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休息一下,到军区还有段时间。”

    孟锦堂先闭上了眼睛,林照南才靠在车栏上也闭上了眼睛,摇摇晃晃着睡去了。

    等人歪倒在他身上后,孟锦堂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自己脚后跟,又看了看靠在他肩上睡着的女人,无奈地笑了笑,把大毛巾再次批在了她身上。

    车一停,林照南就醒了。

    “有担架吗?”林照南看了眼外头扶伤员下车的阅笙,问道。

    “他们去拿了。”

    孟锦堂挣着起身,“我都走了一整天了,不差这点。”却被林照南瞪了回去。

    “你主刀吗?我一会儿和你一块进去!”林照南实习时见过跟腱手术,可惜没主刀过。

    阅笙点点头,“会很恐怖,你没见过,会害怕。”

    林照南也懒得再和他解释,只坚持说要去。

    “她不会怕的。”孟锦堂肯定地说道。

    “他半月板应该也有撕裂,一块手术。”林照南冷静地说道。

    阅笙满脸疑惑地看着冷静说着专业术语的林照南,最终没再说什么。

    进手术室,麻醉,切口……

    林照南始终站在阅笙身旁打着下手,更是理智地提醒着阅笙在手术过程中的缝合方法。

    “这样应该就能慢慢恢复,虽然肯定不如之前了。”

    最后,林照南看着昏睡中孟锦堂,又看着他的伤口,松了一口气。

    卫生所的病床前,林照南趴着睡着了。

    孟锦堂睁开眼,定定看着她。

    他是不是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地和她相处。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恭喜发财!越来越美!

    第29章

    “孟营长, 你醒了?”病房门口,值班的孙雪尘高兴地问候了一句。

    孟锦堂只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孙雪尘一个趴在床上的人,无趣地走了。

    一会儿, 拿来盐水血压计等过来。

    林照南也就趁他这麻醉未醒的一段时间, 眯了一小会儿, 听见动静也就醒了。

    看见孟锦堂醒了, 舒了口气,“好好休养,虽然不能和以前跳得一样高, 爆发力弱一些,正常的跑动肯定没有问题。”

    “累不累?”孟锦堂撑起身, 笑着说道。

    “能不累吗?谁让我是医生呢!”林照南拿了根棉签沾了点水,递给他,“麻醉之后不能喝水进食, 你口干就沾一下。”

    “很担心我吧?”孟锦堂故意逗她。

    林照南睨了他一眼,无语地说道:“医生对病人的担心罢了。”

    “那你还守在我床边不肯离去?”

    孙雪尘正给孟锦堂扎针挂水, 林照南真是服了孟锦堂这自大臭美的样子,把手中的水杯放在床头。

    “孟营长已经醒了, 孙同志要是发现他有什么不适,及时同时阅连长。”

    “孟营长好好休息,我就不操心了。”林照南拍拍手,转身就往外去。

    “大院屋子的钥匙到锦年那边去拿。”

    孟锦堂等人走了,才昂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 又让孙雪尘去找来了阅笙。

    阅笙进了病房,四处望了望,只见孟锦堂一个人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

    “她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孟锦堂瞥了人一眼,“大水怎么样了?控制住了吗?后续还有没有伤亡?”

    “没有继续降雨,同志们也出岔子,应该很快就能控制住了。”阅笙走到床边,又掀起被子,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势,“她比我懂得还多,如果只是我一个人,手术不会做得这么好,你可能就真的没法做军人了。”

    孟锦堂依旧没接话,“我把这两天的情况,和你理清楚,你帮我上报上去。”

    “忘了说了,谢谢你救我性命。”阅笙笑着看着孟锦堂,真诚地说道。

    “肉不肉麻?”孟锦堂无语地回道。

    林照南找到了还在部队里训练的孟锦年,把这两天的事简单地和他说了说。

    孟锦年听完,就急着要去卫生所探望。

    “注意不要让他用脚,还要经常给他翻身,不然会长疮。”林照南交代了几句,就拿了钥匙往大院走去。

    林照南这两天是真的累了,回到大院屋子,关上门就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