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长安街》是可遇不可求的好资源,可如今像烫手山芋一般,一线艺人嫌晦气,二线艺人跃跃欲试,可片方又不是很满意。

    到了钟娉这里,却不是什么天赐良机。她言简意骇地表示:“找个同咖位的不行吗?我扛不了剧。”

    谢岩向她解释:“本来田恬的事情就让公司利益受损,要是这部剧还丢了的话,那损失可就大了。你不用怕自己抗不了剧,现在这部剧本就自带热度,你只是个去救场的。”

    钟娉不太信剧方的说词,也绝对不会相信他们会好好拍这部剧,只怕是当弃子。

    她早就见识过这个剧组的牛鬼蛇神,只问了一句:“他们给出了合适的方案吗?”

    谢岩把文件拿给她。

    钟娉只看了第一页,便嗤笑一声,丢回原位:“ai换脸?他们这是直接买我的肖像权?”

    果然还是高估了他们,重新拍浪费时间浪费钱不说,演员还不一定能选到合适的,干脆就ai换脸,省时省力,也不用担心热度会掉。

    “虽然是换脸,但你和田恬身材差不多,换了脸也不会影响什么。”谢岩收回文件,仍然想要劝说她。

    钟娉一口回绝:“我不拍。”

    谢岩就知道她是这样的态度,苦口婆心地劝说:“这件事有利有弊,对于我们来说,一定是利大于弊的。你看看你现在有几部作品,那个《盎然》过不过得了审都是个问题,你难道还要吃老本行吗?”

    “……”

    “《长安街》确实有污点,但它是个大ip啊,以前你都只能演个配角,现在你只要比田恬演技好一点,就可以听人家把你夸上天,把田恬踩进地里。”

    “为什么我总是要捡着田恬的?”钟娉不想听他的大道理,连续一周的工作已经让她对“田恬”二字感到疲乏。

    谢岩感到头疼:“你不要钻牛角尖,现在这是个好机会。你和周峰林是二搭,观众对你们的另一部作品也会更加期待一些。”

    “反正我不拍。”钟娉起身,义正言辞道,“这几天我已经忍着了,到处捡人家不要的,这个我说什么也不拍了。”

    ……

    和谢岩又发生争执之后,幸好她要去外地工作两日,可以避避风头。

    以往都是姜京韶像老鼠打地洞一样,溜到别的地方去了,现在换成她自己,这个心情还是比较奇妙的。

    就比如她刚拖出行李,就被人抱住大腿。

    “呜呜呜阿娉!”姜京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钟娉赶紧扯开他:“干嘛啊你?哭丧啊?”

    姜京韶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不就两天吗?不知道的还以为生离死别呢。”钟娉虽是吐槽,嘴角却轻轻勾着。

    姜京韶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你不知道舅舅度日如年的感受。”

    钟娉白了他一眼:“我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

    “舅舅每天给你打电话要接,遇到危险的要第一时间告诉舅舅,外边的野花不好采,还有,我会叫常丰那小子好好照顾你的。”姜京韶郑重地握住她的手,一副喋喋不休的架势。

    再听他说下去就赶不上飞机了,钟娉微微一笑:“我在床底留了两千块钱。”

    “咻”地一声,姜京韶松了手,一溜烟儿窜到床底下去了。

    钟娉勾了勾唇,拖着行李箱走了。

    到了车上,杜淼看她神采飞扬的,好奇地问了一句:“娉姐你笑什么呢?”

    “我笑了吗?没有吧。”钟娉耸了耸肩,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阅起来。

    杜淼看到封面上的“帝少豪宠,包养情人轻轻吻”,小脑瓜展开无限想象:“娉姐,你是不是包养奶狗了?”

    常丰听到这句话,方向盘差一点就握不稳了。

    外甥女保养小白脸了,那老姜年老色衰怎么办?

    “奶狗?”钟娉又翻了几页,想到姜京韶那张委屈巴巴的脸,下定结论:“老狗。”

    杜淼恍然大悟:“哦~”

    传令下去,娉姐喜欢老的。

    接收旨意的常丰猛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老姜还有机会。

    ……

    到了机场,钟娉和在此等候的粉丝打了招呼。

    只是没想到一同等待的还有另一批粉丝——

    “啊啊啊!巧巧来了!”

    钟娉凝了凝神,不会那么巧吧?

    杜淼在她耳边小声提醒:“娉姐,是阮巧巧,咱们要和她打招呼吗?”

    “不用。”距离上次不欢而散,钟娉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好好说一次话了,钟娉也不想和她在机场上演什么娱乐圈姐妹花的戏码。

    然而一个小小的外出行程,钟娉却没想到她和阮巧巧还能碰上。

    谢岩难得良心发现,没有计较她顶嘴的事情,她定了头等舱。阮巧巧戴着墨镜,身后助理拎着大包小包,在她身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