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酷爱名酒,说起这些话题根本停不下来。

    路轻舟叹了一口气,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放在桌子上。

    苏禾一脸茫然:“舟舟你这是——”

    “他腿还没好不能喝酒,”路轻舟撕开封口,将纯白色的牛奶倒进司崇的高脚杯中:“喝点牛奶就行了。”

    司崇撇了一眼牛奶盒子,加钙25。

    高脚杯配高钙奶,这波跨圈搭配属实另类。

    苏禾有些不满:“好歹今天也是我请客,稍微喝一点也没有关系吧?不是说酒精还能促进血液循环吗?”

    路轻舟淡淡的撇了一眼自己母亲:“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苏禾立刻不说话了,转头冲叶序唠叨:“你看看这孩子,现在开始就想做我的主了,以后结了婚还得了?”

    路轻舟轻笑一声,手肘推了推司崇:“你喝酒还是喝牛奶?”

    一桌子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司崇身上,司崇笑着端起装满牛奶的杯子,冲苏禾笑的人畜无害:“我喝这个就可以了,谢谢苏董。”

    既然司崇都这么说了,苏禾也不好再坚持,她瘪了瘪嘴:“你就护着他吧!”

    桌子上四只杯子,两杯红酒两杯牛奶。

    苏禾喝得微醺,拉着司崇的手不停的念叨:“我就舟舟一个孩子,以后,以后还请多多照顾他。”

    司崇笑的没有一丝尴尬,即便是对着一个喝醉的人依旧回答的认真。

    “我会的,阿姨。”

    路轻舟满脸黑线的拉开准备和司崇叙家常的苏禾,招呼家政阿姨:“我妈喝多了,送她会房间休息。”

    苏禾走了,叶序站起来:“那我先告辞了。”

    “告辞什么?”路轻舟无奈的看着对方歪歪倒倒的样子:“你现在这样开车回去是生怕警察发现不了你酒驾吗?”

    叶序眨了眨眼,一拍脑门恍然道:“我今天开车来的!”

    “没事没事,”叶序伸手要去拿手机:“我找个代驾,一样的。”

    路轻舟轻叹了一口气,抢走叶序的手机:“别忙活了,在我家休息吧。”

    从前叶序和苏禾谈工作谈的晚也时常会在家里留宿,路轻舟都已经习惯了。

    “还是你经常住的那间,阿姨今天已经打扫过了。”路轻舟指了指楼上:“不用我给你带路了吧?”

    叶序摆摆手,摇摇晃晃的自己一个人上了楼。

    客厅顿时只剩下路轻舟和司崇两个滴酒未沾的人。

    司崇看着自己的伤腿,无辜摊手:“叶序留在这里我怎么办?”

    路轻舟回头瞥了他一眼:“你又没喝酒,自己回去呗!”

    司崇微微偏头,压低声音状似委屈道:“华邦打工仔不配拥有一个客房过夜吗?”

    路轻舟耸肩:“等你什么事时候成为顶尖歌手的话或许就能有了。”

    “打工仔不行,那华邦太子爷的金丝雀呢?”司崇晃着还剩一小半的牛奶杯,目光带笑:“金主大大,要我给你暖床吗?”

    路轻舟实在没崩住,轻笑一声,他伸手,举着杯脚将余下的一点牛奶尽数倒进司崇的嘴里。

    “我才不要你这么壮的金丝雀,”路轻舟放下酒杯,耸肩道:“叶序对面的客房,走吧!”

    ——

    路轻舟推开房间门,里面东西一应俱全,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司崇挑眉:“你早预料到我今天会留宿?”

    路轻舟耸肩,他早知道苏禾和叶序十有八九要喝酒,叶序一喝多,司崇肯定也走不了。

    早在今天上午他送完司崇之后,路轻舟就打了电话给家里的阿姨,让她提前准备了两件客房出来。

    “要不要给你请个护工?”路轻舟低头看了一眼司崇的伤腿:“你一个人ok吗?”

    “可以,我在医院也基本上都是我自己,”司崇的心思显然不在房间里,他扭头看了一眼走廊:“哪儿是你的房间?”

    路轻舟指了指右手边:“最尽头那间就是。”

    “哦。”

    司崇站在客房门口久久未动,也不说话也不进去,就一直默默的打量着路轻舟的脸。

    路轻舟心里门儿清司崇想干什么,却也不主动开口,两个人在走廊上对峙半天,最后还是司崇先一步投降。

    只听他幽幽叹了一口气:“怎么说我的房间你也去过了。”

    “所以?”

    “我觉得我有理由去你房间看一看。”司崇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接受任何反驳。”

    “一个房间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一个房间而已干嘛不让看。”

    路轻舟哼笑一声,半倚在门框上:“你是准备看一眼就走呢?还是打算慢慢欣赏到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