分配完之后，大家吃了点食物，然后就回生活区睡觉。由于系统还需要调试，因此滨田宏从李雷这拿了一些精力药剂就继续留在一间卧室改造主控室里继续忙碌。李雷此时也没有多少睡意，于是拿了一床毛毯过来在主控室的沙发上小憩一会。
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任务闹钟将大家从睡眠中唤醒。李雷等人换好了各自的制服，同时戴上了特殊眼镜就准备出发。“记得将房间里的安全设施全部打开。”李雷提醒道。按照安全屋的设计，休息区既是休息的地方，同时也是给工作区提供一定安全缓冲的地带。主要的安全设施都是确保工作区的安全，而放弃了生活区。滨田宏示意自己清楚，于是李雷等三人就离开了房间。凌晨两点到三点是人类生理上最疲倦的时刻，即便是已经习惯了夜晚工作的人也会在这个时候陷入困顿状态，因此对于任何需要夜探的人来说，这是最佳时机。杰森和亚当都服用了李雷的精力药剂，因此两个小伙子的精力正处于非常旺盛的状态。
三人走到楼道的窗户边，这里的窗户已经被联邦调查局动过手脚，只需要找到关键位置就可以完全打开这扇窗户。李雷是法师职业，亚当是牧师职业，两个人从高处飞下去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但是杰森的刺客职业所附带的滑翔技能不能飞这么高，还好滨田宏提供了一个小型飞行运输设备。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足以将杰森从28楼带下去。
三人按照计划中那样落到了教堂与旁边公立学校相隔的小巷弄里，巷弄的两侧是好几个垃圾箱，因此中间并没有多少人会进来，而且很多丢弃在这里的废弃家具等物品很好地阻拦了事先。李雷等人非常顺利地落在了预定地点，这里是个视线盲区，无论从巷弄的那边都无法直接看到这里。着落之后，杰森将自己的飞行器折叠之后藏了起来，而李雷则在这里布置了警报器和信号中继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李雷拿出几个小玩意。李雷用这些玩意在墙壁上贴成一个门的形状，然后按下按钮。之间门内的墙壁消失了，亚当和杰森被惊了一跳。李雷笑着说道：“这是从亚特兰蒂斯的文明遗迹里找到一个发明，不过制作工艺非常复杂，完全不是现在的地球技术能够实现的。因此，只有我这套独一无二的。”通过这扇凭空出现的门之后，李雷就关掉了按钮。“开启这扇门的能量足够哥谭全体居民用半年了。”
“也亏得你能用得起。”杰森吐槽道。“我们今晚的目标是哪里？”
“首先将他们的教堂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暗门。”李雷不打算直接就去人家的住宿区检查，免得惊动了约翰神父等人。而教堂完全是没有人的，只要不弄出太大的响声，也不会惊动约翰神父。而且这个教堂也没有啥值钱的东西，因此李雷等人事先也确认了没有安保设备。从后门进入教堂之后，李雷发现这个教堂还是挺破落的。由于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限制，联邦政府和州政府是不能向任何宗教的下属建筑提供公共拨款的，除非该建筑已经被列为历史文物。而地方政府的拨款也要议会批准以及预算允许，芝加哥市的预算早就赤字，而这路又属于低投票率的贫民区，自然就没有市政府的拨款了。因此维修教堂的费用就来自教会自身的财力和信徒们的捐赠，不过根据调查，约翰神父的教堂并不隶属于任何大型教会，因此获得的拨款就非常有限；而这里的信徒收入也不高，募款还不够维系教堂的基本开支呢。所以在李雷等人的眼里，这间教堂就有些破落了。天顶的玻璃早就坏了好几块，为了不漏雨进来而不得不支撑起塑料顶棚。而教堂四周的大窗户也有好几块破损，因此不得不用木板钉上。甚至连圣桌都有些残损，更别提摇摇欲坠的牧师宣讲坛了。
