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危险。

    “啥?”

    随着相柳薄唇轻触,贺峥宇掌心感受到钻心刺骨的痒,像是被点燃引线似的,吸气呼气都透着薄荷冰块的爽。

    她的脸好小。

    贺峥宇一只手掌覆上,便只剩下一双杏眼好奇的眨巴着观察自己,睫毛如扇,就是看不够。

    她的脸好软。

    她的脸好香

    整个世界好像被一种力量从自己认知中扯离,虚无的不像话。贺峥宇空出来的一只手下意识扶在相柳的肩膀,继续向她靠近

    “贺队!”眼看贺峥宇离自己越来越近,相柳抬起手用尽力气撑住了他。

    男人炙热的气势环顾着她,带着一种危机和压迫感,令相柳感到害怕。

    贺峥宇停下来,放下捂在相柳唇上的手掌,却还是挡在她面前,倾身追着相柳躲闪的眼神:“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冲动了。”

    听到对方这么理解,相柳停下躲闪,望着对方一脸认真的狂点头。

    “嗯,就是的。”

    又想起之前两人说的关于敷衍的话题,相柳狂摇头快哭了似的解释:“我不是敷衍,是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以后叫我哥哥。”贺峥宇撑开双臂搭在前后桌,直接将相柳拦在自己怀中。

    “贺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多幼稚啊。”说到被人威胁,相柳瞬间启动临战反应,身体脑袋紧靠着墙壁努力远离对方,无奈的和明明在耍脾气的贺峥宇周旋。

    刚才扬起的粉红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我比你年纪大十几天,你叫我哥哥很应当啊。”

    “我请你去sk吃淮扬菜,好不好?”

    贺峥宇在一起吃饭和被相柳叫昵称之间筹谋半天:“不,案子一时半会破不了,我要现在就感受你的歉意。”

    说到这里,贺峥宇望着对方双眼中自己的身影,一字一句道“叫哥哥。”

    相柳真的是无处可逃。她别过脸不再说话也不看他。

    贺峥宇反倒轻松了,百无聊赖手掌托着脑袋扬眉提醒彼此的处境:“那咱们就这么着,扛一夜。”

    “贺峥宇——”反正就是,莫名的不愿意。

    太幼稚了。

    幼稚到有点那个。

    “贺峥宇什么?”说着,贺峥宇又朝相柳的方向凑近了些。

    “哥哥。”

    相柳第一次感受到周边空气又黏又稠又甜又腻,她心跳的速度很快也跳的很高,高到她要不断地从喉咙咽下去。

    就很害怕。

    贺峥宇看自己的眼神,很害怕,像是一点就炸,一戳就哭的临界点。

    “我听不见。”

    相柳用尽力气推了对方一把,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咬牙从嗓子口又挤出一句:“哥哥!哥哥!哥哥!够了吧?!”

    “哼。”贺峥宇心脏一颤,被她一推,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旁边桌子,整张脸都是欠揍的舒服感。

    “早说么,赶明给您送只鸡,每天早晨都会叫咯咯。”

    ---

    回到房间,相柳这才抬手捂着自己的脸,感觉整个脑袋已经成了一根燃烧的火柴头。

    好烫。

    贺队刚刚,是在撒娇来着?

    ---

    直到第二天早晨准备出发,相柳远远偷看贺峥宇的身影,想起昨晚那一幕,依然不敢上前打招呼。

    就是这么怂。

    “左乐,你能不能给贺队说一声,”相柳悄么么将好友拉在自己身边,揉揉鼻子:“今天咱俩组c做走访,昨天我又得罪贺队了。”

    “没问题。”左乐扶扶眼镜,小细腿蹦蹦跶跶便朝贺峥宇跑去。

    贺峥宇正忙着和苏柏生思索如何使用50人,25个组,去盘查第一批3000多人的建筑工地员工。

    听到左乐主动承诺和相柳一起互相照应,随意的摆摆手:“嗯。”

    相柳用脚尖模仿圆规在地上刚划个半圆,左乐已经冲过来,朝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相柳竟然有一点点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