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五姓世家的人,就连对皇族,也都看不大起。

    而武则天与李治相视一眼,也继续笑着说场下的击鞠赛如何,只做不知魏国夫人如何说话。

    高台上的女眷看着场上的赛况,不时叫好。不得不说,李治这主意极好,眼看着高阳公主案带来的阴霾也在追逐与叫好声中逐渐消失。

    就在这热闹高兴时,却忽见场下几个少年意气的宗室子弟不顾打球,骑在马上,状似不经意地围着长孙诠,说时迟那时快,有一人挥杖,看着是要击球,却击在了长孙诠的马上,那马儿受了惊,长嘶一声,发狂地要将长孙诠摔下去。而长孙诠方才心不在焉,竟也不察,身子一歪,直直要摔下马。

    李福见此,想要冲去拉他一把,却因离得远,且中间隔着人,根本过不去。一时间,场上一片混乱。

    作者有话说:

    不得不说,唐朝真的开放,从书生到宫女,都可以打马球。

    想让阿婉和福福对打了【滑稽】,喜欢的小天使们收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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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预收新文《大唐奶茶店》求收藏,唐穿美食文哦~文案如下:

    一朝穿越,贺星若发现自家阿爷病重,阿弟年幼,家中只有一个生意惨淡,地段极差的饮子铺。眼前的首要任务,当然是解决全家生计问题。

    见盛唐的长安城繁华富庶,曲江池人流如织,如此经济繁荣,当然最适合摆摊卖奶茶。就这样,她挽起袖子,重操旧业。从曲江池叫卖开始,一路将饮子铺做成长安最大的奶茶店。

    后来,长安城热度最高的话题就成了你打卡过闲茶记的新品奶茶吗?

    那家奶茶店的珍珠香甜软糯,芋圆五彩缤纷。夏日有白桃乌龙,抹茶红豆,冬日有姜撞奶,更有卖得贵些的,是带着挂壁的脏脏茶和芋泥波波。

    直到一日,一失意读书人陆子集进了这家奶茶店,见他神情落寞,容貌俊美,贺星若同情心泛滥,给他赠了一杯奶茶。

    陆子集官拜中书令,再次前来。贺星若美滋滋地想,他是否会拿些银钱来感谢自己。

    谁知那人不但拿了银钱,还拿了自己全部的银钱做聘礼,长揖一礼,对她说,

    “某愿与小娘子结百岁之好,同甘共苦,携手终老,不负此生。”

    贺星若:跟我在一起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共苦是不存在的。

    1v1,he,日常经营向

    第63章 烤肉味甚饕

    垂着轻纱帘幕, 水晶瓶内插着杜鹃花的高台之上,一声撕心裂肺的“阿诠”传来,只见新城公主瞪大双目, 手下意识地伸出栏杆,身旁的侍女急忙拉住了她。

    长孙诠身子不稳,已经朝马下落去, 新城公主登时什么都顾不得了,所幸她今日穿了胡服, 便于行动,匆匆地跑下高台, 后面追着她的侍女则不住地喊着:“贵主小心。”

    见她如此, 宇文修多罗也担心, 忙追上新城公主, 与她一同走到场上。

    马球场中,长孙诠落下了马, 他却也反应过来, 稍稍打了个滚卸力,却也仍旧受了伤。眼见着那几个宗室子弟还绕着他,李福忙策马上前, 驱散了那几人,又及时勒住了缰绳,马蹄未踏到长孙诠身身上。旁的反应过来的几个郎君也忙冲上前, 制住了那匹被惊了的马。如此一来,长孙诠才算是安全了。

    而长孙诠也没想到, 对他一向淡淡的李福会来救他。此时, 新城公主也跑了过来, 还未说话便是泪先流, 如断线珠子一般。

    场下哄乱,又见新城公主不管不顾朝下跑去,李治忙问道:“发生了何事?驸马怎会突然坠马?”

