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本来担心沈星辰妥协,听她这么一说,顿时眉开眼笑,“好,我这就去!”

    那些人听了林清的回话,气的面容扭曲。

    有一个当即破口大骂,“沈星辰,你怎么能这么心狠?难道你不信沈……”

    他正骂的起劲,苏以南的两个侍卫中有一个突然走过去扭住他的胳膊,“啪啪啪……”使劲甩耳光。

    大家,“……”

    虽然有点害怕,但真心觉得……干得漂亮。

    那两个侍卫没有说话,静静打了那人二十个耳光,才将他死狗一样扔到了一边。

    看热闹的村民见状,赶紧捂着脸走了。

    他们心里的想法都一样。

    完了,今时不同往日了,沈星辰现在是大将军王护着的人了,更加不能冒犯了。

    想起沈星辰刚来那会,村长的嘱咐,村民们不仅“嗖”地全都离开了沈星辰的家,还全都开始深居简出了。

    这边沈星辰在给靖王等人安排住处。

    靖王的病有传染性,只得安排在了她才建起来没多久的工人房。

    她本来想将两位老爷子安排在边上的院子,但两位坚持要陪靖王,李昭也是,她只得将他们全都安排了过去。

    至于李昭说的毡帐,全都搭建在了工人屋边上供侍卫和宫女们居住。

    其他人都很听从指挥。

    皇帝赐给她的侍卫也是。

    但那十个宫女,却很不听话。

    其中最年长的容长脸宫女当即板起脸,端起架子,颇有气势道,“沈二小姐,我们是圣上派来伺候你的,你不能将我们派去伺候那些男子。”

    沈星辰没想到她不听话就算了,话还说的那么难听。

    她冷笑道,“行,既然如此,移一个毡帐到家门口,从明天开始,你们白天都去山上给我砍草。”

    宫女们,“……”

    住毡帐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砍草?

    那个最年长的宫女气笑了,“上山砍草?姑娘不怕圣上知道了,怀疑您是故意折磨我们?”

    沈星辰沉默了一会,温声问,“你是说,你们只适合做家务?”

    “是,并且只给您做。”

    “行,我明白了,你们现在回马车休息,其他等你们的毡帐搭起来再说。”

    那些宫女以为沈星辰被吓住了,没想到人家还有后招。

    第二天一大早,沈星辰就给她们所有人都派上了做冬衣的活。

    容长脸宫女叫雨晴,她问沈星辰为何要做这么多冬衣。

    沈星辰笑眯眯的回道,“当然是赚钱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待见你们吗?因为我没有多余的钱养活你们啊?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得拼命帮我赚钱。

    不仅你们,那些侍卫也是,不信你们去看,他们已经加入了造房子的工人行列。

    还有,也就是现在刚开始,我分派你们轻松的活计,等以后你们习惯一些了,都是

    要下田做农活的。”

    雨晴傻眼了,“可是,可是……”

    “没什可是可是的,你们总不能让我养着吧?

    那样的话,谁是主子谁是仆人?”

    雨晴,“……”

    忽然觉得皇帝这事做的既不地道也不明智。

    赏了那么多人,却没有赏银钱,这是多小气,多没有诚意呢。

    不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们的命都不属于自己,得过且过吧。

    再说了,她虽然对沈星辰不满,却不得不承认,沈星辰算是比较善良的。

    要知道,有些心思狠毒的,直接来一场意外,就能让她们全部枉死。

    何况,沈星辰还有苏以南做后盾。

    别人不知道苏以南的皇子身份,她却是知道的。

    所以,她要做两手准备。

    觉得命苦的雨晴等人中午吃过林家母女做的午餐后,顿时开心了。

    啊,竟然比御膳还好吃,而且管饱,这日子,不苦。

    如果能这么安安逸逸,好吃好喝过几天,就算死了也值得啊。

    ……

    靖王等人也被沈星辰提供的美食惊呆了。

    温老爷子和郑老爷子高兴之余,暗叹自己明智,知道留下来。

    不然就和这比御膳还要美味的美食失之交臂了。

    听说他们的食物都是沈星辰亲手做的,仆从们吃的是林家母女做的,等沈星辰来给他们看诊,立刻表示了真诚的感谢。

    然后,试着询问,能不能买菜谱。

    那肯定是可以的呀。

    沈星辰当即就以每份一百两银子的价钱,每人卖了二十份。

    和上次的肺痨预防药方一样,大家买到的菜谱都是一样的。

    但再没有人腹诽那什么一起买一份比较实惠的话。

    沈星辰愿意卖就不错了。

    让人好笑的是,小小的萧灵儿也买了两份。

    她手头拮据,只买的起两份。

    不仅如此,聪明的她还拖温老爷子帮忙一起送回京城。

    温老爷子怜惜她,不仅答应给她带信,还另外修书一封给萧父,不仅说明原因,还说:如果你愿意,可以直接从我家购买另外十八份菜谱,另外建议你多送一些银两过来,因为沈二小姐这里的好东西还有很多,没有银子,一定会吃大亏。

    温老爷子觉得这萧侍郎忒不地道,不怕正经人照顾萧灵儿就罢了,钱也给的不充足。

    本来,若只是萧灵儿的药费,他可以替她给了,但既然可以寒碜萧侍郎,何乐而不为呢?

    村子里热闹极了,苏瑾和苏瑞却在罚跪。

    原来那天,苏瑾和苏瑞竟然违背苏以南守村的重托,去了镇上。

    彼时寒山老人和随风一直在家里陪着雷旭,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等知道时,冯与年等人已经挟持了村民,他们已经无力回天。

    虽然说,就算苏瑾和苏瑞当时在村子里,也不一定能扭转形势,但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不听指挥。

    再说了,若当时,劫匪另有目的,随风和寒山老人或许能自保,雷旭可就危险了。

    若非不想沈星辰知道,苏以南很想罚的更重一点。

    苏瑾知罪,毫无怨言。

    苏瑞也知罪,却十分不满。

    她觉得罚跪太羞耻。

    苏以南不该以这种方式罚她。

    就算罚她三天不吃饭也好啊。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她以为苏以南最多只让她们跪到半夜,谁知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还没有收回惩罚的意思,不仅如此,还不让吃饭。

    昨晚就没有吃晚饭。

    当时她还以为,跪到半夜会喊停,会有的饭吃,没想到……

    她悄悄的向随风求救,“叔,快替我们求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