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那张脸确实俊俏了一点。

    血魔宗的赤玄二色宗服一穿,莫名有几分高深莫测的大能气质,甚至比宗主还要强势。

    额,肯定是幻觉!

    长得再好,也掩盖不住他是个废材的事实!

    外门弟子窃窃私语:

    “我还以为,咱们那病秧子大公子,终于治好了丹田,却原来,还是老样子。”

    “据说他在试剑大会上打败了古玉桢,就这样,怎么打败的?”

    “听说,古玉桢没用全部实力,而咱们的大公子,却阴招百出……”

    同行的四个内门弟子,淡淡瞥了眼这些不知逐不宜这名字曾经代表什么含义的外门弟子,转眸,眼含深意地看向逐不宜。

    逐不宜,大公子,曾经的天之骄子……

    外门弟子的议论,让符罗平面带不谑,张嘴忍不住辩解:“这些人……大公子能得神剑认主,必有他过人之处,当年所有内门弟子一起上,都不是他对手。”

    不提还好,一提,身边的吴利成瞳底闪过阴晦:“那又如何,他现在就是个废物。”

    宋倩秋淡淡睨了眼符罗平,轻阖眼帘:“再辉煌,也是曾经。如今的他——”

    有宗主夫人在,惊才艳艳的大公子,永无崛起之可能。

    孙如雪夹在二人中央,默默擦拭自己的本命灵剑,一言不发。

    符罗平苦笑:“算了,我说一句,你们能说十句,随你们吧。只记得一点,错事做多了,当心反噬。”

    “错事你当年也没少做,尤其那件事,人人有份,有反噬谁都别想逃!”

    吴利成愠恼。

    错已铸成,就没后悔的余地。

    哪怕当初他们是被人蛊惑,可错了就是错了,以大公子睚眦必报的性子,早晚会找上他们。

    大公子的狠戾,五年前他们就已见识过,失了金丹的大公子,依旧有噬人的本事,他不想死。

    与其懊悔,坐等他报复,还不如……

    吴利成眼底划过狠厉。

    符罗平心头一颤,下意识看向某个方向,正好对上一对幽深的眸子,那眸子凉丝丝地扫过他和另三个内门弟子,饶有兴致,犹如在认真挑选祭品的厉鬼。

    逐不宜轻轻扫了眼符罗平,冲他笑了笑。

    符罗平却像受了极大惊吓,嘴唇一下子苍白如纸。

    逐不宜愉悦。

    这时,脑海里传来乐窈脆甜的声音:“不宜,怎么样?”

    乐窈讲完一个小故事,请她唯一的听众发表感想。

    逐不宜眼底阴鸷之色褪去,修长的额手指摁在额心,无奈地笑了笑。

    自从那晚他要听故事,他家剑灵就迷上了讲故事,每天要讲两个小故事,听完以后还要他发表看法。

    看法?

    唔,小剑灵的声音很悦耳,软软的,甜糯糯,就是讲故事像夫子讲课,一板一眼,让人想……睡?

    逐不宜求生欲很强地没说实话,睁着眼睛说瞎话:“阿窈讲得更好了,娓娓道来。”

    乐窈心花怒放,又兴致勃勃地追问:“那你对王小二有什么看法?”

    逐不宜俊脸一僵:“……王小二?”

    是谁?

    乐窈笑容一顿:“……”

    半晌,剑灵空灵的嗓音变得阴恻恻,“是啊,王小二是谁?”

    逐不宜察觉事情不妙:“哦,就是那个,不计前嫌救了掌柜的王小二,我知道,真是个善良的好伙计。”

    乐窈气得隐隐发颤:“逐、不、宜!”

    见鬼的好伙计,人家是抗倭小英雄!

    逐不宜打着哈哈,下一刻却警觉跃起,果然九霄剑拔剑出鞘,气势汹汹地要追击主人。

    九霄剑怒而追杀主人,又让一众弟子跌掉了眼睛,这是本事不够,操控灵剑不当噬主了?

    陈长老点完逐不宜,看着逐仙铃的名字,扫了眼人群,见人还没来,便放下名册,静默等待。

    日上中天,等了两个时辰,弟子们等的焦躁,催问为何还不启程。

    以往参加试炼,弟子们最迟都早来一炷香,晚上一会儿功夫,便视为放弃试炼,非但如此还要接受宗规处罚。

    今日这谁,敢拖延这么久,而一向脾气不好的陈长老还没有甩袖走人?

    而内门弟子一声不吭,他们知道,最后一个是——逐仙铃。

    一直未曾说话的孙如雪秀眸轻蹙,略疑惑地道:“为何这次试炼会加上我们,内门弟子早已试炼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