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爷瞬间就僵住了动作,有些怨念:“那二哥刚刚……帮我问了吗?”

    二王爷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神情。

    ……

    五王爷一进御书房就率先道,“皇兄,臣弟不想去灵州。”

    席辞墨淡淡道:“你已成年,你不去你的封地,还想留在这多久?”

    五王爷哑口无言,然后又嗫嚅道:“臣弟并不是不想去封地,臣弟是不想去灵州……要不,我去金亭江?或者幽州也可以。”

    但席辞墨却不容他这般挑挑拣拣,漠然道:“三天之后你就启程去灵州,不得抗旨。”

    五王爷急了:“皇兄!大家都是兄弟啊,你就不能看在父皇的面子上,让我去金亭江,或者幽州,总之我是真的不想去灵州!”

    席辞墨的脸色一沉,直接把手里的折子重重一摔,然后冷冰冰道:“你之前跟温家都做了什么事,你以为朝中无人提起,朕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朕警告过你,可你却屡不知悔改,现在朕能网开一面让你去灵州当个闲散王爷,完全就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还不快滚!”

    五王爷闻言,如临深渊,“皇兄……我,我事先并不知道温家包藏祸心,更不知那个姓温的做过这么多罪恶滔天的事情,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我根本不会……”

    席辞墨冷冷道:“出去,三日之后启程去灵州当你的闲散王爷。”

    ……

    兰太妃得知五王爷三天之后就要启程去封地灵州的时候,立即慌了神,且不说出发的这么突然,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为什么御赐的封地是灵州?

    兰太妃连忙去找慕容太后,希望她能帮着说说好话,可谁知道她到了华阳宫之后,慕容太后却姗姗来迟。

    兰太妃顾不上埋怨,连忙把话一说,却没想到慕容太后根本没打算帮忙,还说:“其实去灵州没什么不好的,山清水秀,自得其乐,而且老三跟北语也在灵州,嘉远闲着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去常宁寺见见他们,也顺便给咱们席家祈祈福。”

    ——五王爷的名字叫席嘉远。

    兰太妃的脸色铁青,“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太后冲兰太妃笑道:“哀家觉得灵州倒是一处不错的地方,太妃觉得呢?”

    她话音一落,兰太妃气的甩袖离开。

    见状,慕容太后也不生气,反而冷笑一声,“狼心狗肺的东西,给哀家滚得远远的吧。”

    ——慕容太后前些天刚派人去查过,之前藏书阁一事,确实是席嘉远那兔崽子在说谎骗她,而她家的小六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结果却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受了这么多委屈。

    刚得知真相时的慕容太后的哭声险些掀翻了华阳宫的屋顶。

    哭完之后的慕容太后也逐渐冷静了,她倒是想帮小六出口恶气,但当时是她不信小六,而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现在也不是旧事重提的好时机。

    不过就算慕容太后决定现在先不跟兰太妃撕破脸,但是……席嘉远这个满嘴谎言的养不熟的白眼狼的兔崽子就有多远滚多远去吧!

    ……

    在忙完温家的这些事情之后,暗一跟暗二终于找到空闲告诉席辞墨,渝安前段时间在金亭江都做了什么。

    “君后……在金亭江放话要生擒无边盗船,目的是想拿自己当活靶子,引龙四方那群海寇出来。”

    席辞墨当即震怒。

    暗一暗二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席辞墨的目光幽冷如黑夜,声音里夹杂着滔天怒意,“既然知道他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为何不把他给朕带回来!朕让你们出去是做什么的!”

    暗一暗二心里叫苦,“陛下息怒,是……属下们根本劝不动君后。”

    君后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就连陛下都动摇不了半分,更别提他们了。

    席辞墨面无表情。

    御书房里的气氛仿佛被寒冰给冰冻了似的,泛着凉飕飕的寒意。

    当晚,席辞墨出了城。

    他要亲自去金亭江将自己不听话的君后给带回来。

    ……

    与此同时,金亭江——

    苏琳琅知道自己那天误会了渝安之后,心里就一直愧疚不安,她之后倒是一直都想找机会跟渝安好好说一会话,但渝安一天到晚都在忙,几乎都不怎么待在府里,苏琳琅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忙还是故意在躲自己,又是一阵黯然神伤。

    这天一早,渝安刚起来,苏琳琅就差人送来了一碗她亲自下厨煮的甜汤,还有一份新鲜出炉的桃酥。

    渝安的父亲渝峰喜甜食,所以苏琳琅以前是经常下厨煮甜汤,所以手艺不错,清甜可口,唇齿留香。

    只可惜渝安并不喜甜,只了一口甜汤就放下了,但桃酥却是他始终如一钟爱的,没一会就吃了大半的桃酥,然后就没什么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