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开,你压到我宝宝了!

    第58章

    本紧张的心情立马被愤怒所代替, 沈即墨怒火冲天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说着说着又不禁红了脸,也不知是气的, 还是羞的, “商洛可是正人君子,才不会做、做那等子事!”

    “很好。”意外的, 凤祁玉听到他夸商洛不但没有生气,反好心情的轻笑了一声,放开了他, “不是过来要同我求和的么?那我们就谈谈吧!”

    沈即墨立马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拢了拢外面的披风, 正视于他,立马切入正题, “你究竟想怎样?”

    “本座想怎样,难道师兄不清楚么?”凤祁玉也缓缓坐了起来, 与他平视, 唇角微微上扬, “你不是……最了解本座的么?”他特意将了解二字咬得急重。

    沈即墨不知道他说的了解是不是那个了解, 当即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微微皱了眉头。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好了, 本座也不是个喜欢斤斤计较的人,本座只看眼前。”他朝沈即墨伸出手,却见沈即墨又往后瑟缩了一下, 立马挑了眉梢,“想让本座放过那些人,那师兄你……是不是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沈即墨有些不解, 眉头越发紧蹙了。

    凤祁玉忽然起身,一手撑在他身前的桌上,倾身靠近了他,“沈即墨,你这副药体之身,当真是六界都觊觎的极品。”他说着目光从他身上扫了一圈,侵犯之意不明而喻,“不做炉鼎……实在是太可惜了。”

    沈即墨闻言心中一紧,近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

    “嘘!”凤祁玉不等他把话说完,伸出一指堵住他的唇,继续道:“就算师兄不委身于本座,但本座敢保证,这天下,与本座想法一致的人不在少数,而他商洛,一个小小的玄灵宗宗主,他又能护你几时?”

    即便是死,他也不会愿意屈于人下,做那任人采撷的炉鼎的。

    沈即墨愤恨的看着他,再次想要开口,却仍旧被他打断。

    “当然,师兄也可以一死了之,既能保全自己的清白,也能避免给商洛添麻烦。但……师兄可要想好了,眼前,商洛可还是等着你来救呢!是选择眼睁睁的看着商洛灵力耗尽死在你前头,还是选择牺牲自己做本座的炉鼎,保商洛一世无忧?”

    “……”沈即墨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衣摆,怒不可揭的看着凤祁玉,心间更多的……却是痛,好似被人拿着细细得针扎过一般,说不清哪里痛,却又是整个心房都在痛。

    凤祁玉见他不语,缓缓的起了身,居高临下得看着他,“本座不逼你,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明日,本座再等你的答案。”他说着又往高处走去,回到座位上后也不忘再次将目光放到沈即墨身上,勾唇笑得邪气,“沫儿,送沈公子回房歇息。”

    他话一落,那个刚刚才退下去的姑娘又从殿外走了进来,朝他鞠了一躬之后,缓缓的走到沈即墨面前,朝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公子请随我来吧!”声音依旧带着点不屑。

    沈即墨却没什么心思去和她计较,皱眉复杂的看了几眼凤祁玉,握紧了自己的双手,甩袖而去。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原来他在对方心里,连一个陪床的丫头都不如。

    沈即墨抬眸看了眼沫儿脖间的咬痕,心中又是一阵阵收紧,说不出的难受。他跟在沫儿身后,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直到二人踏入一座寂静的小院,沫儿才回头看向他,一脸的不善。

    “咯,这里就是你今后的住所了,因为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所以你今晚想睡觉的话,可能需要自己打扫一番。”她一指那还结着蜘蛛网的房间,笑得温和。

    沈即墨随意的瞥了一眼,没吱声,缓缓的走了进去,捞起袖子就去收拾那杂乱的房间了。

    毕竟……他不可能让商洛为自己而死的,但……他也不会逆来顺受,在想出法子之前,或许,他真的需要在此借住几日也不是没可能。

    本想借此为难他一二的沫儿,看他如此不恼不气的模样,反自己火从心来,不禁冷哼一声,嘲讽道:“还说是个男人呢!做事磨磨唧唧的,像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一样。”看他腰都弯不下去的模样,沫儿嘲讽之意更甚,“真是白白浪费了一具好身体。”

    她的后半句话沈即墨并不在意,但她前半句却让他不由得心间一紧,为了不让她看出端倪来,他还特意强迫自己弯腰蹲身,一切都做得那么自然随意。

    刺了他几句见他都没啥反应,沫儿也自觉无趣,最后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此处。

    沈即墨直到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后,才松了口气,一抬眸,刚好看到一只蜘蛛从房梁上掉了下来,不由得心中一悸,忙跳开三步之外,手中运起灵气,一横扫,将那蜘蛛弹出千里之外。

    看着这几乎废弃的院子,沈即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再次驭灵将其收拾干净,等入屋内才发现,房子里连个床铺都没有。

    这魔族的待客之道,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皱眉轻舒一口气,沈即墨还是来到了院中,飞身上了一棵树,打算就在树上过一夜得了。

    小家伙许是白天的时候睡久了,晚上就特别的活跃,也不知因何事如此兴奋。

    沈即墨无奈的摸了摸肚子,小声道:“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活跃,一定会很高兴的。”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语,突然就不动了。

    它不动,沈即墨也落了个清净,闭目靠在树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小家伙醒得比他还早,不知因何事如此兴奋,在他肚子里闹翻了天。

    虽说五个多月大的孩子力气并不是很大,但像它这么闹的,沈即墨还是觉得有些不适,缓缓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还未睁眼,就伸手摸了摸肚子,安抚着里面的胎儿,“别闹了宝宝,让爹爹再睡一会。”昨天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又因为撑船有些劳累过度,这会他实在是困得不行。

    哪知,还会等到肚子里的宝宝给他的回应,一只冰凉的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只手的主人冰凉的声音也随之传之而来。

    “沈即墨,原来你在这,让本座好找。”

    是凤祁玉。

    沈即墨立马清醒过来,想往后退与他拉开距离,才知道,身后根本就退无可退。

    凤祁玉十分不高兴他这总是躲着自己的反应,反一使力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昨天晚上本座跟你说的事情,你……可想清楚了?”

    沈即墨挣扎着想将自己的手抽出,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孕的缘故,心间气恼中又隐隐觉得委屈。

    再不济,他也是自己养大的吧?为何他总不把自己当人看?炉鼎……那可是比禁脔还要侮辱人的身份。

    睁不开他的手,沈即墨气红了眼,狠瞪着他,“你非得要这般侮辱人么?从小到大,我哪里对不住你了?你为何……为何要这般对我……”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被人气哭的感觉,不禁越发觉得委屈,眼泪也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凤祁玉没想到他会哭,微微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皱眉抬手去为他擦泪,却被沈即墨无情的打开了手。他也是第一次这般有耐心,不但没生气,而且还再次伸手抚上了他的眼角,“做本座的炉鼎有什么不好?商洛能给你的,本座一样可以给你,本座甚至,能比他更好的护住你。”其实他想说的是,做本座的君后哪里不好?不知道为啥一开口又成了这样。

    沈即墨对他近乎是已经不抱希望了,哭过了后反冷静了下来,再次打掉他的手,沉眸看像他,“是不是只要我做你的……炉鼎,你就能不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