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什么都要亲自出宫来寻解药。

    原因无非就是想弥补一下。

    席辞墨似是叹息了一声,又似是没有,半晌之后,等渝安都开始昏沉沉的打瞌睡了,才似乎隐隐听到席辞墨说道:“也不怨你,别总胡思乱想。”

    次日一早,渝安正要出门,却忽的听到辞府的大门口传来勐烈的砸门声,还伴随着一声声怒吼“出来!”“姓辞的!出来!”“还我儿的命!”。

    渝安的眉头一跳,带人去了门口。

    禁军之一周重守在门口,满脸写着生气跟无奈,见渝安过来了,才解释道:“是许家人在外面,他们居然以为许二柱的性命是咱们辞府害的,正在外面闹呢。”

    渝安:“开门吧。”

    周重迟疑的没动弹,“这……外面很多人,这要是惊扰到您……”

    渝安语气坚定,“开门。”

    周重只能打开,门一打开,就看到站在辞府大门外的许家人。

    许父许母,许大柱许三柱许小妹,还有两个年轻女子,她们但手里都抱着一个三五岁左右的小孩,一共九个人。

    许家人都披麻戴孝的,还在辞府的门口洒了很多纸钱。

    渝安开门的时候,几个许家人又故意当着他的面洒了一把纸钱。

    而许母则跪坐在地上,还扯着嗓子哭丧,声音又长又尖的,很是刺耳。

    辞府外面还围了不少人在看热闹,指指点点的,脸上都挂着漠不关心,还有好奇。

    “……”渝安当场就气炸了,一把抽出莫副将的长剑,锋利的长剑抽出剑鞘时发出的“刺啦”的声音,瞬间使现场安静了一瞬。

    许母的哭丧声也勐地一停。

    许大柱颤声道,“光,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你们竟然就敢拔剑!报官,我要报官!”

    “可以!”渝安声音冷的刺骨,“但在此之前,你们得把洒在地上的纸钱,一张一张都给我捡起来。”

    许三妹去搀扶着许母,闻言尖声道:“你们欺人太甚!”

    钱宝更是生气,眼睛气红了,整张脸也都气红了,“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一大清早的就来别人府门口撒纸钱,你们这群刁民!”

    许大柱强装镇定,自顾自道:“你们辞府财大气粗,身世显贵,但我二弟的性命也不能就这么白白葬送在你们手里,你们今日要是不给我们许家一个说法,我们家就不走了……!”

    渝安冷冷道:“是谁告诉你们,许二柱的死跟我们辞府有关?”

    “是官府还是宋家?说不上来?”

    “你们是不是以为故意把事情闹大,我会为了息事宁人,就给你们钱,堵住你们的嘴?”

    许大柱的声音戛然而止。

    渝安扫了他一眼,目光冷冷淡淡的,却仿佛能看穿人心似的,“少做梦了。”

    “我告诉你们,宋家的玉佩被偷跟许二柱的死,都跟我辞府没关系,别以为胡搅蛮缠就能换来什么,我不吃这套。还有,你们无缘无故在我府门口闹成这样——你们,一个都别想轻易脱身。”

    “周重,去报官。”

    “陈诚,盯着他们,一张一张的把纸钱都捡起来。”

    话音一落,渝安抬脚就朝府门口走去。

    许三妹下意识要去拦,却被许母死死的掐着胳膊,许三妹手臂一疼,生生止住脚步之后,看着渝安离去的背影,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好像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怎么跟宋家昨天派人来告诉他们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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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你是乐渊

    许家的事情最好解决,官府很快就派人过来,将在辞府门口闹事的几个许家人都一并带走了。

    许家人一到了衙门,还没开始审,他们就先害怕了,然后就出卖了宋崇南——是宋崇南告诉他们,许二柱的死跟辞府有关系,还给他们支招,说只要他们去辞府闹几天,辞府为了息事宁人,肯定会给他们一大笔钱。

    不过,就算许家一个劲的推脱他们是受人哄骗才去辞府门口闹事的,但闹事的也是他们。所以,许家人还是在衙门吃了一顿苦头,尤其是闹得最凶的许父跟许大柱,被打了板子之后,又被丢到牢里关了几天。

    这之后,许家才真正的老实下来,不敢再作妖。

    确定了是宋家在背后搞鬼之后,渝安也没再客气,直接去了一趟摇轩。

    不到半天的时间,幽州城里就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几十篇的文章摆在了大街小巷的书摊上,而这些文章都是跟宋家有关:宋家二郎宋崇南私自变卖传家宝,结果弄丢了传家宝,鸡飞蛋打;宋崇南被刘家算计传家宝,好心人提醒,却宋家被恩将仇报……等等等等。

    很快的,宋家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幽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