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叶他们没有想要对他们出手的情况下,让兵主部一兵卫以及二枚屋王悦他们出手,麒麟室天士郎,曳舟桐生在后方支援。

    这种阵容,已经容不得一叶再欺骗自己了。

    灵王的确是想要对自己做什么,甚至想要让自己去死。

    可是自己死了,灵王的计划不都是白费了吗?

    一叶看着有些混乱的大殿,在人数繁多的人里面试图看出哪里不对。

    加上了斩魄刀,整个大殿几乎被塞满了,杀气石铸造的宫殿除了真刀实枪的物理伤害,鬼道什么的根本没有办法对这个宫殿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出了灵王之外……还有哪里不对!

    修多罗千手丸去哪里了!

    五名零番队的队长,唯独少了修多罗千手丸。

    修多罗千手丸和曳舟桐生一样,来到零番队的资历并不长,而且修多罗千手丸原本在研究的十二番队,战斗力并不强,可是,作为研究狂人的修多罗千手丸为灵王宫加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除了一开始把自己带到大殿之后,修多罗千手丸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按理说零番队的队长应该全部出现在这里的,更别说二枚屋王悦的斩魄刀刀灵们都参加了战斗,作为队长的修多罗千手丸不可能不参入进来。

    身上有些不对劲。

    原本贴身的白色军装霎时间变成了连体的白色紧身衣,紧紧地箍在身上,相比较修多罗千手丸的杀敌之术,只是改变他的衣服的形态困住他这件事,已经表现出了修多罗千手丸的态度。

    或者说,是灵王的态度。

    一叶没有再留手,手在衣物的包裹下伸展开,薄绿色的灵力在衣物下面鼓动着,透过用灵力改变过形态的布料冲了出去。

    在击破修多罗千手丸的束缚之后,他的衣服也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斩魄刀,可是这无法阻碍一叶,灵力组成的刀挡在了面前,修多罗千手丸飞速后退,从她的身前飞射而出的细密的针铺天盖地的笼罩住一叶。

    作为零番队资历最新的新人,比起知根知底的兵主部一兵卫,一叶对修多罗千手丸的招数并不熟悉。

    他以为这些针是攻击他的,其实不然。

    这些针,其实是用来重新织造他的衣服的。

    再一次变化了形态的衣服,紧紧地把一叶裹在了一起。

    这一次,用杀气石做成的线织就的衣服,完美的把一叶困住了。

    从一开始,她接到的命令就不是伤害一叶,而是抓住他。

    一叶被抓住这件事就像是休止符,大殿里的打斗都停下了。

    灵王要做的事情非常简单,即便他牺牲了不少斩魄刀,为数不少的王族护卫。

    “其实,只要他忘记着一切,就可以听我的话了。”

    第84章 成为婶婶的第八十四天

    手脚都被束缚住了, 和刚才不同的杀气石做的紧身衣非常牢固的固定住了他的身体。

    兵主部一兵卫看准机会退回灵王身边,一把把一叶捞了回来, 手中的斩魄刀变成了一支一米余长的粗大毛笔, 用灵力构成的墨水在自己这边和付丧神直接写了一个大大的“封”字。

    透明的墙壁出现在这里,淡淡的金色的光芒在墙壁里流动,让其他人能够看到强墙壁的存在,也隔绝了付丧神的攻击。

    “一叶,不要怪父亲。”灵王赞赏的对兵主部一兵卫点了点头, 他蹲下身,把吃痛躺在地上的一叶抱了起来:“本来,是不应该发生现在的事的。”

    他们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不太好的预感。

    一叶被灵王抱在怀里, 唯一能够活动的只有脖子能够稍微扭动一下,脖子上的布料, 一直包裹到了鼻子下面,就连脚都紧紧的箍在一起。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 想要挣破修多罗千手丸的紧致之衣是不可能的。

    “好好的把这边守住, 不要让他们打扰到我。”灵王吩咐到。

    “是。”如此干脆回答的, 只有兵主部一兵卫罢了,其他人,像是修多罗千手丸却有着于心不忍。

    就像他们不明白这次活动的意义,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父子两个怎么会走到这种地步。

    “大圣弓!”以友哈巴赫的身体为轴, 浓稠的灵力凝聚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弓箭,足有水桶粗的蓝色的弓箭搭在弓上, 直指墙壁后面的灵王。

    灵王抱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挣扎的一叶走上了连接着那个王座的台阶。

    友哈巴赫的手松开,弓箭砰的撞在了厚厚的墙壁之上,可是墙壁却只是裂开细密的裂纹,没有像他预计的那样完全破碎。兵主部一兵卫只是又加固了一次结界。

    “所谓全知全能,其实也只是瑕疵品罢了。”兵主部一兵卫说到:“拥有陛下血脉的你,甚至连我的结界都打不破。”

    “真打,白笔一文字!”

    毛笔在友哈巴赫的身前写下了字:「蚂蚁」。

    以抹去了原本名字为能力的卍解,几乎是无解的。

    改变了友哈巴赫的名字,像蚂蚁一般脆弱的友哈巴赫,几乎是一只手就可以捏死。

    然而真的是这样的吗?

    全知全能的灭却师祖先,友哈巴赫可不是蚂蚁可以可以比的。

    变为刀刃的斩魄刀,已经预备斩下友哈巴赫的头颅,可是他的刀却被拦下了。

    “就像你说的,我身上流淌着我无能的父亲的血,所以,你以为你的能力对我有什么用处吗?”友哈巴赫攥着兵主部一兵卫的斩魄刀,用力的往下一拉:“你是不是对我的能力有什么误会?”

    “别担心,虽然有点疼,不过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