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空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箐箐太好了,太感动了。

    我发誓,我这次要是能逃过一劫,以后肯定好好做人,绝对不乱来。

    空没看到的是,颜如箐话音落下的那一瞬,落在他背上的两双宛若寒冰的视线。

    “他是a级通缉犯乌皇·空,这是逮捕令。”监察者冷冰冰说着,抬起右手一抖,一张橙黄色的“通缉令”,出现在颜如箐眼中。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乐园的通缉令,全文用一种金色的符号书写,生怕让人看得懂似的。

    但是上方,贴着一个大头照,仔细一看,和在修的梦世界中,看到的空别无一二。

    对此颜如箐一把抓过通缉令,团吧了两下,揉成一团,丢了出去。

    “没了!”她做完这些,无辜地看着阮迟。

    阮迟这回沉默的时间比较长,也许在思考应对的方案。

    想想,他颇有耐心的又掏出一张通缉令。

    这回颜如箐本意抢过来准备撕碎,结果通缉令材质特殊,她没撕动。

    干脆又揉成一团,扯掉空嘴上的胶带,把纸团抵到他嘴边,说,“吃了!”

    “呜呜呜”想说这种通缉令主系统可以一直发,拥有无数的空被纸团堵住了嘴。

    空可怜兮兮呜咽了两声,只能把纸团吞下。

    “没了!”颜如箐朝阮迟摊开手。

    阮迟为难了两秒,索性伸手抓向地上看戏的白猫修,拎起箱子转身。

    这是换了个目标?

    颜如箐愣怔了两秒,下意识丢掉怀里的空,一把抢过白猫。

    空:???

    “这个你也不能带走。”颜如箐面对阮迟看向她时,沉沉的眼眸,心里怵了两秒。然而很快,她又理直气壮起来,“他是我养的。”

    “你养的?”阮迟声音不咸不淡,如同在说一件常事,“你怎么养的?”

    “你管我怎么养的,反正他是我的。”颜如箐揉了揉白猫修的脑袋,在修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低头抱着他在自己脸上亲昵的蹭了蹭。

    修一脸晕晕乎乎,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地上的空见状,目眦欲裂的想要叨死这个抢他宠爱的修。

    然而他腿上还拷着蓝色的囚拷,扭动了两下根本站不起来。

    气的他破口就要骂,但是口中的通缉令还没消化,噎的他只能呜咽两声眼睁睁看着。

    倒是监察者,表情看似没什么变化。下一秒却是上前,从颜如箐怀中擒住白猫修的后颈,冷冷道:“他是s级通缉犯诡梦人,是个祸害,你养的猫可能被他吞了,我现在就把他抓回去单独关押起来。”

    这是他在她面前第一次说这么多话,颜如箐却一脸不开心。

    阮迟眼里划过一抹无奈。

    他低头用囚铐套住白猫修的脖子,就这样提着也不怕把他勒死。

    颜如箐见状不禁心疼道:“你这样提着他,他得多难受啊。”

    说着她上前,托住白猫屁屁的同时,无意间勾住阮迟的手,趁机多摸了两下。

    阮迟瞳色瞬间变得暗沉。

    他忽地凑近颜如箐,松开拎着白猫脖子的手,轻轻贴在她圆滚滚的腮帮子上。脸上的黑铁面具在他低头之际,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冷硬,“想让我放了他也可以,但是你…”

    他还没说完,就听颜如箐迫不及待点头一口应下,“好啊好啊。”

    阮迟:?

    他拧眉,欲言又止。

    就见颜如箐果断干脆地扔了手中的白猫,朝他张开手臂,仰起头撅着嘴,一副身为大义,舍身救他人的模样,情绪激动道:“来吧,尽情蹂躏我吧,我愿意为了他们来牺牲自己,只要你肯放过他们。”

    “???”

    一猫一鸟愣住。

    他们看着颜如箐,感动又茫然。

    虽然箐箐说出这番话好像是为了他们,但是为什么,他们会觉得箐箐在调戏监察者?

    见阮迟这假正经呆呆的,似乎受到了惊吓。

    颜如箐内心尴尬地嘀咕了一句,心说自己是不是过了。

    女孩子说到底还是要矜持一点,就像初见时两人的相处,多默契啊。

    想到这儿她清清嗓子,放下手臂,压着腔调轻声细语娇娇弱弱道:“你、你能不能放了他们,如果你放了他们,我愿意做任何事。”

    说着,她红着眼眶含羞露怯地勾住阮迟的手。

    本想放在自己的胸口暗示他一下,结果看到自己胸前一片毛绒绒,心顿时一哽。

    完了,她忘了自己现在是只大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