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朝看着近在咫尺的“风月楼”牌匾,及时地止住了脚步。

    “还是不去了,改日,改日。”

    他说完就要溜,但卫忠怎么能让他跑了呢,伸手又把他捞回来了。

    许临朝的力气和卫忠的力气不相上下,两人就在路上僵持住了。

    “蒋成!帮我!”

    许临朝再站住的时候已经在风月楼的大堂里了。

    他还想最后挣扎一下,于是他再次把视线转向了一旁的蒋成。

    “蒋中郎也……”好这口?

    在他心里,蒋成一直是一个正人君子的形象,而且不是说他心里也一直有一位“白月光”。

    谁知道蒋成十分熟稔的揽过一旁女子,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旁的卫忠凑到许临朝的耳边悄悄说道:“他自从和那位永隔后,就这样了。”

    就这样,许临朝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枯萎了,只能被卫忠拖着拽着上了楼。

    风月楼他肯定是听说过的,但是也只是听说,从未踏进过这里面半步。天天听着京中的世家公子把这里比喻成“人间仙境”,说这里的女子都是人间不得多得的“绝色”,今日一见,可以确定是妄言了。

    他刚才在大堂里看了一圈,就这?绝色?这连程暮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想什么呢!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通,怎么能拿程暮跟这些人比呢。

    看起来他们两个是这里的常客,老鸨问都没问就让他们进了门。

    那老鸨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密密麻麻的皱纹中间又夹着厚重的脂粉,一开一合都能掉下二两粉。

    “两位来了,还是老样子呗?”

    卫忠盘着腿,好不惬意,“老样子。”

    老鸨又看着许临朝问道:“那这位小公子……”

    “他?”卫忠笑了,“他今天不是来吃肉的,就是喝口汤,不用管他。”

    “好嘞!”

    许临朝松了一口气,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腾出地方。

    那老鸨刚走到门口被蒋成一口叫住。

    “怎么了?这位贵客还有什么事吗?”

    蒋成:“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位海棠姑娘,若是得空,可以请出来见一见。”

    那老鸨一喜,这不巧了吗,海棠那边刚好没有客人,她可比这些人挣得多了。

    “得空得空,贵客要找,怎么会不得空呢!马上就给您叫来。”

    等那老鸨出去后,卫忠翘着二郎腿,不解道;“怎么?你今天怎么这么舍得?那海棠姑娘可是头牌,不便宜,你这两个月的饷银可是不太够。”

    蒋成云淡风轻抿了一口茶,“我们是建安王旧友,又是前辈,难道不应该许小公子出钱吗?”

    许临朝无语。

    卫忠在心里为他鼓掌,论不要脸这件事,自己还是有需要学习的地方。

    没过一会儿,一个蒙着面的女子进来,把房间里所有蜡烛全熄灭了。

    等那女子走出去,外面廊上突然明亮。

    紧接着,一道倩影出现在紧闭的门上。

    第66章 大庭广众下的绑架

    卫忠眼睛都看直了,感慨道:“不愧是头牌啊……”

    那影子在门上舞了一曲,紧接着房门敞开,一女子晃动着腰进来,刚刚好站在了许临朝椅子的前方。

    许临朝的脸色逐渐阴沉。

    一舞终了,那女子停下动作,把手发放在了自己的面纱之上。

    “各位客人想不想看一看海棠的面容呢?”

    那娇滴滴的声音一出,许临朝当时的神情就不对了。

    海棠的视线在黑暗中转了一圈,在看到许临朝的眸色一亮。

    蒋成接话道:“海棠姑娘的美貌,自当是想要看一看的了。”

    面纱摘掉,不得不说,这个海棠不愧是头牌,就这张脸配上这身材,就几乎没有男人可以抗拒。

    当然,除了许临朝。

    这时候,老鸨也带着之前蒋成他们的“老样子”进来了,一时间整个房间中全是女子胭脂香粉的味道,他都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卫忠和蒋成在一旁忙得“不可开交”,许临朝只能坐在一旁喝茶。

    蒋成给一旁的海棠使了个眼色,她端着一杯酒走到了许临朝的跟前。

    “公子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吗?”

    许临朝不答。

    “也对,公子这样好的样貌身边自然是不缺女子的,哪看得起我们这种人。”

    海棠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守身如玉”的文人,那些人刚来的时候哪个不是文绉绉的,一副正人君子的这样子,没过一个时辰就开始宽衣解带,玩的比谁都欢。

    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她搞不定的男人。

    “公子,不如……”

    “没有看不起,只是不喜欢这种地方,而且心中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