“我觉得我都有点佩服这位神父了。”亚当说了一句，“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还坚持布道，他对他的信仰还是非常坚持的。”由于牧师走的是信仰之力，因此亚当对于信仰坚定的人还是很肯定的。“如果知道他干了什么不齿的事情，那么我一定会好好地惩罚他！”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李雷收起自己的探测器，问道：“我这里没有任何反应，你们哪呢？”
杰森和亚当也说自己这里没有任何反应，因此就排除了教堂里有密室或暗道的可能。就在李雷有些困惑的时候，滨田宏忽然在耳机里说道：“快隐蔽！有强大的魔法力量接近！”
大家一听到滨田宏的示警就纷纷找到附近不起眼的角落里，然后打开了各自制服上的隐身设备。这套隐身设备是结合了科技与魔法力量的产物，不仅能在光学及其他波谱层面上实现不可观察，同时也能主动屏蔽任何魔法的感知。就在李雷等人刚刚启动了隐身按钮，几只蝙蝠飞进了教堂，然后变成了吸血鬼。李雷顿时眉头皱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什么缘故，但是教堂对吸血鬼和狼人是有克制效果的。特别是这种供奉了耶稣受难像或圣母慈悲像的教堂，克制效果更加明显。为首的吸血鬼饶有兴趣地看着教堂里供奉的耶稣受难像，然后不屑地想吐一口唾沫的时候，一柄纯银打造的十字短剑飞了过来。吸血鬼知道这是教廷为了克制吸血鬼而专门打造的圣物，这玩意可比那些吸血鬼猎人手里的武器要厉害多了。好在这柄短剑也不是要取他的性命，只是将他逼退之后就飞到了暗处中一个身着神父服装的人手里。
“这不是我们的约翰神父么？既然你都和我们血族结盟了，你还在乎你的上帝么？”吸血鬼讥讽道，“我还以为你和我们一样，信奉的是撒但呢？你的上帝会宽恕你的罪过么？”
约翰神父没有理会吸血鬼的嘲讽，而是走到耶稣受难像前做了一套宗教礼节，然后喃喃念了许久。随后，他站起身并回过头看着这几只吸血鬼，冷冷地说道：“我主如何惩罚我那是我主的事情，但是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在我面前玷污我主的荣耀。如果下次我还看到你对我主有任何不敬的举动，我会用这柄短剑挖出你的心脏，然后将你的心脏浸泡在盛满圣水的圣杯里。我倒要看看，到那个时候，即便是你们最强的德库拉阁下还能不能复活你？”
吸血鬼被约翰神父的威胁弄得脸色苍白，他当然明白心脏是吸血鬼最重要的器官，只要心在还存在，吸血鬼就有复活的机会。但是如果自己的心脏被浸泡在圣水里，还放在圣杯里，那就注定自己是彻底死了。不过吸血鬼并没有示弱，而是冷冷地说道：“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我们合作？还有，以后不要让我们和那群低贱的狼人一起出席。它们只是我们血族世代豢养的奴仆，不知感恩反而背叛主人，他们没有资格和我们站在一起。”
“好了，这种没有骨气的威胁就别说了，真的是丢了你们吸血鬼的脸面。”约翰神父冷笑道，“我有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根据我在市政府和警局的朋友带给我的消息，你们最惧怕的那个人来芝加哥了。我想应该是我们的实验惊动了他，所以你们最近这段时间最好是给我小心点。如果惹来了大|麻烦的话，我保证会在那个人找到你们之前将你们干掉！”
“你是说管理办公室的李雷？”吸血鬼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随后冷冷地说道，“约翰！如果不是你触发禁忌，非要对那些死者动手的话，我们又怎么会惊动他？你要知道他在我们魔法世界有多可怕么？因为他的出现，最高议会的那群怕死的老头子们全躲了起来！”
