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一看桌上摆了一盘云腿豆腐,一盘香油菠菜,一盘子卤香鹿肉,还有一盘紫金酱料绊 莲藕,奕衡棋不由皱了皱鼻子:“哥哥怎么吃的这么素,只有一个荤菜。”说罢又得意的笑了 ,将手中的芝士蛋糕放在桌上:“幸亏我有先见之明,特意带了饭后甜点过来。”

    奕衡睿笑道:“晚上吃那么重的油对胃不好,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内侍已经摆好了新的碗筷,奕衡棋坐下,随手夹了一筷子云腿吃了,笑道:“嘿嘿,我刚 从宫外回来,已经给皇祖母请过安了,下次哥哥别总闷在宫里读书了,跟我一起出去玩吧!” 奕衡睿闻言撑不住笑了,说道:“你不乐意呆在宫里读书就算了,还想鼓动我也跟你一样 见天就想往宫外面跑,到时候母妃那边谁替你说好话?”

    奕衡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给奕衡睿夹了一筷子鹿肉,讨好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奕衡睿将鹿肉吃了,笑道:“嘴贫,你嫌弃菜素,要不要再给你加几样荤菜?”

    奕衡棋赶紧道:“不要了,我留点肚子吃蛋糕。”

    奕衡睿疑惑道:“一个蛋糕而已,值当你连饭都不好好吃了?”

    “这可是百味斋的蛋糕,特别好吃,哥哥一会吃了就知道了。”奕衡棋极力推荐。

    “百味斋啊。”奕衡睿点了点头,“那得尝尝了。”

    奕衡棋不由想起奕衡玫先前模糊的话,问道:“对了哥哥,方才我碰到那个讨厌的奕衡玫 了,他说以后在皇宫中就可以吃到百味斋的甜品了,这是什么意思?”

    奕衡睿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因为皇祖母寿宴的事吧,今年皇祖母整寿,父皇准备给皇 祖母办个盛大的寿宴,但是每年御膳房的菜肴糕点种类都差不多,没什么新意,所以今年想召 集民间的厨师们为皇祖母做寿宴,百味斋甜品那么出名,应该会被招进宫里。”

    奕衡棋闻言惊喜道:“是的吗?哎呀,那有口福了,哥哥我跟你说,百味斋的掌柜谢明玉 是我朋友,不只做的甜品好吃,做菜一样特别好吃,到时候我介绍给哥哥认识。”

    奕衡睿笑了笑,道:“好,我很期待。”

    口作者闲话:

    再不久就是皇宫副本了,为新副本打个cal r~载!

    第67章 谢明宏落榜

    从谢府出来上了马车后,谢明玉就一直沉着脸不说话。

    这样的谢明玉让沈砚之心有惴惴,安静的坐在车内一角,不敢打扰。

    沉默了许久,沈砚之实在是忍不住,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哥哥……你没事吗?” 谢明玉回过神来,看到沈砚之一脸不安的蜷缩在角落,顿时有些心疼,将他揽在怀里,轻 轻抚着他的后背,说道:“没事,哥哥方才在想事情呢。”

    沈砚之偎在谢明玉怀里,伸手揉了揉他眉间的褶皱,小声道:“哥哥皱着眉头的样子好吓 人。”

    谢明玉捉住他按在眉间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笑道:“这就吓着了?胆子真小,方 才蒋氏说的那些话把你吓得不轻吧?”

