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滋润

    其实早在邹或回来前,时戟就已经在邮箱里逛半天了。里面除了垃圾邮件外,其余的全部都是和一个署名为qin的人来回互通的邮件,这状况免不了让人心生多疑。

    时戟之前已经看了大半,从邮件的内容就能得知,这个qin是邹或的老师,两人每次的交流也大多围绕着美术,偶尔也会引申到彼此对生活的看法,涉及一些彼此现实生活中的话题,除了暑假期间联络的密切外,之后都是间隔一段时间才会通信一次,交谈中也从没出现过逾矩或者或者容易浮想联翩的文字,关系正当的让时戟都有点出乎意料……

    他手指在触摸板上又动了动,从邮箱里退了出来,清理痕迹后就关上了电脑。

    邹或洗完澡再出来,卧室里已经没了时戟的身影,茶几上的电脑也关了。他看了眼没有关严的门,就走过去打开,站门框那往走廊里瞅了眼,见小客厅并没有时戟,就又把视线投向了书房的方向。

    书房门紧闭,连点光亮都没能从缝隙里渗出来,邹或在门口驻足了片刻,随即退进卧室,把门紧紧的关严了,打开电脑就检查起了ie上的网页浏览历史,见最近的一些地址都是些新闻网站,并没有自己邮箱的地址,提了这半天的心才彻底放下。

    时戟回来的很晚,邹或已经睡着了。

    翌日,邹或是被时戟给挑弄醒的,大早晨本就比较敏感,不可避免的兴奋了……

    做完邹或又睡了一觉,等在醒来已经中午,早上的这场情事就如同一场迟迟而来的大雨,瞬间滋润了他这片干枯多时的大地,身体每个毛细孔都舒爽的张开了,但在感受到美妙的欢愉之外,也尝到了不加节制的下场。精神餍饱,身体却超了负荷,他磨磨蹭蹭的下了楼,进了餐厅见着秦姨,就随口问了句,时戟呢?

    秦姨说,回主宅去看夫人了。说完问邹或饿了吗?

    邹或点点头,拉开椅子,轻缓的坐了下去。

    秦姨给他弄了碗粥,包子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

    邹或虽然很饿,但因顾忌着自己那使用过度的地儿,所以只是好歹吃了个五分饱就把筷子撩了。

    秦姨见他吃的少,就忍不住劝了两句。她年纪大了,又没人跟她说,哪里会知道男人之间的那种事情!

    邹或摇摇头,只推说睡得太久了,不饿!

    秦姨拿他没办法,最后只得把东西都撤了。她在邹或临走前,递给了他一盘水果,嘱咐他别挑食,每样都吃点。

    邹或接了过来,乖巧的应了声,才上楼。

    他身体这样,下午自然没去画班,就这么抱着黑猫,窝二楼的沙发里看了一下午的电视。

    晚上,时戟是过了饭时才回来的,他一上二楼就看到了赖在沙发上看电影的邹或。

    邹或早听见了时戟上楼的声响,直到人走近了才抬眼去看,然后漫不经心的随口招呼了句,“你回来了!”

    时戟一见邹或的怀里还窝着只猫,顿时就不满地蹙起了眉,然后一把掐住黑猫颈后的皮,连个缓冲都没有,就直接给扔到了地上。

    黑猫吓了一跳,一沾地就哀嚎的叫了声,四脚朝天的乱蹬几下,转眼就一骨碌翻过了身,然后钻茶几底下去了。

    邹或见状,小声道:“你扔它做什么?”

    时戟没做声,而是弯腰直接把邹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失重的感觉让邹或本能的搂住了时戟的脖子。

    时戟一直把人抱进了卧室才放开。

    邹或的脚一着地儿,就又懒的窝进了一旁的沙发里。

    时戟也坐进了沙发,然后把邹或搂进了怀里,把玩着他的头发,过了几秒钟,问道:“又长高了吗?”

    邹或靠在时戟肩膀上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气,道:“最近没量,不过好像胖了点。”

    时戟听完,手摸上了邹或的肚子,翘着嘴角,道:“嗯,今早做的时候,有发现,摸着是比以前软和了点。”

    “……”邹或撇撇嘴角,垂下了眼睑,没说话。

    “……”时戟的手从邹或的肚子上移到了腰上,不带任何狎昵,就这么轻缓的来回摩挲,一时也没说话。

    不一会儿邹或又打了个哈气,眼泪婆娑着就要从时戟怀里起来,说:“你还有事说吗?没有,我可就去睡了!”

    原本还算温馨的气氛,顿时被他这句话搅没了,时戟脸沉了,把手从他腰上收了回去,冷冷地道:“邹或,你现在真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邹或眼里的雾气一下子淡了,他觉得时戟简直是没事找事,于是不耐烦的应付了句,“我是真困了!”

    时戟一见邹或那不耐烦的表情,脸顿时更沉了,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瞅着邹或冷笑的问道:“你就非得惹恼我?”

    邹或忍着翻脸的冲动,有气无力的反问道:“我惹恼你有什么好处?”

    时戟听了,一把捏住了邹或的下巴,表情似笑非笑,道:“是啊,我也想知道,你惹恼我有什么好处?”

    邹或的下巴被他捏白了,往后仰了仰头,一见时戟恼了,本能的又装了起来,伸手抓住了时戟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腕,脆弱道:“时戟,你弄疼我了……”

    时戟一见他装,捏在下巴上的手指又加了些劲儿,讥讽道:“你干脆别学画画了,直接报考电影学院好了!”

    “……”邹或被他讥的脸色一阵通红,咬紧了牙,聪明的没再往下接话。

    时戟见他不接话,顿觉无趣,哼了声就把手从他下巴上拿了下来,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邹或,我现在对你越来越腻歪了!”

    邹或听了,只是面无表情的回了句“是吗。”眼里淡淡的,甚至连一丝喜悦都没有。

    时戟把手插进裤兜,神态悠闲的嗤的一笑,“怎么?不高兴?”

    邹或身子往后移,靠在了沙发背上,回敬道:“那得等你腻歪我的程度到了恨不得甩了我的时候!”

    时戟收起笑意,冷声道:“那你等着吧!”

    ……

    第二天时戟就离开了,之前许诺给邹或的手机直到几天后,才让人送来。

    邹或开机后,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三眼儿打来的。

    三眼儿免不了抱怨一番,邹或解释了一通后,三眼儿道:“还以为你又吃饱撑的穷折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