“别说得你们好像有多纯洁一般，我的实验给你们吸血鬼带来的收益更大吧？”约翰神父丝毫没有在意吸血鬼的斥责，“保罗啊保罗，如果不是我的实验帮你扩充了你的直属后辈数量，让你拥有了这么多血奴和哈鬼族，你所在的威廉姆斯家族又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崛起呢？最高议会那群老顽固的离开，对于你们威廉姆斯家族有损失么？你们巴不得他们早点滚吧？还有保罗你自己，如果不是我的帮助，你能从一个小小的男爵快速晋级到侯爵么？若不是你天赋有限的话，你现在就应该是伯爵了。对了，你不是搞了那么多女人么？你的孩子中到底有没有天赋比较好的？有的话，就快点给他初拥，我好帮他提升能力。”
“约翰，对于你的帮助，我们威廉姆斯家族当然是感恩至今。但是我也希望你明白，你对我们的付出并不是没有回报，想想那些尸体或那些实验失败品，如果没有我们的帮忙，你早就被警局带去调查了吧？”保罗语气平和了点，“我们现在是一艘船上的，我希望我们能够同舟共济，而不是想着将谁丢下去。这艘船如果驶不过这段风浪，那么都是死路一条！”
“我不否认你的说法，所以我才让你们来好好谈谈。”约翰神父也收起了自己咄咄逼人的气势。“尊重我，尊重查理，我们三方都是这条船上的。没有谁比谁重要，明白么？”
“好，我认可你的建议，我会对查理所在的斯蒂文森家族保持起码的尊敬和友好。”
“非常好的开端。”约翰神父说道，“我觉得李雷和他的人应该会在这附近监视我，我记得这附近的出租公寓都在你们威廉姆斯家族的看管下吧？如果可以的话，你让你的人好好检查下最近新来的人。如果有任何疑点的，直接处理吧。这个时候，宁杀过莫错过。”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会安排下去的。”保罗说完之后就带着他的随从离开了。
而等保罗离开之后，约翰神父跪在耶稣受难像之前祷告。然后他手一挥，他居然从耶稣受难像上拿走了一块亚麻布。李雷此时才意识到为何耶稣受难像和教堂对吸血鬼居然没有克制效果，因为神父用亚麻布暂时蒙蔽了圣像才导致了这样的效果。约翰神父带着亚麻布离开了教堂，而过了一会之后，滨田宏在耳机里提示，“你们可以沿着原路撤退了。再过十分钟，垃圾车就要来这里收垃圾了，我们的着落点就不安全了。还有，你们需要注意的是，我们这层楼应该有人要早起出门了，所以进入楼层的时候务必切换到隐身状态。”
有了滨田宏的指引，大家顺利返回到公寓。李雷说道：“约翰神父果然不简单，私底下居然勾结吸血鬼和狼人做了一些触犯禁忌的魔法实验。但是实验内容和实验场所还不能确定，你让管理办公室再派遣一些人来芝加哥，用我们发明的设备对芝加哥进行重点检查。这几天，吸血鬼会对这附近所有的住房进行检查，我们要将房间内的一些明显设备进行伪装。对了，我们还需要一个伪装的工作身份。我已经想好了，吕先生在附近的一家洗衣店打工。那家洗衣店是国家安全局的一个接头点，身份伪造需求我已经发送过去了，明天就应该能完成。而我将是一个暂时在家里被哥哥接济的大学毕业生，然后平时靠一点编程工作赚生活费。”
“我这边很简单，我已经通过联邦调查局芝加哥办公室弄到了一家皮包公司的运输司机职位，我明天到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暂时不在家。而我的两个儿子将在附近的公立学校上学，但由于转学手续尚未办妥，所以暂时在家里自习。”滨田宏说道，“而你将成为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我所委托照顾我两个儿子的临时保姆。当然，这是付费的。”
警局局长核对过文件之后，起身道：“很高兴能认识两位，我让我的助理局长带你们去见见原本办案的探员。如果有任何需要我们配合的，请尽快提出来。”
“没有问题。”李雷微笑着和局长握了握手，然后跟着助理局长离开了办公室。
和美国各级政府一样，各部门的长官大多是政务官，而次官们则更多是事务官。不过警局和检察官办公室是两个相对特殊的部门，不管是直接选举还是获胜的政府首脑提名，最后当选的也一般是本部门出身或至少是该体系的人员。但是这位局长，显然对自家警局的事情并不熟悉。否则带领自己会面的人应该是他自己才对，这样可以和联邦层面保持友好态度，又可以和下属之间建立直接沟通关系，可他却放弃了。李雷对此也只是内心感叹了一句，他才不会对此有任何评价或提醒。自己又不是芝加哥本地官员，他才不会卷入到本地政治圈的漩涡里。
