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使官离开后,袁成杰拍了拍谢明玉的肩膀,朗声笑道:“今日大喜,铺子里每人赏一个 月的月钱,谢掌柜没意见吧?”

    谢明玉莞尔一笑:“如此大喜,一个月怎够?每人赏两个月的月钱。”

    “爽快! ”袁成杰抚掌大笑。

    铺子里的侍者除了张福和张满,就是之前在谢明玉开的麻辣烫店里打工的兄弟二人,其他 的都是从安国公府挑来的下人,谢明玉本就给他们开的月钱比较高,如今又得了两个月的赏钱 ,一个个都笑容满面,感激的道了谢后就各自去忙了。

    晚间谢明玉忙完了就从百味斋早早的回来了,沈砚之也已经从私塾回来了,而且也已经知 道谢明玉下月底会进宫的事情,虽然也十分高兴,但是表情里还参杂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谢明玉只看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下月底进宫,若是获胜,那就得在宫中呆 到太后寿宴结束后才能出来,期间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以沈砚之的粘人程度,分开这么就 肯定会觉得寂寞的。

    谢明玉好笑又心疼,从后边将他搂在怀里,亲了一下他的耳垂,安慰道:“天下之大,能 者无数,我虽是拿到了邀请贴,但可能在宫内初赛时就会被筛下来,到时候就能很快回来陪你 了。”

    沈砚之原本还有点忧愁,听了谢明玉的话顿时急了,忙道:“不会的!哥哥做的糕点是天 底下最好吃的,才不会被筛下来呢,一定会成获胜的。”

    谢明玉将脑袋埋在沈砚之颈窝,使劲撒娇道:“唔……可是我舍不得跟你分开啊,分开那 么久我会感到寂寞的。”

    沈砚之闻言心中暖暖的,心里的那点小忧愁顿时就散了,反过来倒是劝起谢明玉来:“其 实也就两个月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谢明玉闻言心中好笑,又抱着他闹了起来,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三下五除二就将沈砚之的 衣裳脱干净了,房间很快就传来低低的呻吟声。

    半晌贪欢,一夜欢愉。

    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沈砚之将他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轻轻的移开,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谢 明玉也醒了,凑过去在他腰窝上亲了一下,声音暗哑中带着一丝性感:“昨晚闹得有些过分, 要了你好几回,身体受的住吗?要不今日请假吧。”

    沈砚之闻言脸微微红了,他平时就最怕谢明玉事后提这种事,总觉得让人害羞不已,低声 道:“……我没事,再说了哪有人读书的时候三天两头请假的。”

    “哪里就三天两头请假了,统共也就请了一回……”谢明玉就喜欢沈砚之这种放不开的小 模样,手又不老实的移到了他没穿亵裤的臀部,指尖一下一下的勾着,带着色情的意味,故意 低声问道:“喜欢昨晚我那样做吗?以前真是暴殄天物,没发现你柔韧性居然这么好,下次我 们再用其他的姿势试一试……”

    谢明玉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大腿处,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晚的情事,脸腾地就红了

    沈砚之羞得险些哭出来,一把拍开谢明玉的手,拿了衣裳就往身上套,低声求道:“哥哥 别闹了,我要起床了……”

    谢明玉笑了一下,见他真的难为情了也没再闹他,自己也坐起来穿了衣裳。

    两人很快收拾妥当,简单的吃了早饭后沈砚之先一步出门,谢明玉在书房整理一番账册, 想了想,又写了一封信邀请外祖母来京中小住,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往黎州,到了辰时才出门。

    谢府中,蒋氏自从被许府摆了一道后就病倒了,在床上躺了十来天,喝了不少药,这两日 才勉强好了些,生生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樵悴的不成样子。她病成这样,谢孝璋却连个面都没 露,整日里不见人影,蒋氏心如死灰,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差不多就要消磨殆尽。

    谢婉茹因为许府变卦的事情也哭闹了一阵子,消瘦了不少,但是事情已成定局,她再哭闹 ,结果都不会改变,这才渐渐歇了心思。

    因为从正室变成了侧室,原先绣的嫁衣就不能再穿了,谢婉茹却死活不肯自己绣侧室穿的 嫁衣,蒋氏无法,也没精力再劝她,只得让府里的负责针线的大丫头按着原先绣的嫁衣尺寸重

    新绣。

    百味斋收到皇家邀请贴的事情早就传遍了京城,蒋氏自然也知道了,眼红的都快滴血了。

    为太后做寿宴?还收到了皇帝亲自御批的邀请贴,那得是多大的荣耀!

