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

    郑青从他出现起就一直看着,现在忍不住笑了一下,双手覆上他脸颊搓搓。开玩笑道:“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用生病骗我……看来没有骗人。”

    “我有必要吗?”鹤连祠垂眼和他对视:“刚在校医院打完针。”

    郑青听完还挺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抬起来看了看,青筋起伏的手背上贴着个棕色的创口贴。他用指尖轻轻地在上面抚了抚,低声说。

    “打完针,痛痛飞。”

    哄小孩子的话,鹤连祠听见了,没作声。

    气氛开始变了,有些微妙起来。

    郑青意识到什么,态度自然地放下了他的手,转而环上他的脖颈。

    “这是发烧了吗?”他贴在鹤连祠耳边说。

    鹤连祠点头,他便接着道。

    “听说,发烧的人……那里都很烫。”

    鹤连祠闻言,微微眯起眼睛:“怎么,你想试试?”

    郑青笑着朝他耳垂吹了口气:“我不能白来啊。”

    鹤连祠扫了一眼停在旁边的车,语气还在斟酌:“今天我不一定能让你爽。”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动。”郑青注意到他的目光,拿车钥匙解了锁:“我们还没试过在车里。”

    鹤连祠就不再拒绝,被他拉进了车。

    现在六点不到,外面的小吃街还没开始热闹。郑青开着车随便找了个冷清的巷子停进去,开门从驾驶座绕进了后车厢。

    鹤连祠在闭眼小憩,听见郑青进来的动静掀了掀眼皮。他不废多余的力气,烧烫的掌心抚上郑青的脖颈,贴着那一段皮肉说“脱”。

    郑青在他的手掌的掌控下条件反射地紧绷了腰背,过了会儿才放松下来,主动脱掉了下半身的衣物,还帮着解开了鹤连祠的裤子。

    他跨坐到鹤连祠身上,车里东西都有,他身体微微抬高,手绕到背后给自己做准备工作。

    这过程中,鹤连祠只是用一双深黑的瞳孔盯着他,郑青羞耻地半阖上眼,睫毛颤抖。

    无人的小巷里,黑色的车身开始晃。郑青的车车厢不高,他动作不能太大,否则头会碰到车顶。因此一直是小幅度的,鹤连祠手掌托着他的腰,两个人挨得很紧。

    ——果然很烫,生病的人也的确没有出力气。

    两个人都开始升温,鹤连祠感觉到渴。他用接吻来解,郑青却脱离了他,东西碰撞的动静和塑料扭曲声响起,接着贴上来潮湿的嘴唇。

    郑青喂了他一口水。

    鹤连祠余光扫到车上打开的储物箱和里面一个白色的药装塑料袋,他配合地打开口腔,尝到了细微的苦味。

    混着水吞下去了一颗药丸。

    第12章

    头一次,鹤连祠先结束。

    他头往后仰,脖颈拉伸出富有张力的线条,喉结在淌着汗的皮肉下滚动。

    不同于之前被冷风吹的,此刻鹤连祠颧骨鼻尖连着额角都有一些红,像是喝醉了酒,眼神沾了汗似的迷蒙。

    郑青还没好,他坐在鹤连祠身上,没着急自己,一直凝视着鹤连祠的脸。

    直到鹤连祠的神情逐渐清明,他才收回视线。

    两条长腿垂着,脚趾抵着车厢内的地毯。郑青的呼吸发烫,这才开始……。

    鹤连祠嗓音喑哑,说了一句抱歉,抬手覆上他手背。

    有了他的辅助,郑青速度快了很多,没一会儿就趴在了鹤连祠肩上。

    “和你说了我今天状态不好。”鹤连祠摩挲着他后颈。

    郑青疲懒地闭上眼睛,额角顶着他颈窝蹭了蹭,缓了一会儿才说。

    “没有……我很喜欢。”

    鹤连祠笑了一声:“喜欢时间短的?”

    “是啊,以前太长了。”郑青跟着他开玩笑,声音里带着被满足的鼻音:“……这样是不是能治病?”

    说到这里,鹤连祠问:“你刚刚喂我吃的是药?特地给我送来了?”

    郑青略微直起身体,去够储物箱里放着的药袋。

    “是啊,春药。”

    郑青故意说,又把袋子抓到手里,拿到近前给鹤连祠看:“你今天打过针,有和医生给你配的药冲突吗?”

    鹤连祠盯着那药看了两秒,没回话,只是伸手把药抽走扔回了储物箱。他挑起唇角,拍了拍郑青的后腰。

    “谢谢老板,药效挺好的。”他贴着郑青的侧脸:“再来一次?”

    郑青见到他没收药,也不多说,只配合地用双臂抱紧了鹤连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