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迷失自我?我,就是世界中心宇宙霸主。如果穿越到复联里头,就是最强的灭霸,一个响指就能让寰宇灰飞烟灭的那种。

    他小时候吃过很多苦,自打八岁那年下雨天被赶出孤儿院,摔倒时捡到了一块玉龙玦之后时来运转。

    不止没人敢欺负他,还顺利高升读了大学,在十八岁挖出人参第一桶金,之后飞黄腾达。

    短短十几年就白手起家,成就了现而今百亿身家的沈老板。

    十五年前沈清言可是x大一棵草,还长着一张书香世家文化人精英脸,只要他不张嘴骂人,正经起来就能把人唬的一愣一愣不带眨眼的。

    自命不凡如他想得永生,遂加各种修真群,吃各种养生保健品,读各种修真文。天文地理无一不精,风水卜卦样样精通。

    这厮年轻时的帅比模样渐渐走样儿,朝着啃社会主义墙角的油腻大叔日趋靠近,但底子好还能装装风流儒雅,再过两年就说不准了。

    沈清言将手里的威士忌灌完,拍了拍那外国嫩模的小脸:“走了。”

    嫩模想要跟上去:“bossshen,ayyougivethendkowloonbaytobosszhao?”

    “你说什么我可听不懂,把舌头捋直了再说。咱这可是z国。”沈清言烦得要死:老子号称沈爱国,还真不好这口。

    赵老板真是谢谢您,踩这天雷给我送洋妞,又多了一条不给您地皮的理由。

    外国美人憋的红了脸才把舌头捋直了:“老板沈,地…可以……给不给…老板赵?”

    沈清言笑了:“noway。yougobackandtellr。zhao,unlessi“dead,he“llnevertakethendfortherestofhislife。becaei“willgtoeittobuildublictoilets,whilegiveittohi。”[译文:没门儿,你回去告诉赵老板除非我死了否则九龙湾的地皮他就这辈子都别想拿,我就是拿来修公厕,都不会给他。]

    “but……”嫩模又不死心追了两步。

    她话没说完就被沈清言的两个保镖拦在了身后。

    出了海天一色风月场,沈清言感觉有些晕乎下了车自己悠悠地随处走走,他手中捏着玉龙玦可劲儿盘。

    明知道这是死人墓里头扒拉出来的不明不白的玩意儿,他也不知怎么的就爱不释手地贴身带着了?

    后来沈清言才明白,这可能就叫他妈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御龙玦是赖上他这个运气王了。

    御龙玦养人,同理,御龙玦也需要人来养它。不过,看在它矜矜业业带着自己日天恁地走上人生巅峰成就一番霸业的份上,沈清言勉强原谅了御龙玦那天对他的伤害。

    当日天降不详,阴风阵阵。

    沈清言从海天一色出来,就晃晃悠悠地开始耍酒疯。奈何神他妈附庸风雅,这份上还不忘端着文化人的架子。

    自诩运气好得不得了的沈清言,素问靠天收,作死无数回还不是活的好好的让他觉得老天有眼并不想收他,这会儿他又开始肆无忌惮地作死。

    让保镖都百米开外,一个人沿着长江大桥慢慢走。耳朵里戴着个蓝牙耳机装逼,灌了满耳的一首[起风了]不知道把他进水的脑壳吹得更晃荡还是怎么回事,天命他绝。

    扯着五音不全的喉咙高歌一曲,让周遭行人仓皇奔逃,还依旧沉浸在歌声里不能自拔:“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哎?操!”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沈清言连把他撞下大桥的那个人是男是女是意外还是故意杀人都不知道,就一命呜呼不省人事,真的开始下长江大桥底下漂流去了。

    。

    不知过了多久……

    似乎听见小孩哭,吵的很。

    沈清言一个不婚主义者,从来懒得走近那些不可称为人的婴孩半步。这会儿耳边充斥的都是:“弟弟……爹爹……弟弟……爹爹……”

    “爹妈死了?哭!”沈清言把头下面的枕头随手一甩不知打到了个什么东西,他揉了揉眼睛,看见一个三岁大的小包子被他一枕头扔到脸上,飞了出去。

    水灵灵大眼睛的娃娃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个枕头,嘴巴撇了撇大眼瞪小眼,似乎没想到会被揍。

    “哟,小包子,你爹妈呢?”沈清言难得对那小包子的可爱长相有些好感,他坐起身笑着逗他。

    他这才看见屋子古色古香。

    啧,肯定是派那嫩模来的赵老板整了这一出,晓得自己喜欢这些古旧风格的宅院就送了一套。还算悬崖勒马,有点儿眼力见。

    可是……头上围着纱布,摸起来有鸡蛋大的这个包让他眼神瞬间寒得可怕。头痛欲裂,抬手一摸:“嘶——”

    沈清言打成了个人物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王奎?王奎!给你三个小时,老子要打我那人的全部资料!”

    小包子被沈清言凶神恶煞的吼叫吓得一哆嗦,终于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沈清言烦的一批,等了半天也不见他的得力保镖王奎进来,他摸了摸及腰长发,拽了拽有点疼:“这就过了,给老子接什么长头发?误事!”

    他嘟囔着坐起身,正要下床堵住那小包子的嘴,就听见脚步声。

    抬头,门外来了两个女人。

    一老一少。

    沈清言阅女无数,还没见过那肥婆那么阴险刁钻的女人,更没见过肥婆身后的那个少女那般清丽的可人儿。

    沈清言估摸着这也是赵老板设的套路,也就当个乐子看了。瞧瞧群演穿着打扮、言语气势,忒逼真了。

    哟,还发脾气了,您瞅瞅这横扫六界的小眼神儿,忒高贵冷艳。

    有意思……

    沈清言个傻逼看戏看乐了:得,那地皮就留给赵老板吧。不不不,真不是因为大妈身后的那少女够漂亮,我喜欢:)

    那个肥胖的中年妇女从地上把哭的打嗝的小包子粗暴地拽起来往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叫你不要来!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啊?”

    沈清言皱眉:演出是挺敬业挺辛苦,但打孩子是不行的。

    他快步上前把那胖女人推开,将包子夺过来放到身后,摆摆手:“行了行了,就演到这儿吧。去找赵老板领赏去。”

    那胖女人和身后的年轻女子对视一眼,吃了牛粪似的瘪着嘴,她一巴掌拍在沈清言头上:“傻哥儿,你翅膀硬了吼?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咧?”