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手掌触摸到那处火热,羞窘的快哭出来了,然而被谢明玉那双深情的眼睛看着,心

    中只觉一片柔软,他想与哥哥更亲密些。

    手腕慢慢的动作起来,谢明玉舒服的叹息一声,眼中的情欲更盛,激起了深层的欲望,快 要把理智吞噬。

    轻轻的将沈砚之眼角的泪水一点点的舔舐掉,呵,且再等两个月吧,等沈砚之成了年,看 还能饶得了他。

    日子转瞬即过,安国公府的寒梅宴也办的热热闹,没有出一丝的差错,圆满落下帷幕。

    第二日,徐老夫人带着众人去了谢府,除了宗政司主管贵族分家事宜的刘主监,同行的还 有将军府的白老夫人。

    白老夫人与徐老夫人年轻时交情好,如今听得她来京的缘由,便主动开口一起来了。

    谢孝璋没料到徐老夫人竟还邀了白老夫人一起来,心中暗恨不已。

    将军府世代与皇族结亲,六部都说得上话,谢孝璋哪里敢轻易得罪,纵然心头堵的难受, 也不能闭门不见,急忙让下人开了门,带着一脸樵悴的蒋氏迎接。

    徐承钧对他们二人自然毫不客气,根本没什么好脸色,只管黑着脸往里走,一杆银枪闪亮 亮,看到谢孝璋与蒋氏心里发颤。

    徐老夫人携着白老夫人在主位坐下了,开门见山的说道:“前几日就已经跟你们说过了, 我女儿当年的嫁妆都整理妥当了吗?今日刘主监在,在他的见证下就把家产分了吧。”

    谢孝璋闻言不由气闷道:“时间匆忙,还在整理中。”

    徐老夫人冷声一笑:“也罢,你把库房打开吧。明玉,将你娘当年的嫁妆单子拿出来,让 刘主监对着当年备案的礼单核对,一样一样的往外抬。”

    谢明玉将一本厚厚的红册子恭敬的递给刘主监。

    白老夫人早已经从徐老夫人那里得知这里边的情况,很是看不上谢孝璋的做派,淡淡的说 道:“女儿家出嫁带来的嫁妆本就是给自己花用,给儿女花用的,当年茗儿嫁过来时我还给她 添了妆,帮着操持过,如今她香消玉殒,只留下一个小子,嫁妆的事老身说不得也要帮忙看看 了。”

    刘主监笑着接了,将两本账册平摊在桌子上,看着谢孝彰说道:“请谢老爷开库房吧。”

    谢孝璋看着刘主监一脸殷勤的笑容,只觉心里呕的慌,摆手吩咐下人去开库房。

    下人们得令开了库房,按着刘主监念的单子一件一件的把东西抬出来,很快就将院子堆满 了。

    徐老夫人气定神闲,坐在位子上看着。

    闻讯赶来的谢婉茹见院子里堆得慢慢的箱子,急的眼睛通红,暗自扯了扯蒋氏的衣袖,被 烦躁不已的蒋氏狠狠瞪了一眼。

    白老夫人见了谢婉茹,突然出声问道:“你头上的那只白玉梅花簪是哪里来的?”

    谢婉茹先是一愣,随即摸了摸头上的簪子,瞬间白了脸。

    这只簪子也是谢明玉母亲的嫁妆,她之前去库房挑布料,怡好看见这只精致华美的簪子, 一时眼热便戴了出来,之后见蒋氏也没说什么,就收在自己房间里了,每天都带着。方才她听 到丫发说前院开库房整理谢明玉母亲的嫁妆,心急如焚的赶了过来,一时忘记自己头上还带着 这只簪子。

    白老夫人威势十足,谢婉茹心虚不已,勉强笑了一下,低声道:“这是……这是府里的一 件旧物,不值得什么的。”她心里存了一丝侥幸,白老夫人这么大的年纪,哪里就能记得那么 清楚?且不过是只簪子,谁家还没有么?

    白老夫人冷然一笑:“旧物?看你小小年纪,竟就学会撒谎了?这簪子分明是十八年前茗 儿出嫁时老身亲自给她添的嫁妆,簪子尾端还刻着茗儿的闺名,何时成了你府里的旧物?”

    口作者闲话:

    第60章 物归原主

    被这么咄咄逼人的一问,谢婉茹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直接昏倒了事。

    蒋氏见状强撑着应道:“家里的库房没有打理清楚,想来是放混了,茹儿没留意才戴了出 了。”

    说着连忙让谢婉茹将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

    白老夫人身边的丫鬟走近将簪子拿了递给她,白老夫人轻轻摩挲的簪子尾端的刻字,嘴里 却不饶人,冷声刻薄道:“放混了?簪子上这么明显的刻字都看不见,难道你是瞎的吗?呵呵 ,连过世婶娘的嫁妆都敢随意戴,府上的规矩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蒋氏与谢婉茹羞愤不已,心中只觉一片冰凉。

    白老夫人摆明了来给徐老夫人撑腰的,若是此事被她说了出去,名声算是毁了,将来京城 中还有谁愿意娶谢婉茹?

    谢孝璋更是气的直喘粗气,狠狠的瞪了几眼谢婉茹。

    刘主监很快就把礼单对了一遍,笑着说道:“徐老夫人,嫁妆单子已经核对好了,还差八 对东珠,一对红宝石步摇,两副翡翠镯子,一只南海珠钗。”

    徐老夫人闻言冷冷的问道:“蒋氏,少的这几样东西呢?”

    白老夫人眼睛钩子似得看向蒋氏,带着不屑的冷笑。

    蒋氏脸色煞白,对身边的丫鬟低声说道:“去把东西拿来。”

    徐老夫人冷笑一声,待丫发将那几样东西拿过来后,对刘主监说道:“之后就劳烦刘主监 主持分家事宜了。”

    刘主监笑了笑,恭敬说道:“老夫人客气了,这是本官的职责所在。”

    按着律法上的规定,分家分的是公账中的东西,房屋、土地、铺面甚至宅子里奴仆的卖身 契,都是属于可以分割的财产,这些都是过了京都衙门的文书的,有备案在册,倒是不怕谢孝 璋隐瞒,没什么可纠结的。

    在刘主监的见证下,公账很快整理成两份,谢孝璋将分好的册子看了看,脸色难看的要命 ,却说不出什么不满的话来,只好黑着脸任由刘主监带来的人分别抄好了名录,写好了文书, 并吩咐手下去京都府衙门过了官印。

    刘主监将过了官印的文书递给徐老夫人,殷勤笑道:“爵位的事情只能待谢公子年满十八 岁才可再申请了。”

    徐老夫人接过文书笑了笑,道:“多谢刘主监提醒了。”转而将文书册子交给谢明玉,“ 好好收着吧,这些都是你爹娘留给你的念想,日后看着这些东西,用着这些东西,要时时刻刻 记着以往之事,别让他们在九泉之下闭不上眼,知道么?”

    谢明玉眼圈一红,双手将册子接了过来:“是,外祖母。”

    白老夫人也是感怀不已,越发的对谢孝璋蒋氏不满意,说道:“这么些年朝廷也下发了不 少的俸银与禄米,合该一起算个总账,让他们都吐出来。”

    徐老夫人笑了下,深深看了谢明玉一眼,谢明玉心中明白,做事留一线,见好就收,这时 候若是逼得太紧了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