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轻不重,没有在客厅里砸出痕迹,却鹤连祠耳边砸出了回响。

    他感受到被满足的征服欲,和一种背德的刺激。

    鹤连祠抬眼看向小贝的房门,关得好好的。

    郑青发现了他的目光,说:“门不能开。”

    “我没这个意思。”鹤连祠要被他气笑了,“我是想说……”

    在这里是不是不合适。

    他盯着郑青看了两秒,收回嘴里原本想说的话,改口道:“算了。”

    鹤连祠的手掌上移拢住郑青的后脑,命令性地往下一按。

    郑青的眼睛里渗出媚意,他两只手隔着裤子按上鹤连祠精悍的大腿。张口,牙齿咬住牛仔裤的金属拉链缓慢下拉,客厅里响起暧昧的链条摩擦声。

    鹤连祠垂眼看他,指腹揉了一下他耳后细腻的皮肤,说:“好狗。”

    侮辱性的词汇,或者是鹤连祠调情的动作,郑青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脸上浮起兴奋的潮红。

    他尽心尽力,像一只被彻底训化的犬类般,为主人提供一场打发时间的娱乐。

    他们的关系已经持续了一个月多,这足够两个人探索完毕彼此的身体,摸清对方的敏感处和喜好。

    郑青用三十分钟让鹤连祠结束。

    到的时候鹤连祠掐住郑青的脖颈,强行让他仰起头离开。郑青不受控制地后倒,被鹤连祠的手掌托住。

    坐定后,郑青看着面前的地板,有点可惜地说:“地板弄脏了。”

    鹤连祠提醒他:“等一下就要吃饭了。”

    郑青的唇角、下巴都有痕迹,闻言笑起来,嘴唇艳红:“小鹤好贴心。”

    鹤连祠没领这张好人卡,直白地说:“我不想尝到。”

    “哈哈哈。”郑青被他逗乐,用纸巾帮他处理干净。拉上拉链后说:“不会尝到的,只是一起吃一盘菜,又不是我用嘴巴喂你。”

    鹤连祠不作表态。

    郑青笑完,去卫生间漱了口。回来之后发现地板已经被擦干净了,鹤连祠正把拖把放回客厅角落。

    “好棒。”他从背后搂住鹤连祠的腰,下巴靠上去,夸奖道:“好能干。”

    鹤连祠肩膀被他的下巴抵着,郑青说话时的震动他都能感受到。过于亲昵的姿态让鹤连祠挑了挑眉毛,他抽身,抬手握住郑青的双颊。

    “我就拖个地,这是在夸什么呢?还说没把我当女儿?”

    郑青笑着说没有,张大嘴巴给他看,湿润的舌头吐出来。

    “能,干。”他舔着嘴唇,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鹤连祠松手,骂他骚。

    郑青似乎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应下了这句话,倾身吻了一下鹤连祠的唇角,回厨房看他正在炖的汤了。

    四点过半,鹤连祠在客厅坐着玩了会儿手机,没多久小贝自己醒了,摇摇晃晃地打开房门走出来。

    鹤连祠叫了郑青一声,郑青已经做好菜,洗了手出来抱小贝。鹤连祠进厨房把菜都端了出来。

    三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韭菜牛肉、糖醋鱼和冬瓜排骨汤。

    三个人围着圆桌坐下,郑青给小贝夹了一个玉米,给鹤连祠夹了一块排骨。

    小贝用筷子插进玉米里面,举起来啃得很香。

    鹤连祠吃得也不错。

    晚饭结束,小贝瘫在椅子上消食,鹤连祠起身告别,把时间还给这对难得见一面的父女。

    他走出大门,郑青靠着门框送他,小贝从椅子上跳下来,也跑到门边,举手和他挥挥。

    鹤连祠摆了摆手臂,和这一大一小告别。

    他打车回学校,路上看到唐朝打来的电话,平静地按掉。

    唐朝打了三个,他一个都没接,最后手机也不再响。

    鹤连祠看着三个未接来电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回到宿舍已经是五点多了,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鹤连祠进浴室冲了个澡。

    他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条纹睡裤,上半身露在外面,脖颈上搭着一条毛巾。鹤连祠低头用毛巾擦头发,听到声了才发现许琛也在。

    “你……”许琛刚开口,看见鹤连祠抬起的脸时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喝不喝东西?”

    鹤连祠开电脑,笔记本流畅地启动。他一只手撑在桌上,看了许琛一眼,问:“又是酒?”

    许琛苦笑了两声,没说话。

    “少喝点吧。”鹤连祠随口劝一句,不多说:“也不管用。”

    桌面亮起,鹤连祠抓了件外套穿上,屈着一条腿坐在椅子上敲键盘。

    外套没拉拉链,敞着,腹肌在微微躬身的状态下很明显。

    大一课排得还不太多,周末基本是空着的。鹤连祠闲着就自己在寝室开电脑盯几支股票,他学的是金融,上课老师会建议他们练一练手。因为鹤连祠自己感兴趣,他家里也会派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