    蒋氏嫉妒的要命,心里暗恨不已,为什么好事总是落到谢明玉头上,而自己想要什么总是 落空!

    谢明宏自从落榜后就性情大变,连书院都不愿意去了,整日里借酒浇愁,不喝的酩酊大醉 就不回府。

    蒋氏越想越是愤恨,不知怎么又想起沈砚之的样貌来,心中一动,先前的恶毒心思又起来 了。

    上次被谢明玉拿着谢婉茹的婚事威胁,蒋氏怕出什么意外这才歇了心思,如今许府摆了她 这么一道,让她没了盼头,她倒是没什么好害怕的了,自己过得这么凄惨,谢明玉也别想好过 |

    蒋氏不由露出一抹冷笑,心里筹划起来。

    沈砚之与谢明玉的肮脏的事情一旦暴露出来,必定会千夫所指万人唾弃,到时候别说是进 宫为太后做寿宴,连百味斋都会受到牵连,安国公府为了名声,必然会采取一些措施,呵呵, 谢明玉,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蒋氏越想越得意,眼中充斥着血丝,几乎已经看到了谢明玉凄惨的下场,不由笑出声来。

    在房间伺候的丫鬟看着蒋氏一会一脸扭曲,一会又哈哈大笑,被这惊悚的场面吓的不轻, 不知道蒋氏是不是被魇住了,连大气也不敢出,紧紧捂着口鼻,踮着脚步出了屋。

    第77章 不会轻易让他出来的!

    谢明玉正在操作试做新的甜品,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一个侍者满脸焦急的跑了进来 ,急声道:“掌柜的,前面出事了,一个人自称是您的兄长,带了三个人点了好些甜点,合起 来共计一百六十五两银子,他不愿意付账,要求先记在您账上,袁先生不肯,他就嚷嚷着让您 去,在大堂闹了起来。”

    谢明玉闻言眉头皱了一下,兄长,难道是谢明宏?

    谢明玉将沾了面粉的围裙脱下,整了整衣裳,跟着侍者去了大堂。

    果不其然,谢明玉到了大堂,正看见谢明宏站在柜台前,身边站着三个年轻公子,正一脸 不耐烦的跟袁成杰对峙呢。

    袁成杰一脸冷漠,周围还有侍者挡在谢明宏四人旁边,防止他们离开。

    难得有人敢在百味斋闹事,大堂里的客人新奇不已,一边吃一边看热闹。

    “谢明玉,你说我是不是你兄长?”谢明宏见谢明玉来了,顿时冷笑一声,狠狠瞪了一眼 袁成杰,“我又没说不付银子,只不过是先记在你账而已,又不是不还,他居然给我说什么不 行,真是岂有此理。”

    谢明玉听完只觉好笑不已,不知道谢明宏是哪里来的自信,他跟谢府早就撕破脸了,他竟 然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要把帐记在他名下,这是要吃霸王餐啊。

    谢明玉冷笑一声,淡淡道:“百味斋不记账,只接受现付,即便是堂兄,也没办法通融, 毕竟这不是我自己开的铺子,可以让堂兄随便吃喝。”

    语气满满都是讽刺。

    大堂里顿时传来窃窃私语的嘲笑声。

    谢明宏见谢明玉不只不替他解围,反而开口就是嘲讽,不由恼羞成怒,怒火陡升,随手拿 起放在柜台上的一个摆件就要往下摔。

    谢明玉淡身拦了一下:“好心提醒一句,这个玉如意价值千金,是安世子从安国公府带来 的,还请堂兄慎重,不然就不只是赔偿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