“这就是负责这系列案件的艾伯特队长，”助理局长指着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白人警官说道，“艾伯特，这就是联邦特种生物管理办公室的主任李雷及副主任滨田宏。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这起案件目前已经归联邦政府管辖，你们需要听从这两位先生的安排。好了，希望你们能在接下来的案件侦破过程中合作愉快！祝你们早日破案，好运！”
艾伯特警官打量了李雷和滨田宏几眼，颇为不服气地说道：“也不知道你们这个部门是如何成立的，居然就由你们来担任负责人，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么？”
种族歧视在美国是一直存在的，甚至很多地方都是明显而隐晦地存在。所谓明显，就是人家光明正大地根据肤色对你区别对待；而所谓隐晦就是人家打死不承认这是种族歧视。只要你没有抓到人家在表述上有任何种族歧视的地方，那么就算是事实上的种族歧视也没有用。
就好像哈佛大学的招生政策，你明明知道他会加大亚裔学生的难度，并且造成亚裔学生的录取率远远低于白人学生，可是由于哈佛大学没有在任何地方以明文或录音的形式表示这和你的肤色有关，那么即便大家都明白也都理解这就是种族歧视，但是法律还是无可奈何。
就仿佛很多政府部门为了政治正确而选择少数族裔或女性作为管理者，但是往往他们得不到其他人的支持，甚至认为他们是占了肤色或性别的便宜。更有甚者，同样是滥用药品，但滥用a药品的罪行却往往不如滥用b药品。这是因为b药品是贫苦的黑人小孩才会吸食的，因此要加大惩罚力度；而a药品往往都是比较富裕的白人中产阶级小孩才会吸食的，因此要尽量不给他们留下案底，别说判处社区劳动了，甚至很多仅仅是安排一个强制心理辅导课程就完了。
“如果你对我们负责这起案件的调查有任何不满，你可以向你的上司反映。”李雷才不会自降身份和这样的人争执，他只是淡淡地提醒道。
“或者，你可以向法院就我们部门的管辖权提请异议。无论是州法院或联邦法院都会受理这起案件，而且由于案件牵扯到了地方与联邦的权力分配规则，想必会有很多律师愿意为你们打这场官司。并且，我想应该会有很多利益集团在背后为你们扯旗呐喊。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就身不由己了。
就像现在，我们下来只是来跟进这个案件的调查，调查完了就离开了。从此我和你几乎不会有任何联系，而我也不见得还会记得你。可你偏要跳出来挑衅我，巴不得我记恨你一辈子。你觉得你招惹一个联邦执法机构的负责人有什么好处么？好好动动你的脑子，不要被人利用了。对了，其实被人利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利用完之后就当成用过的厕纸，直接丢马桶里了。”
艾伯特听完李雷的话之后，原本就白的脸因为又羞又恼而变成血红色。他似乎已经明白自己被人利用了，但是碍于面子他还想向李雷报复。李雷朝他指了指滨田宏，只见滨田宏正拿着他的手机拍摄着。
“艾伯特警官，我必须提醒你，随意攻击一名正在执行公务的联邦政府执法官员可是一项重罪。如果你的攻击行为还包含了诸如种族歧视等仇恨罪，我想法官应该很乐意严判你来作为一个惩戒案列吧？因此，艾伯特警官，放下你的拳头。希望我们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能合作愉快，毕竟这件案子如果成功破案的话，对你的履历也很有帮助。”
李雷说完就和滨田宏离开了警局办公室，回到黑虎上之后，滨田宏颇为遗憾地说道：“你知道吗？我真希望他朝你的脸蛋来上那么一拳，然后看着你将他弄到法庭上去呢。——其实他给的这些资料，还没有我刚刚从警局数据库里拿到的资料详细呢。地方警局对联邦执法机关素来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难怪联邦调查局说希望我们‘一切顺利’呢。”
