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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害者晴天,女性,22岁,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在胜天集团的营销部工作。昨天晚上被人带至城南长安区与鄠邑区之间尚未开发完全的荒地里,凶手残忍的切掉她的右手三根手指,并且使用异物对受害人实施了侵犯。”

    市局至案发现场有五十分钟的路程,大家打开微信群的语音会议,听到现场同事的不带感情的叙述,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纵使正午的阳光将车厢烘烤的暖洋洋,所有人还是觉得心头一阵渗冷。

    切掉手指,异物侵犯。

    不仅是对受害人身体的伤害,更是对受害人心理的摧残。

    “今早9点被人在荒地发现,刚刚送往医院。”负责现场的派出所民警喉咙发紧,努力压抑着对惨案的愤慨。

    “——等等,受害人的指头找到了吗?”

    在破案与受害人以后的生活,贺峥宇选择受害人以后的生活。

    “——目前没有。”

    “断指的话一定要在六至八个小时内找到就有希望重新接起来。现在已经过了4个小时——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贺峥宇边说边拿起电话查询地图:“据我所知,你们那片荒地真的挺大的。我现在申请分局协助,除了发现受害者的地点以外,所有的现场人员手拉手的距离,一起寻找断指,我们需要——”

    不等贺峥宇说完,他察觉到座椅推背感明显,眼神随即瞥了一眼车速表盘——

    “——加快速度。”相柳接着贺峥宇的话,已经开始猛踩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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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外的风里还带着冬天的渗冷。

    所有穿着制服和没穿制服的警察一起,在当地分局局长的带领下,一起手拉手,仔细的寻找着。

    风一吹。

    荒地的杂草弯了腰。

    露出一片黑色的警服背面。

    相柳跟着贺峥宇一起询问发现受害者的拾荒老人。

    老人身上带着一种长久不曾清洁的肮脏,身上的味道刺激的人眼睛鼻腔疼。

    “大爷,你平日住在哪里啊?”

    这片荒地不曾靠近路边,不会有人丢弃什么垃圾,也不曾产出什么植物,不存在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或许,是有什么吸引他的注意?

    “我就住在这里——”大爷抬起手指,含含糊糊的指着身后一片荒地:“这片地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好不容易把他们赶走,你们抢不走,谁都抢不走——”

    听到对方明显的失智,说的还是几十年的旧事。

    “他们是谁?”听到大爷这么说,相柳好奇接话:“你什么时候赶走他们的?”

    趁着贺峥宇和相柳询问情况,左乐扶了扶眼镜,和鉴证科的同事一起观察现场情况。

    原本受害者所在的地方还残留着血迹。

    其中斑斑血迹陡然变得小而圆,紧接着仿佛被人用脚蹭过似的。

    左乐心中一惊,蹲下身几乎是贴着地面——

    明显是滴血物被人陡然抬起,所以血滴形状陡然变小而圆,周边血渍锯齿状明显。

    受害者被工作人员是抬上救护车的,就算有滴血痕迹,也应该是朝出口。

    而不是朝荒地方向。

    这样做,仿佛是——

    想到这里,左乐站起身一眼便看到那位老大爷丢在前方角落里的编织袋。

    左乐大脑一个激灵,整个人几乎是半跑半扑的,冲过去在编织袋内找到一个沾着血迹的零食盒子——

    轻轻摇晃,里面有东西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左乐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打开,双眸陡然睁大——

    “贺队,找到断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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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快!李晨相柳联系裴湛,将断指送往受害者所在医院。”贺峥宇大步冲过来指着相柳和李晨示意直接先救人,随后挥挥手示意众人抓住嫌疑人:“左乐核查现场情况,周叔抓住嫌犯——”

    刚刚还站在原地的大爷,看到所有人朝自己凶神恶煞冲过来,整个人身子一瘫几乎就要往地上坐。

    “受害人的断指就在你的盒子里还想抵赖吗?是你干的!”贺峥宇站在大爷面前双手叉腰面容冰冷:“到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为什么要杀她?!”

    发现受害者的大爷看起来明显是吓呆了,甚至不由自主的就往地上溜,抖抖嘴唇撇了半天红着脸:“我真不知道”

    受害者年轻衣着得体,周围并无遗留的交通工具,想来这里恐怕不是案发现场,而是在其他地方遇害之后被丢弃在这里的。

    但眼前大爷总是不在状态,无法说出有价值情况。

    贺峥宇只能将其逼一把,人只有在面临自我危险时,才会迸发最大值。

    果然,听到自己是凶手,大爷就算结巴,也勉强说清线索证明自己的清白:“有一辆车,黑车,小的,比面包车小,不是小轿车,来的,丢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