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魂魄很快融入洛禾的心脏。洛禾胸口的皮肤也愈合如初,丝毫不见伤痕。

    国师将另一只手中的宏宇魂魄放了回去。

    洛禾大口的喘着气如同溺死水中突然获得空气。她摸着胸口,感觉到体内的原本躁动的魂魄突然很安静,心脏没有负荷的有力跳动着,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她为人的那些日子。

    洛禾抬头看着国师,只见他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小丫头。老夫突然发现还有一心愿未了。”

    洛禾迷茫的看着这个奇怪的老头。

    只见国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却重如千金,洛禾承受不住双腿跪了下去。

    国师满意的看着她说道“这么多年老夫收了无数的徒弟。要么太仁义,要么太狠戾,都不如我心意,今日见你倒是称我心,你这一跪,老夫权当你今日拜师了。”

    洛禾错愕的看着这个阴晴不定的老头。

    “大人,你是个道士,我是魔……”

    还未说完,就被老头瞪了回去。

    “你是魔又如何?老夫收你便是!不要叽叽歪歪的。”

    如今这情形洛禾又能如何?

    国师满意的看着洛禾点头,越看越喜欢这个张弛有度的徒弟。

    第20章

    宏宇咳了几声便醒了过来。原地转了几圈急忙跑到洛禾面前,慧仁说过,他要做她的心永远在她身体里的,怎么出来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样了?”

    见宏宇毫发无损的回来,洛禾摸了摸心口,摇摇头。

    宏宇还是着急的围着洛禾。

    洛禾抓住他的慌乱的手“我没事了。你回来就好。”

    宏宇还想问怎么回事,洛禾却不想回答他。避开他的眼神,走向了国师。

    “师父,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阿蛮和温希。”

    国师挥了挥手“两个小妖而已。放了便是。”

    纸鹤化成灰烬,关住阿蛮的囚笼也化为乌有。温希擦了擦嘴角的血走到洛禾身边,两人急忙把阿蛮抱了起来,可惜伤势太重,只微微睁开眼看着洛禾笑了笑就彻底变成一条金色小蛇。

    洛禾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很快被压了下去。而温希却没有压住心中的怒火,周身化水冲向国师,巨大的水流将国师围住。一根根银色的鱼刺扎下国师,只听他淡定的说“小徒儿,这鱼精的鱼骨可是上好的鞭子,为师有些喜欢了。”

    洛禾听完一愣,急忙冲入水流,将国师护住。

    “温希,你停下来!”

    温希怕伤到洛禾收起鱼刺化为人形站在远处。大声质问“洛禾,你在干什么?他伤了阿蛮,你怎么还护着他!还拜他为师?”

    洛禾看着温希许久冷笑道“你这妖物如何懂得识时务!大人如今已经是师父,作为徒弟是不会怪罪师父的!枉你活了几百年,真是不如三岁小儿。”

    温希皱着眉头看着突然性情大变的洛禾,气愤的说“洛禾!我真是看错你了!”

    洛禾冷笑道“你从来就没看清我而已。”

    温希抱起阿蛮一头扎入湖中。

    而宏宇也觉得洛禾完全变了,以前她吃人,她凶狠,但她的心很温柔,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她会为了救阿蛮冒着被群妖吞噬的风险。现在的她却变了,从心底的冷漠,让人更加害怕。宏宇想留住她,她却还是和国师一起走了。

    宏宇没有追上去,即便跟在她身边又能如何?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了。

    洛禾跟着国师回到了京城的府邸。

    次日国师以年事已高退出国师之位,举荐洛禾担任国师。

    朝堂一片哗然,众臣虽不知道洛禾,但是国师一职向来是男子。一个豆蔻之年的女子当国师这不是笑话大禹国没人吗?

    已经是太后的洛溪气得站起来掀开了帘子。

    “哀家不同意!且不说一个女子当国师?此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如何当得了国师。”

    颂王爷却站了出来“皇上觉得如何?”

    一句话完全不把洛溪放在眼里,气得洛溪恶狠狠的看着颂王爷,若不是看上他朝中声望,怎么需要靠着他这颗大树!

    小小年纪的皇上虽然不记得洛禾,也不知道洛禾的事,但母亲既然不喜欢,他也不喜欢。

    “朕以为母后说得对。”

    国师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说。

    嘿嘿一笑。

    “老夫年岁大了,习惯了退隐的日子,国之昌运乃国之大事,老夫以为,如今新帝登基却四面楚歌,阿兰山附近胡兰州虎视眈眈,西南小国战火不断,寄留江一带瘟疫肆虐,国民不安啊,老夫算了一卦,唯有洛禾能助新帝兴国安邦。”

    几句神神叨叨的话让朝堂安静了下来。

    这世上的人最怕的便是子虚乌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