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朝听了这话也意识到了不对,再回想到当初在承明殿的时候那位亲王脸上的表情,心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也想到了?”高闫看着他。

    要真的是这样,那章珠待在宫里对东林来说确实有些危险。

    “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所以我们找个方法先把章珠从宫里弄出来。”

    说着说着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移到了一旁的程暮身上。

    “你们两个看着我干嘛?”程暮的心里升起了些不好的预感。

    “我们现在不能做什么,因为我们现在只要动手很容易打草惊蛇,最合适的方法就是让章珠自己出来。”

    “你们两个的意思就是让我把章珠骗出来,是这个意思吗?”

    两个男人同时点头。

    第二天中午,

    程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走在皇宫内的路上了。

    “一定要这么着急吗?”

    许临朝站在她的身侧,“还不知道事情会有什么变化,所以我们还是越早把章珠弄出去越好。”

    程暮一想到章珠那张脸,就不高兴。

    他并没有发现她的不快,还是讲着自己的。

    “你上次不是跟她见过吗?然后你们两个人套套近乎,把她带出宫住着就好了,二皇子已经在清水楼订好了上好的房间,你……”

    他的话音在看到她的脸色的时候突然停住,“怎么了?是不想去吗?”

    “……”

    许临朝停下,看着她撅起的小嘴,“算了,要是实在不想去的话,咱们就不去了,到时候在想别的办法。走,回家。”

    “哎!”

    程暮叫住他,虽然不想看见那张脸,但这是最省力的方法了,现在不是她耍小脾气的时候。

    “我去吧,我尽量把她骗出来。但是她要是不跟我出来,我可没有办法。”

    许临朝捏了捏她的手,“我们暮暮最厉害了。”

    “不要拍马屁!”

    章珠从宫外回来后一直胆战心惊的,生怕四叔叔教训她。等了两天没有等到这顿教训后,她就放下心来。

    可即使是在这样忐忑的环境中,她还是控制不住去想那天晚上那位男子。

    这么几天过去,她已经有点茶不思饭不想的意思了。

    “公主,有人找。”

    这是从使者团里新给她挑出来的侍女,名唤达柔。

    “谁呀?”

    “是一位东林的姑娘。”

    “东林的姑娘?”她在这宫里不认识什么人啊?

    管她是谁,进来看看,正好无聊,“让她进来。”

    达柔退下去后不久,一位女子就走了进来,她仔细一看。

    “阿暮?”

    程暮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表情管理,现在她的脸上弥漫着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气”。

    “是我,章珠,好久不见了,我真的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你在这里。”

    章珠心中存疑,“你打听我干嘛?”

    “那天晚上不是你救了我吗?我清楚地记得在水里的时候你托了我一把,是不是?!”

    她这瞎话说的丝毫不喘,让章珠都信了三分。

    章珠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晚。那时候自己挣扎着,完全不记得当初自己做了什么,难道真的托了她一把,自己忘记了?

    “那你今天到这儿来是想?”

    程暮一拍手,不见外地坐下了,二话不说就把她的手拉了过来。

    “这不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吗,我想着邀你出宫去玩几天。你大老远的来到东林,要是不好好玩玩多亏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章珠虽然爱玩,但是那晚的教训给得还是够足,和玩相比,还是命比较重要。

    “不了,我还是待在宫里比较好,上次你不是也看到了,你们东林其他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

    东林不危险,你们夷狄人才危险。

    程暮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手还是没放开。

    “这次我给你定了京中最好的酒楼,那家酒楼的东西特别好吃,订了上好的客房,那里的治安也好,肯定不会出现这次这样的事了。”

    章珠把手抽出来,“还是不了吧。”

    说完这句话后她又想起了什么。

    “那个,我问一下,那天晚上来救我们的那位……”

    她的话没说完整,但程暮已经知道了她要说什么。再看看她眼中的□□,一下子全明白了。

    她恨恨地快要把牙咬碎了,还是要保持微笑。

    “那位,怎么了?”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程暮用余光瞄到了一旁的茶壶,她真的很想把那茶壶举起来朝着对面人的头上来一下子。什么关系!那是我的男人!你说是什么关系。

    冷静,大事重要,冷静,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