    沈砚之却摇了摇头:“我没害怕,有哥哥在呢,我只害怕哥哥不开心。”

    谢明玉心中一暖,摩挲着沈砚之白嫩的指尖,笑道:“今日来这一趟也算是不虚此行,我 没想到蒋氏竟还打着那样的险恶主意,不过知道了也好,反正我也不打算瞒着。”

    沈砚之有些紧张的问道:“可是万一她真的说出去了怎么办?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哥哥 的名声被糟……”

    谢明玉伸手堵住了沈砚之的嘴唇,不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沉声道:“这样的话以后不 许从你口中说出来!我喜欢你,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说出去了又 如何?天下之大还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吗?你信不信,我以后还要正大光明的娶了你呢!” 沈砚之闻言身子一震,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将谢明玉的手掌打湿。

    沈砚之本就年纪小,又有一个凄凉的身世,有不安的想法也是在所难免,这么想着谢明玉 心里也难受起来,低声道:“别怕,哥哥此生定不负你。”

    沈砚之趴在谢明玉怀里狠狠点头,紧紧的抱住他不撒手。

    谢明玉走后,谢孝璋气的摔了茶盏,转头把自己关在了书房,谁也不许打扰,蒋氏只好自 己回到前厅里,强撑着笑容把来贺喜的夫人们都送走了,这才黑着脸回屋了。

    谢婉茹倚在软榻上翻看自己的嫁妆单子,想着今日许府送来的丰厚小定礼,心里止不住的 得意,听丫鬟了说谢明玉来添妆的事,急忙跑到蒋氏房里打听来了。

    蒋氏将方才的事皎牙切齿的跟她说了 : “我本想用那龌蹉事逼着他给你一成百味斋的红利

    当嫁妆,将来你嫁过去也好每月有些进项,谁想到他竟是不怕,反而以此要挟说是走了风声后 许府会休了你,实在是可恨。”

    谢婉茹一听也是有些心慌,忙道:“娘,你可别说出去,万一真的坏了我的婚事就遭了。

    ”

    蒋氏闻言瞪了她一下,道:“娘比你清楚,只是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以后总得找个机会 还回来。”

    谢婉茹这才安心,捏着帕子笑道:“娘,这事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说着从袖子里 将嫁妆单子掏了出来,偎在蒋氏身边,笑盈盈的道:“娘,我看了嫁妆单子,还想再要一对东 珠,五匹百花洒金缎子。”

    蒋氏闻言嗔道:“缎子可以再加上,只是东珠不是已经有一对了吗?怎么还要?”

    谢婉茹拉着她的袖子腻歪道:“一对怎么够?那一对我要打成耳坠,还想要一对做成八宝 珍珠簪呢,正好配成一套,戴着比较富贵气派嘛。娘,我都要嫁到大理寺卿府上了,可是正房 夫人,你总不能让我以后的穿戴这么寒酸吧?那样我怎么镇得住府里的那些人。”

    蒋氏被她缠的没法子,抚了抚鬓角说道:“行,都依你,我记得库房里似乎还有一对东珠 ,明日去找一找,实在找不到再去珍宝楼买一对,要什么都满足你,行了吧。”

    谢婉茹得到满意答复,赶紧笑着道:“谢谢娘。”

    蒋氏想这谢婉茹的婚事,心情也好了不少,笑道:“你的婚事定在五月十六,那会儿正好 不是很热,喜服层层叠叠的,你也少受些罪,不过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到底有些仓促,家具 已经在打了,四季的衣裳也请了锦绣斋的绣娘在做,你赶紧把嫁衣绣了,裁好后试试,别出了 差错。”

    谢婉茹谈及自己的嫁妆一点羞臊也无,笑眯眯的应了。

    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三月初十,会试放榜之日。

    城中四处响起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喜庆的很。

    蒋氏一大早就打发人去看榜,自己坐在前厅焦急的等消息,结果却等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谢明宏榜上无名!

    “这不可能,没用的奴才,一定是你看错了,宏儿学问那么好,怎么可能不中!”蒋氏不 可置信的叫喊着,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向那名下人,脑袋顿时被尖锐的碎瓷磕破,流出殷红的 血。

    下人连忙跪下磕头,哭诉道:“小人唯恐看落了,从头到尾将榜单仔细看了三遍,少爷是 真的没中啊。”

    今年会试总共录了二百三十七名,谢明宏却落榜了!

    谢明宏是她以后的依仗,今年落榜了,再考就得等三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