“本来就是如此，谁愿意将到手的蛋糕分一半出去呢？”李雷平静地说道。“对了，你刚刚的思想很可怕，居然希望我被人揍一顿。如果我真被揍了，我的威信也算全完了。”
“好吧。”滨田宏耸耸肩，“接下来我们该去什么地方？比如去拜访那个约翰神父？”
“干嘛那么早？”李雷笑着摇头道，“约翰神父的教堂旁边有一个联邦调查局的安全屋，我刚刚将它申请下来作为我们这次的办公地点。当然，为了补偿这个安全屋的损失，管理办公室要替联邦调查局另外置办一间安全屋。还好我们的办公经费还算富裕，否则我就头痛了。”
安全屋并不像一般人所设想的那样必须安排在僻静的地方，其实只要附近住户的构成相对简单，那么人越多反而越安全。不过也有一些安全屋是反其道而行，特意挑一些住户成分相对复杂的小区，所谓“隐于市”大抵就是这个意思。而这间安全屋的确就位于一个相对低收入的小区，这里居住的人大部分都是工薪族或依靠救济金而活的下层住户。
李雷打开黑虎的伪装功能，顿时黑虎就从外表先进的v变成了一辆仿佛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拉出来的七、八手厢式小货车。滨田宏与杰森和亚当组成一个单亲家庭的父子，这是由于滨田宏毕竟有一半白人血统，再加上杰森和亚当似乎也有点亚裔基因，因此组成父子相对不那么为何；而李雷和吕洞宾则组成一对来芝加哥寻求机会的华裔亲友。两个家庭因为发现租屋是邻居，故而在抵达芝加哥之前就成了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两户家庭拎着各自的行李住进了相邻的两套房，而两户家庭的加入虽然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但很快也没有人再关注了。在这个贫穷的社区，喂饱自己和家人的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很显然，这两户新来的家庭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搞不好比自己还穷，还是别和他们扯上关系。李雷等人进了各自的房间之后，自然就是立刻将房门锁上，并将各种反锁都开启。这是美国租房的第一条，回家必须关门而且必须落锁
第222章 这个房客……风流！（伍）
看上去相互独立的两套公寓通过卧室衣柜里的暗门连接成一体, 而两套公寓在实际布置上也有所区别，一套明显是用于办公使用，这里的墙壁后面嵌着一套监控设备，启动之后, 这附近安装的数个秘密监视器会全部打开, 同时还能入侵附近的由芝加哥警局或芝加哥政府安装的公共监控设备。另一套则是用于休息使用, 因此会更加居家一点。由于这是一套供联邦探员办公用的安全屋，因此床底下和橱柜里都有各类武器储存着；而看上去普通的窗户玻璃其实都是那种防弹玻璃。李雷等人入住之后, 就将窗帘都放了下来, 窗帘由两层构成, 一层是有干扰功能，确保激光振动监测仪无法使用, 也就是无法在窗户外用这个设备监听房间内的声音；而另一层窗帘则是有混淆红外线的作用，因而在窗外用红外线设备也无法看到房内有多少人。当然，窗户还有被动感应设备, 一旦发现被这些设备检测，就会触发报警，示意这间安全屋已经暴露。如果安全屋暴露的话，左手边厕所有个暗门可以打开，然后爆破掉障碍物之后就是一条紧急撤完地下车库的逃生通道。难怪当初自己征调这个安全屋的时候，联邦调查局那边死活不同意。要在这么一栋人来人往的公寓楼里完成这套设计，可想当初联邦调查局是花费了不少人力和物力的。不过现在既然征调了, 李雷也没啥好愧疚的了。
“我这边刚刚将无人监测器放飞到了约翰神父的教堂里，目前教堂和后面的生活区都在我们的监控范围之内了。”滨田宏一边说着，一边将监控画面切换到画面上来。他拿出一个类似家用卫星电视接收器的设备，然后安装到了阳台上的角落。这种设备对于美国家庭来说不算特别罕见，因为尽管有不少美国家庭选择无线或有线方式接受电视信号, 可还是有一些家庭会选择卫星电视服务。卫星电视的安装费用比有线电视昂贵，但是收视服务要便宜许多，而且卫星电视提供的可选套餐比有线电视要丰富许多，因此卫星电视在美国大城市也不算少见。再加上还有所谓的破解卫星电视服务，因此这台伪装成卫星电视接收器的设备在贫民区也不算突兀。这个伪装卫星电视接收器实际上是一个卫星通讯转播设备，主要是保证李雷这边通过地平线通讯集团的卓越全球卫星服务能够即时顺畅地与哥谭市的本部等地联系。
