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风捏紧了拳头,要不是他本来身上就有伤,加上来看热闹的人太多,他早就毒杀了那个刀客!

    为了雪竹公子的名声,谢雪风再一次从谢宅走了出去。

    接着他又被捅了一刀。

    一刀过后,刀客转身就走,毫不拖延,这让谢雪风都没找到动手的机会!

    然后是第三日。

    任由刀客在外等待,谢雪风不出门了,他对谢长岳道:“爹,我要杀了他!”

    谢长岳:“……”

    谢长岳叹道:“算了,别管他了,你好生休养,能养好伤最重要。”

    谢雪风:“……”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就拿这些人没办法了么?!无论是孟家的二少爷,还是这个刀客,亦或是到处败坏他名声的小公子……

    “佛子,我能指望的就是佛子了……”谢雪风喃喃道:“佛子一定能抓住昔铃,等我伤好了,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澄明佛子呆坐在房内,昨日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他至今还没能回过神来。

    摩诃在他的身体里讥讽道:“原来澄明你也不傻,该做的不是都做了,你还摆出这副模样干什么?”

    “住口!”澄明羞恼道:“你、你怎能随意窥探我的……”

    “床笫之事?”摩诃哈哈大笑,“你我同为一体,别说我看了,你做和我做又有什么区别?”

    “你——!”澄明再没了平静的心态,愤然道:“我不允许你侮辱女檀越!”

    “侮辱?”摩诃冷哼,“你情我愿的事,算什么侮辱?不如你让我出来,让我和昔铃好好交流一番,你看这算不算侮辱?”

    澄明被摩诃气得胸膛起伏不平,低斥道:“休想!”

    他绝不会把摩诃放出来,免得、免得女檀越受到伤害。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摩诃不悦道:“你不是怕我伤害她,你是怕我与她在一起,你连让我碰她都不愿,澄明啊澄明,我看入魔的不是我,而是你了!”

    澄明闭上眼,默念心经,他已铸成大错,万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然而……

    “和尚!”外面的女檀越对他叫唤道:“我肚子饿了,快去给我做饭。”

    澄明忙起身回道:“女檀越稍等,我这就去为你备菜。”

    摩诃啧了一声:“说好了不理会呢?虚伪!”

    澄明心道:“这是情蛊的作用,不是我……”

    摩诃以前觉得澄明是个死脑筋,现在他发现这和尚脑筋灵活得很:“你不是不愿中蛊么,那你便将身体给了我,让我来承担这情蛊的作用。”

    澄明:“……”

    澄明不再理会摩诃,出门为女檀越忙碌去了。

    等他备好斋菜,就见衣衫不整的女檀越坐在桌边,一脸笑意地望着他。澄明脸一红,心里很想逃跑,脚步却挪不开步子。

    “坐下。”女檀越用手指点点桌面,“坐在我身边。”

    澄明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走到女檀越的身旁坐下。

    他一坐下,女檀越就用纤细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腰,张开嘴道:“和尚,喂我。”

    澄明脸色倏地涨红:“不、不可……”

    “那摩诃来喂我。”女檀越要求道。

    澄明:“……”

    澄明盛好斋菜,小心将食物喂进女檀越的嘴里。

    摩诃:“呵。”

    澄明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等喂完饭菜,他又给女檀越擦拭了下嘴唇。

    女檀越便笑盈盈地吻了吻他的脸,“和尚,你真好。”

    澄明讷讷道:“女檀越,这样……不好。”

    他们怎么可以做这些事……这不对。

    “什么女檀越不女檀越的,叫我昔铃。”佟铃对佛子还没腻味,总会将佛子叫到身边来逗上一逗,佛子的反应也很让她开心。

    “再说不行,我就真不要你要摩诃了。”佟铃严肃道。

    摩诃轻笑:“你看,她还是念着我的。”

    澄明:“……”

    澄明鼓足了气,低垂着头道:“昔、昔铃……”

    “再叫几遍,或者你叫我铃儿也可以。”佟铃这边还在教和尚叫人,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清润的嗓音。

    “蛊人在哪里?”男人语带兴奋道:“多少年了,我终于可以见一见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