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关门!”

    主仆两人一溜小跑跑回了卧房。

    “夫人,这是什么啊?”

    程暮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这是咱们俩以后生活的保障。”

    “这么多……唔唔……唔……”

    程暮在六月尖叫出声的一瞬间捂着了她的嘴。

    “你再大点声算了!告诉所有人咱们有这么多钱,然后被人打死!”

    六月使劲点了点头。

    被放开之后的六月压低了嗓子:“少夫人,这么多钱啊!是从哪儿来的?”

    “你别管从哪来的,这件事,谁都不准告诉,听见了没!否则的话,我就把你卖掉。”程暮恶狠狠地恐吓她。

    “嗯嗯。”六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说出去。

    其实她根本没有人可说,少夫人的担心完全是多虑了。

    许临朝呆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手中的书都拿反了,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觉得姚湉湉是你的良配吗?”

    许临朝已经习惯了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突然出声。

    他把书放下,反问道:“你不是许多年后的我吗?姚湉湉是不是良配你会不知道吗?你既然是许多年后的我,你也喜欢过姚湉湉吗?”

    “喜欢过的。”

    一说这个,许临朝来了劲,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许临朝”的语气有些不对。

    “那……后面呢?你和她……还好吗?”

    “你,以后就知道了。”

    许临朝泄了气:“我每次问你什么,你都这么说。你到底是不是我啊!你现在跟我透漏出一点信息,让我少经历一些困难不好吗?”

    “许临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了半天,只能说:“这些都是你以后要去经历的,我可以帮你,但是,我不能同你说。”

    “行行行,你不跟我说。但是你说你帮我,你帮我什么了,我怎么没发现你帮我了?”

    “现在还不到时候,而且,想让我帮你,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这个身体的操控权。”

    “许临朝”经过这几天算是明白了,要是指望着他自己,撮合两人这事就麻烦了,还是自己办比较好。

    “你?不行!凭什么!这是我的身体,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用我的身体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就是你。”

    “那也不行。”

    “咱们两个各退一步,在遇到程暮或者关于程暮的事情的时候,我需要这具身体的使用权,这样行吗?”

    许临朝一听这个要求,来劲了:“你想干嘛?你不要用我的身体干坏事啊。”

    “……就这么说定了,看你的书吧。”

    许临朝没反驳,两人也就默认了这件事。

    二皇子府内,一堆太医围在床前。

    “回二殿下,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受惊,还有些受寒,用药调养两日就会好了。”

    太医的声音都有些哆嗦,这二皇子的表情怎么像要杀人一样。

    “下去吧,开药。”

    等太医走后,高闫坐到了床边。

    姚湉湉往床的角落里缩了缩,不敢看他。

    “过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姚湉湉慢慢地爬了过去,刚爬了两步,就被高闫一把拽进了怀里。

    她也不敢动,静静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抱了半晌,高闫把她松开,拂了拂她鬓边的发丝。

    “今天开心吗?”

    “开,开心。”

    “开心就好。”

    他的这个态度,姚湉湉更害怕了。

    “我……我不是故意落水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佳人叫我一起赏鱼,我在湖边没注意,脚一滑就下去了,下次不会了。

    她还记得上次她用刀割伤自己的时候高闫说的话,他说,以后没有他的同意,自己全身上下不能有一点损伤,不然就会杀了她的哥哥。

    “我知道,不怕啊,我在呢。”

    他的语气里满是安抚,还带着些心疼。甚至手上的动作都十分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她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动。

    “你很喜欢那位袁夫人?”

    姚湉湉一愣,连忙摆手:“没有,就是普通地打了一个招呼,不是很熟,你别……”

    高闫细细抚摸着她的耳后:“说实话。”

    “我,我……我喜欢跟她说话,她真心把我当朋友,你别伤害她,好不好,求求你。”

    “放心,躺下吧,歇一会儿。”

    姚湉湉刚才喝过药,所以很快睡着了。等她睡着,高闫叫来了阿金。

    “明天一早,去袁府把那位袁夫人请过来,再派人去查查这位袁夫人。”

    第二天,已经被装扮好坐在摇晃的马车上的程暮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今天一早,就有一个人来了袁府,说是二皇子府上的,来请她过去。然后她就被一通装扮塞进了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