“大家都去生活区休息，我们晚上行动。”李雷吩咐道，“这次夜探行动由我、杰森和亚当执行，滨田宏负责后勤支持。吕先生，滨田宏的安全就交给您了。”吕洞宾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任务分配完之后，大家吃了点食物，然后就回生活区睡觉。由于系统还需要调试，因此滨田宏从李雷这拿了一些精力药剂就继续留在一间卧室改造主控室里继续忙碌。李雷此时也没有多少睡意，于是拿了一床毛毯过来在主控室的沙发上小憩一会。
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任务闹钟将大家从睡眠中唤醒。李雷等人换好了各自的制服，同时戴上了特殊眼镜就准备出发。“记得将房间里的安全设施全部打开。”李雷提醒道。按照安全屋的设计，休息区既是休息的地方，同时也是给工作区提供一定安全缓冲的地带。主要的安全设施都是确保工作区的安全，而放弃了生活区。滨田宏示意自己清楚，于是李雷等三人就离开了房间。凌晨两点到三点是人类生理上最疲倦的时刻，即便是已经习惯了夜晚工作的人也会在这个时候陷入困顿状态，因此对于任何需要夜探的人来说，这是最佳时机。杰森和亚当都服用了李雷的精力药剂，因此两个小伙子的精力正处于非常旺盛的状态。
三人走到楼道的窗户边，这里的窗户已经被联邦调查局动过手脚，只需要找到关键位置就可以完全打开这扇窗户。李雷是法师职业，亚当是牧师职业，两个人从高处飞下去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但是杰森的刺客职业所附带的滑翔技能不能飞这么高，还好滨田宏提供了一个小型飞行运输设备。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足以将杰森从28楼带下去。
三人按照计划中那样落到了教堂与旁边公立学校相隔的小巷弄里，巷弄的两侧是好几个垃圾箱，因此中间并没有多少人会进来，而且很多丢弃在这里的废弃家具等物品很好地阻拦了事先。李雷等人非常顺利地落在了预定地点，这里是个视线盲区，无论从巷弄的那边都无法直接看到这里。着落之后，杰森将自己的飞行器折叠之后藏了起来，而李雷则在这里布置了警报器和信号中继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李雷拿出几个小玩意。李雷用这些玩意在墙壁上贴成一个门的形状，然后按下按钮。之间门内的墙壁消失了，亚当和杰森被惊了一跳。李雷笑着说道：“这是从亚特兰蒂斯的文明遗迹里找到一个发明，不过制作工艺非常复杂，完全不是现在的地球技术能够实现的。因此，只有我这套独一无二的。”通过这扇凭空出现的门之后，李雷就关掉了按钮。“开启这扇门的能量足够哥谭全体居民用半年了。”
“也亏得你能用得起。”杰森吐槽道。“我们今晚的目标是哪里？”
“首先将他们的教堂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暗门。”李雷不打算直接就去人家的住宿区检查，免得惊动了约翰神父等人。而教堂完全是没有人的，只要不弄出太大的响声，也不会惊动约翰神父。而且这个教堂也没有啥值钱的东西，因此李雷等人事先也确认了没有安保设备。从后门进入教堂之后，李雷发现这个教堂还是挺破落的。由于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限制，联邦政府和州政府是不能向任何宗教的下属建筑提供公共拨款的，除非该建筑已经被列为历史文物。而地方政府的拨款也要议会批准以及预算允许，芝加哥市的预算早就赤字，而这路又属于低投票率的贫民区，自然就没有市政府的拨款了。因此维修教堂的费用就来自教会自身的财力和信徒们的捐赠，不过根据调查，约翰神父的教堂并不隶属于任何大型教会，因此获得的拨款就非常有限；而这里的信徒收入也不高，募款还不够维系教堂的基本开支呢。所以在李雷等人的眼里，这间教堂就有些破落了。天顶的玻璃早就坏了好几块，为了不漏雨进来而不得不支撑起塑料顶棚。而教堂四周的大窗户也有好几块破损，因此不得不用木板钉上。甚至连圣桌都有些残损，更别提摇摇欲坠的牧师宣讲坛了。