    自然有看了全程的人禀告道:“回圣人,是越王家的嗣王冲用球杖打到了那匹马。”

    原来是位宗室子弟,只见他与旁边两人皆是少年意气,面有不忿模样,一想便知是看不惯长孙无忌牵连宗室的行径,借机将情绪撒在长孙诠身上了。

    此刻,李冲走上前来,对李治道:“九叔父,这击鞠赛上受伤是常有之事,我也并非有意。”

    他这话在理,此时两方矛盾也不宜激化,李治只能安抚长孙诠,关心安慰了几句,急招了宫里的太医令来诊治,又赐了许多上好的伤药。

    虽说击鞠赛上受伤不是什么罕见之事,但因着是宗室子弟与长孙家的较劲,此时气氛也不免尴尬些。李治便亲自问道:“还有哪位郎君愿上场啊?”

    就这样,席间另一宗室郎君主动请缨,替代了长孙诠的位置。随着一声鼓响,击鞠赛继续。

    眼见着一红衣郎君已经抢到了球,李福却驾着马,一手持球杖,漂亮又利落地将球截住。几个身着红衫的人挡在他四周,大家的眼睛都紧紧地盯着那枚彩漆小球。

    见此,宇文修多罗的心也不由跟着揪了起来,此时,只见李福唇角微扬,在那些人挥着球杖要抢球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球击入马球场中间的球门之内。所谓球门,就是一木板中间凿了个洞,洞后设一网子,若是小球能入网,便能得到一筹。以得筹多者胜。

    瞬间,身着青衫的少年郎君们皆欢呼了起来,而李福也是神采飞扬,他星眸极亮,朝气蓬勃,仿佛让人看到了诗中的鲜衣怒马少年郎。

    高台之上的宇文修多罗也忍不住欢呼了起来,她今日身着一袭榴红色胡服,明丽抢眼得很。场上神采飞扬的李福一眼就看到了她,冲她扬了扬眉,如同夏日的骄阳一般耀眼,让宇文修多罗也不由俏脸一红。

    李福向来内敛,甚少有如此意气风发的模样,宇文修多罗笑嘻嘻地朝他招手,也不顾寿光县主在一旁瞪着她,嫌弃她如此跳脱。

    紧接着,在激烈的追逐中,李福与同队的曹王李明几人一起,又进了两球,得了两筹。随着鼓声落下,青队此局胜了。

    眼见着宇文修多罗生怕李福看不到一般,站在沉香木栏杆前,大幅度地挥着手,还叫着“十三郎”,正在玩叶子戏的寿光县主的脸色愈发沉了下去,将腕上的上好玉镯都输掉了。而后,她就走上前,面色不虞地道:“你这是做什么,简直失了规矩。”

    宇文修多罗是见识过寿光县主的唠叨训斥功力的,也不想再体验一番,忙赔笑道:“阿娘,我这不是高兴嘛。”

    此时,面上洋溢着喜悦的李福等人也都走上了高台,见宇文修多罗正如鹌鹑一般被寿光县主说着,李福也猜到了几分,忙走上前道:“岳母,不知阿婉做错何事,惹了岳母生气?”

    寿光县主只摇了摇头:“你瞧瞧她方才的样子,哪有点端庄之态。”

    见宇文修多罗鹌鹑一般,李福忙站在她身前,语气不失恭敬地维护着她:“岳母勿恼,阿婉率真可爱,方才也只是一时高兴。”

    听到李福这话,寿光县主瞪了宇文修多罗一眼,最后没好气地来了一句:“阿婉如此,都是你惯出来的!”

    而宇文修多罗躲在李福的背后,悄悄比了个耶,小声对他说:“十三郎你真好。”

    此时此刻,她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婚后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她忽然想到,如今在寿光县主眼中,只怕她是彻底原形毕露,李福也被带偏了。

    在歇息片刻之后,又有一些人要上场比赛了。宇文修多罗觉得坐在这里实在无聊,想到唐朝仕女图里玩击鞠的场景,她索性大了胆子,对李治道:“九兄,妾看着十三郎他们击鞠,也觉技痒,还请九兄恩准妾能一同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