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恬身体发颤,把头埋进枕头里:“这房子隔音不好。”

    后来床上都是汗,两人本来说起来换床单,没想到桑恬一个腿软,拉着林雪就滚到了地上。

    要不怎么说谈恋爱的人都跟神经病似的,桑恬也不觉得疼就躺地上笑,林雪拉她也拉不动,只好从床上把被子扯下来裹着她,两人又来了一场。

    这下桑恬没枕头角可咬,望一眼林雪,咬住林雪的手指。

    林雪看着桑恬泛着水光的眼睛,动作停了一下。

    “故意逗我?”桑恬:“不准停。”

    就在桑恬咬着林雪手指抵挡喉咙里闷哼的时候,桑佳一开门回来了,吓得桑恬一哆嗦,反应反而愈加强烈。

    她没想到给桑佳拿完充电器后,林雪会想再一次。

    她虽然想但真累的不行,就因为两人这样毫无节制,之前她在从澳洲飞回国的飞机上就睡了一路天昏地暗,心想运动员体力是真好啊,抵不住抵不住。

    第二天林雪要去俱乐部,跟温新竹定下个赛季的运动计划。

    因为二十四岁在现在的女单花滑界已经算“高龄”了,四大洲锦标赛后有记者问林雪:“有退役打算么?”

    林雪挺拽的笑了一下:“我还没做成四周跳,还没战胜伊万诺娃呢。”

    她还要向着星辰大海,再启征途。

    所以林雪比完四大洲赛后所谓的休息,也不过是每天训练时间稍微少一点,之后再开始新一轮的封闭训练。

    桑恬下班后去俱乐部接林雪,两人吃完桑恬家附近的一家火锅后,手牵手晃着往家走。

    林雪戴着帽子口罩,在夜色的掩护下也不用担心被粉丝认出来。

    “咦,这儿什么时候开了家婚纱店?”桑恬好久没走她家附近这小路了,一看这家新开的婚纱店还挺惊喜,拉着林雪过去看。

    门口一面挺大的落地玻璃,挂满白色铃兰打造成展示区,挂满各种款式的婚纱。

    桑恬想起之前桑佳躺病床上畅想她和林雪婚礼的样子,那时候真绝望:以为桑佳无法病愈,以为林雪会走上晁曦的老路,自己重生一次,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像这时,林雪的手被她牵在手里,凉凉的,却也暖暖的。

    桑恬问:“你觉得我穿什么款式婚纱好看?”

    既然准备结婚,那婚纱这些也该看起来了。

    桑恬记得桑佳之前说她穿缎面或蕾丝的会好看,这会儿店里就挂了一件,精美蕾丝一直包裹到脖子,复古气质格外特别。

    桑恬拉着林雪:“进去看看。”

    没想到林雪拉了她一下:“不去了吧。”

    “为什么?”

    林雪把桑恬拉回来揽自己怀里:“我有点饿。”

    桑恬:“你、你是真不知道累啊!再这样下去我家也要换床了!”

    林雪揽住她:“不回家,去酒店。”

    等桑恬下车一看:哟,这不是两人研究了许久的冰雪奇缘主题酒店么?

    但好巧不巧的是,酒店门口还有两外两组人,正与她们面面相觑——唐诗珊揽着迟夏,代清牵着狄若馨。

    桑恬先问唐诗珊:“你家不是买新床了么?”

    唐诗珊:“那不得省着点用么?”

    她又问代清:“你们怎么也来了?”

    代清高冷的说:“宿舍隔音不好。”

    代莉莉入狱后,她的房产也被一并查封,不过代清并不在意这些。

    在狄若馨正式转回国内训练以后,她给小女单们当教练的同时,加入了狄若馨的教练团队,凭自己从小积累的艺术修为帮着给狄若馨编舞。

    她和狄若馨两人的宿舍就在隔壁,那叫一方便。

    三组人一起走进去,老板:“不好意思,今天只剩一间房了。”

    桑恬惊了:生意这么好的吗?

    代清:“那你们今天就先回去吧。”

    林雪拽拽的笑了一下:“没可能。” 她看着代清提议:“你只是远离赛场,不是远离冰场,这样吧,我们用阿克塞尔三周跳较量一下,谁赢谁用最后这间房。”

    代清:“楚凌雪,你真以为我怕你么?”

    唐诗珊:“喂喂,那我和迟迟怎么办?你们这不是欺负人么?”

    “不欺负。”林雪说:“让迟夏跟我们走,我和代清的胜出者跟迟夏猜拳。”

    唐诗珊在迟夏肩上大力一推:“去吧迟迟!不要让姐姐失望喔。”

    剩下桑恬、狄若馨和唐诗珊三人坐在酒店大堂,老板还贴心的给她们泡了壶枸杞茶。

    桑恬心想这老板真有心机啊,不仅不给她们泡菊花茶降噪,还给她们泡枸杞茶拱火。

    桑恬虽然是个社交多动症患者,但还真没经历过这么尴尬而诡异的局面,尴尬了半天才叫狄若馨:“我能问你个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