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背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处分,知道快毕业时,陈艾才陪着他一起用义务志愿者的时长去把处分消掉了。

    那一天回去,陈艾才知道那个栋哥造谣的聊天记录被人整理了放在qq空间里,还有好多学生在转发。

    没人敢转到陈艾的面前,但是有人却去特意余江来看,话里话外还在八卦余江有没有跟她睡过。

    余江只冷冷的回了两个字:放屁。

    然后就直接撂了手机气冲冲的去了初三,甚至都不用来跟陈艾确认,因为他就是坚信别人说的不是真的。

    可是当时有很多人却对这个谣言深信不疑。

    就连陈艾自己看见的时候都有种无从辩解的感觉。

    那个叫栋哥的先是说:陈艾啊,你可别看她外表上看着挺干净的,但我跟你讲,那可是跳国标的,在床上那比我还会玩

    跟他聊天的人一开始不信:开玩笑吧,这我们年段的高冷女神诶,跟人聊天都不带回你的

    栋哥:放屁,那是你不会聊,像她这种欲求不满的,就不能弯弯绕绕,直接跟她说开房啊

    栋哥:那房卡一甩出来,她肯定就洗好了送到你面前

    对面回:真的假的啊

    栋哥:你不信啊,给你看几张图啊,别外传

    说着,下面就紧跟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陈艾在床边脱了衣服的光滑背部,她背对着镜头,面向墙的位置,上半身□□。

    其实这张只有一个侧脸,看得并不十分真切,只有和她相熟的人才能从发型和肩胛骨还有身形看出来。

    但第二章 却拍了个正脸。

    这一回是穿了个及膝的睡裙,正在床位拿着吹风机吹头发,虽然没有看向镜头,但是却能很明显的看出来是陈艾。

    接着,下面那个栋哥又开始说一些下流的话,什么床上,什么厕所的浴缸,总之都是不堪入目的话。

    陈艾甚至都不能仔细去读,一看那些字就觉得心口闷得难受,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

    最可怕的还是在后头,就这样的一条动态,还很多人转发,有的猥琐男还在下面半真不假的说自己也睡到了陈艾,有的说她皮肤特别好摸,有的还带了陈艾在舞台上跳舞的图片,说不愧是跳这种舞的,果然很骚。

    有的人的话术明显都是假的都还有人相信,甚至还煞有其事的开始传播。

    最后这件事因为余江闹大了,学校方面虽然没有放在台面上明说,但私下里还是有在查。

    查出来拍照的是一个曾经比赛时和陈艾住过一间房的一个女生,她已经这样子偷拍了很多女生了,最后这些照片甚至还会被卖出去。

    因为陈艾在舞蹈室里换练功服时都是一大群女生在一起换,所以和女生住一个房间时候也不会很避讳,只是背对着换睡衣,这才给了这个女生可乘之机。

    而那个栋哥就纯粹是虚荣心作祟,从不正当的渠道得到了陈艾的照片之后就暗戳戳的在借此炫耀自己。

    甚至接下来很多转发的男生也是基于类似的心理,就好像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有面子的事情一样。

    后来,学校为了名声,甚至没有把这些学生劝退,只是给了个严重警告的处分。

    那段时间的流言蜚语简直就像密密麻麻的针一样就在陈艾的周围,只要随便哪个同学的目光或者低声交谈都会让陈艾特别敏感。

    总而言之,那个事件让陈艾狠狠地被伤着了,有一段时间甚至都不想去学校。

    两人估计都想到了过去这不开心的事情,一时间饭桌上只有火锅继续“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行吧,看在你还算有点诚意的份上,这事就先不追究。”陈艾心里并不是毫无芥蒂,但是对于余江,这个当初二话不说为她出头,义无反顾相信她的少年,她也愿意相信他。

    第34章 故意的

    火锅吃完了都已经将近九点了。

    两人打算散步回去, 顺便消消食。

    陈艾走了一小会儿,一开始还能跟余江聊几句,可是到后面就越来越难受了。

    胃有些火烧火燎的, 连带着整个下腹不都有些疼痛的感觉。

    “陈艾, 怎么了?”余江发现她的不对劲, 赶紧搀着她, 不让她就这么往下蹲到地板上。

    可是陈艾真的是难受,就连带着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虚弱的往前倾, 因为余江扶着, 没法立时蹲下去,就额头靠在他的胸前,双手难耐的捂着肚子,只恨不得把肚子里的痛楚都绞在一起。

    “难受。”她有气无力的说。

    余江又心疼又担心, “让你不要吃那么辣的,你就不听,现在好了吧。”

    陈艾整个人都埋在他的胸口, 额前的碎发就这么若有若无的探进卫衣里,和他的锁骨中间的皮肤摩挲着。

    他不忍心把陈艾推开, 可是又不得不去给她买点东西缓解一下。

    陈艾的心情一晚上都在跌宕起伏着,现在听他这样子说, 就好像以前妈妈在劝自己穿衣服说的话一样。

    一时之间, 也不知道是什么勾的鼻子酸酸的。

    “我难受,你还骂我······”陈艾委委屈屈的说, 已经隐隐带了点哭腔。

    余江看了看不远处的路边有个椅子,轻轻的在陈艾的后脑勺处摸了摸抚慰道:“不敢骂你,怎么敢骂你呢?那边有个椅子,我们先过去, 你还能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