“我觉得我都有点佩服这位神父了。”亚当说了一句，“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还坚持布道，他对他的信仰还是非常坚持的。”由于牧师走的是信仰之力，因此亚当对于信仰坚定的人还是很肯定的。“如果知道他干了什么不齿的事情，那么我一定会好好地惩罚他！”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李雷收起自己的探测器，问道：“我这里没有任何反应，你们哪呢？”
杰森和亚当也说自己这里没有任何反应，因此就排除了教堂里有密室或暗道的可能。就在李雷有些困惑的时候，滨田宏忽然在耳机里说道：“快隐蔽！有强大的魔法力量接近！”
大家一听到滨田宏的示警就纷纷找到附近不起眼的角落里，然后打开了各自制服上的隐身设备。这套隐身设备是结合了科技与魔法力量的产物，不仅能在光学及其他波谱层面上实现不可观察，同时也能主动屏蔽任何魔法的感知。就在李雷等人刚刚启动了隐身按钮，几只蝙蝠飞进了教堂，然后变成了吸血鬼。李雷顿时眉头皱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什么缘故，但是教堂对吸血鬼和狼人是有克制效果的。特别是这种供奉了耶稣受难像或圣母慈悲像的教堂，克制效果更加明显。为首的吸血鬼饶有兴趣地看着教堂里供奉的耶稣受难像，然后不屑地想吐一口唾沫的时候，一柄纯银打造的十字短剑飞了过来。吸血鬼知道这是教廷为了克制吸血鬼而专门打造的圣物，这玩意可比那些吸血鬼猎人手里的武器要厉害多了。好在这柄短剑也不是要取他的性命，只是将他逼退之后就飞到了暗处中一个身着神父服装的人手里。
“这不是我们的约翰神父么？既然你都和我们血族结盟了，你还在乎你的上帝么？”吸血鬼讥讽道，“我还以为你和我们一样，信奉的是撒但呢？你的上帝会宽恕你的罪过么？”
约翰神父没有理会吸血鬼的嘲讽，而是走到耶稣受难像前做了一套宗教礼节，然后喃喃念了许久。随后，他站起身并回过头看着这几只吸血鬼，冷冷地说道：“我主如何惩罚我那是我主的事情，但是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在我面前玷污我主的荣耀。如果下次我还看到你对我主有任何不敬的举动，我会用这柄短剑挖出你的心脏，然后将你的心脏浸泡在盛满圣水的圣杯里。我倒要看看，到那个时候，即便是你们最强的德库拉阁下还能不能复活你？”
吸血鬼被约翰神父的威胁弄得脸色苍白，他当然明白心脏是吸血鬼最重要的器官，只要心在还存在，吸血鬼就有复活的机会。但是如果自己的心脏被浸泡在圣水里，还放在圣杯里，那就注定自己是彻底死了。不过吸血鬼并没有示弱，而是冷冷地说道：“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我们合作？还有，以后不要让我们和那群低贱的狼人一起出席。它们只是我们血族世代豢养的奴仆，不知感恩反而背叛主人，他们没有资格和我们站在一起。”
“好了，这种没有骨气的威胁就别说了，真的是丢了你们吸血鬼的脸面。”约翰神父冷笑道，“我有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根据我在市政府和警局的朋友带给我的消息，你们最惧怕的那个人来芝加哥了。我想应该是我们的实验惊动了他，所以你们最近这段时间最好是给我小心点。如果惹来了大|麻烦的话，我保证会在那个人找到你们之前将你们干掉！”
