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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路上,整条道路一辆车也没有。

    相柳一边开着车,一边回忆起当初和白泽的相识。

    当初自己刚刚接到人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还没上几个月,就听警方说需要帮个忙。

    年轻人的正义感作祟,相柳立刻答应。

    妈妈听完之后瞬间跟炸了雷似的不同意,在家吵过喊过哭过闹过,甚至指着爸爸的鼻尖以死相逼:

    “——你们真的不是人,我和你干一辈子警察就很可以了,我们只有捷尔一个孩子”

    “——那种走投无路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捷尔什么培训都没有做过,真发生什么事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爸爸也是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那我有什么办法,一来没有人——”

    “——警校可以找实习。”

    “二来,就是知道这种事情太危险了,你让我怎么可以涎着脸对那些学生娃娃说,你做这件事可能会没命?!我上班几十年了,我见过太多太多的孩子,他们根本还没弄清自己想要过什么样的人生,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力!让我开口,我做不到——”

    “——你为了你在人前的光辉形象,就要以捷尔的安危为代价吗?!那些人是黑社会,他们能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你比我清楚!”

    “所以——”说到这里,简爸爸猛地站起,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红着双眼,脸色难看:“所以,我实在不忍心找别人家的孩子。”

    “捷尔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可以培训,我相信孩子的学习能力。”

    “其实你也反应过度了,她其实也就是和白天的儿子白泽认识一下,借机了解下白家人的生活而已,不用深入白天的黑社会团体。”

    简爸爸一边夸赞女儿能力,一边安慰简妈妈,一边煽情:

    “如果实在是我的孩子遭遇我也不会苟活”

    “好了好了,”相柳听着父母说着说着又开始哭哭啼啼,摆摆手:“没关系,白泽嘛,我上学的时候就听过这个名字了,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呢,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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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来临之前,学校就要安排考试了。

    “记住,你和白泽是考试前后桌。”

    相柳早早到了考场——

    便开始找到自己的位置趴在桌上写答案。

    忽然眼前有阴影笼罩,相柳下意识心脏被高高提起——

    抬起头正遇到探身好奇看自己在做什么坏事的白泽。

    四目相对——

    相柳抬起食指杵在唇前,示意对方不要说话。

    白泽很快便将眼神收了回去,冷漠的坐在相柳身后。

    考试开始了。

    相柳这边接到卷子之后,认真努力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学好。

    却在抄答案的时候愣了下。

    ——明明记得是考英语。

    怎么现在的卷子是数学?

    “啊——”

    “什么事?”听到教室里有人惊呼,监考老师循声望过来。

    相柳痛苦的摇摇头叹了口气一拳砸在桌面上小声哀叹:“买错答案了。”

    “啥?——”老师没有听清,以为她在反馈什么问题。

    “没什么没什么。”相柳无奈的胳膊搭在桌上,手掌捧着脸无聊的叹了口气。

    只是坐不住。

    她一会儿歪着脑袋望着天花板,一会儿看窗外云,偶尔倾身眯眼偷看前方同学答案,偶尔转身望着后面白泽的答卷。

    正在低头写题的白泽忽然察觉到眼前一暗,下意识抬起眼——

    再次的四目相对。

    “我就看看选择题。”相柳努力压低声音可怜巴巴的望着对方,双手合十许愿拜托。

    白泽抬眼看着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默默露出一大块地方,让她看选择题。

    “——各人答自己的,不要交头接耳——”

    监考老师的声音落在安静的考场里,震慑了其他人,唯独没有相柳。

    她干脆转身坐在白泽对面,恨不得贴着对方的卷子抄。

    “别翻别翻,我还没抄完呢。”眼看白泽要翻页写题,相柳毫不客气的抬起手掌扣住卷子,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似的瞪了对方一眼,完全只顾自己写。

    ——监考老师发现几次明里暗里提醒徇私舞弊行为,相柳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