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刘青语塞,在绝对的证据面前无法自圆其说,那嫌弃就很明显了。

    外面的民众也纷纷点头,“虽然不是太听得懂,但上吊脖子会断听懂了。有理有据,这的确可疑。”

    “玉贞先生受仙人教导,一般人在她跟前撒谎必是要被拆穿的。”

    “许是,许是我,我记错了……”

    刘青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这下好了,都不用杨瑛怼他了,群众都看不下去了。

    “人命大于天,这事也能记错?!”

    “他们世家豪族何时将我们平民*的命放眼里?我们在他们眼里连狗都不如!”

    “杀了他!让他再狡辩!”

    “杀了他,杀了他!”

    呼声一阵高过一阵,百姓的愤怒已经彻底被这句话给点燃了!

    杨瑛拍了拍惊堂木,道:“肃静!”

    喧闹的场面立刻安静了下来,杨瑛望着这些百姓,拱手道:“各位乡邻放心,若人真是他杀的,依我大昭律法,必是死|刑!”

    “你,你不能杀我!”

    刘青激动地道:“我是皇室后裔,我姓刘!”

    “闭嘴吧,你!”

    群众因为这句话又再次激动了起来,“你们享着我等供奉,却将我等视为猪狗屠戮!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皇室子孙?!”

    “赶紧判刑!”

    “一家二十多口人都被你杀了,你死了也不冤!”

    “皇室子弟就能乱杀人吗?这天下都是你们家的,你不是更该守礼知法吗?!”

    案子审到这样已是明了了。所以,还有啥好说的?直接去刘家抓人,将所有奴仆家兵都抓来,只有手里有人命的,参与王氏灭门案的,统统绞刑!

    不是说王氏是上吊死的吗?那就让他们尝尝上吊死的滋味好了。

    让人连夜做了绞刑台,而前去抓人的官兵也不客气。

    直接拿着炸.药就将刘家坞堡给破开了。

    这群人,犯了法还敢还手,不给点厉害他们瞧瞧,还当曹家军都是吃素的呢!

    一大群人被抓了过来,杨瑛连续审问了十多天,才将这件案子结束。不是人人都有傲骨,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像刘青那样狡辩。随便吓唬了一番,就有人熬不住,将所有事都交代了。

    这下好了,人证物证都有了,可以直接判了。

    当然,这本书的世界既是仿照种花家古代写的,那判处死|刑的流程也跟种花家古代差不多。所以,这事还得上报,得天子朱笔御批才行。

    刘青显然也知道这点,所以嘴还是硬得很。杨瑛冷笑,“隔壁的袁贞都将你刘家冀州刺史杀了,你这个犯法的刘家人我杀了也算不得什么。”

    刘青懒得理杨瑛。袁贞是四世三公,有人望,杀了个刘氏子弟朝里有人说好话。你杨瑛有什么?我还不信你真敢杀我。

    于是抱着这样的念头,直到绳索套住他脖子时,他还在想:不会是做戏吓唬他吧?然后,他的世界就陷入黑暗了。

    失去意识前,最后闪过脑海的是:她还真敢……

    刘青被吊死了,连同他那一堆狗腿子。

    这事很快就在兖州地面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一群豪族如临大敌般,纷纷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杨瑛行事如此狠厉,看来陈留那集村并寨政策她早晚是要实行的啊!

    人都被她统一安排起来,那个什么镇上还安排了衙役巡逻,就这样,以后还怎么去抢人?那些泥腿子有了人庇护,还会畏惧他们吗?

    “必须去拜访孔完!”

    有人提议道:“他不能因着自个儿的命就任由杨瑛胡来!”

    “说得对*!”

    另一个人怒吼着,“他孔完可是圣人后裔!不能这么自私!”

    于是一群人去找孔完了。

    孔完倒也没拒绝他们,将人请了进来。上了茶后,便道:“集村并寨不是好事吗?你们为何要反对?”

    众人差点被这话气死!

    你个老不死的,还敢这样问?难道你不清楚原由吗?这事大家都在做,便是你孔家也不怎么干净。这等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事,你居然好意思直接问出来?

    “孔侯,我们知您欣赏杨瑛,但她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像是受圣人教导的啊。她今日敢杀刘青,说明眼里根本就没有陛下,没有忠孝二字啊!”

    “那刘青强抢民女,灭人满门就有忠孝二字了?”

    孔完嗤笑了声,“你们人也捞够了,便是依着她又如何?那多家仆还不够用吗?你们不要忘了,她杨瑛手里有能直接破开城门的利器。她与曹肃二人,一人带军打仗,一人主后勤,此一事后,人望将被推到极致。我就想问问你们,你们身上都是打了几根钉,敢跟这样的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