“你是说管理办公室的李雷？”吸血鬼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随后冷冷地说道，“约翰！如果不是你触发禁忌，非要对那些死者动手的话，我们又怎么会惊动他？你要知道他在我们魔法世界有多可怕么？因为他的出现，最高议会的那群怕死的老头子们全躲了起来！”
“别说得你们好像有多纯洁一般，我的实验给你们吸血鬼带来的收益更大吧？”约翰神父丝毫没有在意吸血鬼的斥责，“保罗啊保罗，如果不是我的实验帮你扩充了你的直属后辈数量，让你拥有了这么多血奴和哈鬼族，你所在的威廉姆斯家族又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崛起呢？最高议会那群老顽固的离开，对于你们威廉姆斯家族有损失么？你们巴不得他们早点滚吧？还有保罗你自己，如果不是我的帮助，你能从一个小小的男爵快速晋级到侯爵么？若不是你天赋有限的话，你现在就应该是伯爵了。对了，你不是搞了那么多女人么？你的孩子中到底有没有天赋比较好的？有的话，就快点给他初拥，我好帮他提升能力。”
“约翰，对于你的帮助，我们威廉姆斯家族当然是感恩至今。但是我也希望你明白，你对我们的付出并不是没有回报，想想那些尸体或那些实验失败品，如果没有我们的帮忙，你早就被警局带去调查了吧？”保罗语气平和了点，“我们现在是一艘船上的，我希望我们能够同舟共济，而不是想着将谁丢下去。这艘船如果驶不过这段风浪，那么都是死路一条！”
“我不否认你的说法，所以我才让你们来好好谈谈。”约翰神父也收起了自己咄咄逼人的气势。“尊重我，尊重查理，我们三方都是这条船上的。没有谁比谁重要，明白么？”
“好，我认可你的建议，我会对查理所在的斯蒂文森家族保持起码的尊敬和友好。”
“非常好的开端。”约翰神父说道，“我觉得李雷和他的人应该会在这附近监视我，我记得这附近的出租公寓都在你们威廉姆斯家族的看管下吧？如果可以的话，你让你的人好好检查下最近新来的人。如果有任何疑点的，直接处理吧。这个时候，宁杀过莫错过。”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会安排下去的。”保罗说完之后就带着他的随从离开了。
而等保罗离开之后，约翰神父跪在耶稣受难像之前祷告。然后他手一挥，他居然从耶稣受难像上拿走了一块亚麻布。李雷此时才意识到为何耶稣受难像和教堂对吸血鬼居然没有克制效果，因为神父用亚麻布暂时蒙蔽了圣像才导致了这样的效果。约翰神父带着亚麻布离开了教堂，而过了一会之后，滨田宏在耳机里提示，“你们可以沿着原路撤退了。再过十分钟，垃圾车就要来这里收垃圾了，我们的着落点就不安全了。还有，你们需要注意的是，我们这层楼应该有人要早起出门了，所以进入楼层的时候务必切换到隐身状态。”
有了滨田宏的指引，大家顺利返回到公寓。李雷说道：“约翰神父果然不简单，私底下居然勾结吸血鬼和狼人做了一些触犯禁忌的魔法实验。但是实验内容和实验场所还不能确定，你让管理办公室再派遣一些人来芝加哥，用我们发明的设备对芝加哥进行重点检查。这几天，吸血鬼会对这附近所有的住房进行检查，我们要将房间内的一些明显设备进行伪装。对了，我们还需要一个伪装的工作身份。我已经想好了，吕先生在附近的一家洗衣店打工。那家洗衣店是国家安全局的一个接头点，身份伪造需求我已经发送过去了，明天就应该能完成。而我将是一个暂时在家里被哥哥接济的大学毕业生，然后平时靠一点编程工作赚生活费。”
“我这边很简单，我已经通过联邦调查局芝加哥办公室弄到了一家皮包公司的运输司机职位，我明天到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暂时不在家。而我的两个儿子将在附近的公立学校上学，但由于转学手续尚未办妥，所以暂时在家里自习。”滨田宏说道，“而你将成为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我所委托照顾我两个儿子的临时保姆。当然，这是付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