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一点不靠谱。”

    桑佳贼心不死的问杨静思:“真不靠谱啊?”

    杨静思想桑恬如此反感陶绮年肯定是上辈子经历了什么,果断站队桑恬:“嗯,不靠谱。”

    桑佳失望的撇撇嘴。

    桑恬:“老太太,你是不是听人家给我发了三万块红包就眼馋了?”

    桑佳:“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么?我就是想你有个伴!”

    桑恬:“那我给你找个特穷的回来也行?”

    桑佳眼珠子动了动:“谁啊?”

    桑恬扒拉着碗里的炒丝瓜一笑。

    吃完晚饭,桑佳开始赶人了:“你们年轻人别在这窝着,我们老姐妹要开始追剧了,别打扰我们跟小鲜肉相会!”

    从医院出来桑恬问杨静思:“跟我去趟trouble么?林雪说有人追她,咱们去看看能追出什么花来。”

    两人一走进trouble,杨静思就乐了:“我还以为什么呢,这不是跟陶绮年一个路数么?”

    trouble的小舞台又被满满的鲜花包围,只是不同于陶绮年那次全是纯白的香槟玫瑰,这次是各色的玫瑰蔷薇加雏菊,色彩斑斓的热闹。

    桑恬和杨静思要了两杯啤酒,到角落坐下,远远看着林雪在舞台下被一堆姐姐妹妹围着。

    杨静思说:“你的那位可太招蜂引蝶了,抵得住么你?”

    桑恬挺淡定的喝了口啤酒:“佛挡杀佛,魔挡斩魔。”

    正说着呢,一个三十出头保养得宜的女人走上舞台,桑恬看她一身c家套装怎么看怎么眼熟,后来才想起陶绮年也穿过,只不过陶绮年是纯白这姐姐是粉红。

    这姐姐脸上有打过瘦脸针和胶原的痕迹,不过穿一身粉也不显得拉垮,除了和陶绮年一样妆太浓,没什么很大毛病。

    她拿着话筒说:“在座挺多都是熟人,也都知道我追林雪挺久了,追得越久越发现竞争对手还挺多。”

    “我跟各位一起追了林雪这么久也挺惺惺相惜的,公平一点,林雪喜欢跳舞,咱们今晚就斗舞,有心想跟我抢林雪的就上来,无论输赢,上来一个,我就开一瓶皇家礼炮,算是给林雪的排面。”

    杨静思:“嚯,这位是真富婆,你的那谁要成小白脸了。”

    桑恬哼一声:“我以后带她去美黑。”

    桑恬可算知道为什么今晚这场追求能顺利进行了,一看就是老板首肯的,上一个人开一瓶皇家礼炮,一晚上抵小半年的营业额了。

    音乐响起,灯光暗下,舞台上摇晃的射灯把酒吧照得跟盘丝洞似的,桑恬遥遥望了一眼林雪的背影,还是那股又美又颓的劲,懒洋洋的不为所动。

    还真有挺多人上台的。

    不得不说,今晚追林雪这姐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婆,平时不用工作没少瑜伽和健身,肌肉线条很漂亮,跳起og来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

    那些上台斗舞的也不乱缠,眼看比不过,也是很爽朗的跟那姐姐击个掌就下去了。那姐姐一瓶瓶的开着皇家礼炮,很有点胜券在握的味道。

    杨静思在一片震耳欲聋的舞曲中扯着嗓子问桑恬:“你不去啊?她要赢了。”

    桑恬同样扯着嗓子回答:“我也没学过跳舞啊,上去不是丢人么?”

    这时林雪在一片盘丝洞般的灯光中,回头看了桑恬一眼。

    桑恬还以为林雪没看到她和杨静思进来呢,原来林雪一直都知道她坐哪儿。

    桑恬挑挑眼尾:“小狼狗这是在挑衅我?”

    她端起啤酒喝了口,就往舞台上走去。

    杨静思急得在她身后喊:“你不会跳舞你上去干嘛啊?做广播体操啊?”

    桑恬踩着高跟鞋噌噌噌冲上舞台时走的挺快,那姐姐上下打量一眼桑恬:“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桑恬:“我新来的,姐姐多指教。”

    舞台的射灯晃来晃去,刚好点亮林雪的脸,桑恬眼尾余光扫过去,总觉林雪好像笑了一下。

    那姐姐说:“我们开始?”

    桑恬:“其实我不怎么会跳舞,我们做广播体操行么?”

    正好这时音乐停了,杨静思捏着啤酒杯听到桑恬在舞台上的声音:“……”

    那姐姐问:“你逗我呢吧?”

    桑恬笑笑:“是,逗你呢,不过我确实不怎么会跳舞,我试试啊。”

    音乐响起,特劲爆。

    之前所有人上台的时候,都被那姐姐带着跳了特激烈的舞,舞台上光怪陆离的射灯一照,大汗淋漓,有一种荷尔蒙飙升的感觉。

    桑恬也觉得这样斗舞特带劲,但很遗憾她是真不会,她小脑远比不上大脑协调,生平就会跳一种舞,来自初中的时候参加学校新年晚会,学了一支类似芭蕾的现代舞。

    上辈子桑恬争强好胜,上初中时语数外文综门门第一,万万想不到班里选女生参加学校新年晚会时,她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

    桑恬问老师为什么,老师说你一跳舞就跟做广播体操似的,桑恬咬咬牙:“我可以练!”

    那时刚十三岁的桑恬还没现在的妩媚,一笑起来两个甜甜酒窝特别乖,老师想了想这颜值不上台确实浪费,便说:“你回家先找个视频自己对着练吧,练段时间我看看你舞感能不能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