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盯着木地板像是要把那盯出一条缝:“我带了。”

    桑恬惊了:“你什么?”

    林雪轻咳一声:“我早就买好洗好了,还没找着机会跟你说,今天这不是巧了么?”

    桑恬:……

    “拿来吧。”今天这真是老天都帮狼崽子,除了狼崽子带的制服,她根?也没其他衣服可换。

    林雪就别别扭扭把运动包里的制服给她拿来了。

    桑恬一看:哦还td是女警,有点过于带劲了。

    她一边换一边问林雪:“不是上次看完女仆装后就说很难受吗?怎么还买?”

    林雪坐在沙发上等:“可能我这人喜欢自虐”

    可等桑恬换好衣服一步步向她走来,林雪一愣不说话了。

    笔挺的衬衫掐出纤腰,一字的短裙勾勒出浑圆线条,整个又御又诱。

    桑恬逼近她,单腿跪在沙发上,把快要爆开的柔软贴在她脸上:“不是喜欢自nue吗?”

    林雪要把脸转开才能喘口气:“哦没想到自nue的等级这么高。”

    “是吗?”桑恬笑着终于从沙发上下去了,挺着腰抖了两抖。

    胸前那绷得过紧的料子终于被绷开了,一个金色纽扣被绷飞,打在林雪的鼻子上。

    林雪捂住鼻子感到一阵温热。

    妈的,又流鼻血了。

    桑恬万万没想到,唐诗珊生日会的第二天,迟夏就约了她和林雪见面:“陈子云那边我查差不多了。”

    一见面桑恬就感叹:“想不到你昨天都那样了,一点不耽误你查案。”

    一说这个迟夏脸就红了:“我那是被迫的!”

    桑恬没忍住笑出了声:“你那叫半推半就!”

    迟夏红着脸手一挥:“说这干嘛呀说案情!”

    迟夏围着陈子云查了一圈,发现他就是一特典型的药品研究员。

    每天在家和公司两点一线之间穿梭,而且晁曦吃的那款药,也不是陈子云所在的小组负责研发的。

    桑恬:“所以陈子云和晁曦出事没关系?”

    迟夏:“不能说得这么绝对,但至少看来是没有。”

    线索又断了。

    每一条路都像死胡同,连桑恬都觉得有些丧气。

    离开之前,林雪去了趟洗手间,桑恬和迟夏坐在桌边等她。

    这时迟夏的手机响了,不是她用来跟桑恬联系的那部,而是另外一部,迟夏一看来电号码,见鬼一样给挂了。

    桑恬一看就明白了:“唐诗珊?”

    迟夏点点头。

    桑恬:“干嘛不接?”

    迟夏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我这样的人,有谈感情的资格么?”

    桑恬:“那你昨天为什么跟唐诗珊那样那样?还不止一次。”

    迟夏红着脸瞪了桑恬一眼。

    桑恬笑:“你俩不会没发现小木屋的隔音那么不好吧?”

    迟夏喝了口面前早已凉掉的咖啡:“桑恬,我不否认我对她很有感觉。”

    “昨天的事是一个错误,也是我对自己的一次放纵,我本来想昨天之后,就再不跟她有任何联系的。”

    桑恬:“那你为什么把手机号给了她?”

    迟夏:“因为跟她做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又笑了笑,透出一份寂寥:“可冷静下来想想,越是这样,我越该远离她不是么?我这样的人,凭什么拖她下水。”

    三人聊陈子云的事聊不出个所以然,就决定先散了。

    还是迟夏先走,林雪和桑恬等了一会儿,才牵着手从咖啡馆走出去,林雪叫桑恬:“陪我去个地方。”

    桑恬:“去哪?”

    林雪:“见个营养师,温新竹介绍的。”

    桑恬有点意外:“我以为你恨温新竹。”

    林雪沉默了一瞬:“我是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