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迟道:“就是家长会碰上了后,我爸邀请你妈和你姐一块吃了个饭,然后我发现……你妈特别宠你姐,你妈……不是你姐的后妈吗?”

    温文文看他:“不,亲妈。”

    桑迟:“……”

    他拍了一下她的头,“别骗老子,你姐家里的情况我听她说过。”

    温文文最不喜欢别人拍她头,立马掐到桑迟大腿上,掐得桑迟的脸都青了,“草,你这手还挺有劲。”

    温文文瞪他一眼,才松开他。

    桑迟不是很介意被她掐这事儿,揉了揉被她掐疼的肉,又继续说自己的,“你那么说,是不是觉得你妈爱她如亲妈,却对你如后妈?”

    温文文:???

    “啥?”她碗里的鸡翅都咬不下去了。

    桑迟说:“其实我跟你同病相怜,我妈也这样,爱别人的孩子胜过爱自己的,我家的情况就是桑还宇家的情况,你姐应该跟你聊过吧?”

    温文文道:“有啊。”

    桑迟说:“我从小就特别羡慕我二哥和三哥,还有桑还宇,我妈和我大嫂把他们宠得跟什么似的,我大嫂宠桑还宇我能理解,亲儿子嘛,可我妈……真是没法理解,她做后妈可比做亲妈要称职,跟想领个世界最好后妈奖似的,小时候每次分苹果吃,愣是永远给我最小的那一瓣,要气死个人了,还对我特严厉,到我二哥三哥那,她天天夸,到我这她就天天骂。”

    桑迟灌了口可乐,又说:“那天家长会一起吃饭,瞧你妈那德性,应该跟我妈差不多。”

    温文文:“…………”

    “你果然有神经病。”温文文等桑迟叭叭完了,开口道。

    桑迟黑了脸,“我说的不对吗,你咋又骂哥哥?小屁孩。”

    温文文戳了片五花肉来吃,吃完了后才说:“你有爹有妈还抱怨个屁啊,你二哥和三哥亲妈没了,你妈能对他们好,是你妈有良知,是个大善人,我妈也是,我姐爹妈都没了,我妈不疼她,谁疼她?”

    “……”桑迟愣了一下。

    ——

    班长将温卷拉到一个女生堆里,女生堆里有个女生捂着肚子,温卷看向她,“孙诗睿,你怎么了??”

    孙诗睿旁边的女生说:“她突然来例假了,肚子疼,温卷,你有没有带卫生巾啊?我们都没带。”

    温卷恍然大悟,她还以为班长神神秘秘地喊她来是要干什么呢,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她赶忙点头,“有有有,我正好这几天也来,带了好多片呢,你等一下哈,我去我书包里给你拿!”

    “嗯,谢谢你!!”孙诗睿找到了救星。

    ——

    温卷觉得自己再怎么,前世也是个修仙人士,还是修仙人士里的领头羊,来个月事根本不算什么事儿,在来月事的时候找吃个烧烤、饮个冰奶茶,舔个冰淇淋也不算什么事儿。

    如此丧心病狂地高估这一世这具小身板的承受能力,带来的结果就是,跟国际班的同学嗨完一天回去,第二天她就发烧了。

    腹部下面的位置还有点隐隐作痛,要痛经的架势。

    她本来想起来给方茵萍和温文文做个早餐的,但刚爬起来,又躺了回去。

    摸过手机瞅了一眼,吓了一跳,因为屏幕上显示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

    她竟然一睡睡到了下午四点半?!手机上面都只剩下百分之一的电了,她刚瞅完时间,屏幕一黑。

    关机了。

    “是时间错了吗?”温卷迷迷糊糊去找充电线,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充电线不知道被她扔哪里去了。

    她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了片暖宝宝来贴上,捂着肚子爬下床去找充电线。

    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她便去找温文文。

    可客厅里半个人也没有,温文文的房间里也没人,方茵萍这个点肯定还没下班,温卷在温文文的房间里和方茵萍的房间里找了找,倒是找到一根充电线,但是跟她的手机型号对不上。

    肚子实在疼得厉害,温卷最后选择爬回被窝里。

    她第一次知道痛经可以这么痛,都没力气下床了。

    痛着痛着,温卷又睡了过去,一觉睡到了天黑,一醒来乌漆嘛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这一次醒来,温卷脑子清醒了一些,肚子也没那么疼了,她突然想起来她的充电线好像……就在她的枕头下面。

    温卷:“……”

    她之前怎么就想不起来把枕头揭开看看呢?真是烧糊涂了!

    温卷手摸到枕头下面,果然摸到一根细细的线,她立马抽出来给手机充上电。

    大概充了五分钟,手机才开得来机。

    手机刚开机,就“嗡嗡嗡”地响个不停,跳出来好几条信息。

    【妈妈】:卷卷,妈妈得临时出躺差,明天晚上才能回来,你和文文照顾好自己,懒得做饭就叫外卖啊。

    【妈妈】:卷卷,怎么不回复一下妈妈?

    【妈妈】:卷卷?

    【妈妈】:收到信息速回。

    【妈妈】:你和文文怎么回事儿?都不回信息,不接电话!!

    【文不惊人,字不休】:姐,我去同学家玩了,等会妈回来你帮我跟她说一声,今晚我可能要在同学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